下班的時候,凌琦收拾好東西下樓。
因為手里的文件還剩下幾個數(shù)據(jù)沒處理好,她耽誤了兩分鐘處理好才下樓。
到一樓大廳下班通道的時候,大廳已經(jīng)排了一條長龍,等待檢驗下班。
看到專用電梯的門打開,幾乎所有人都朝她這邊看過來,眼神古怪,竊竊私語。
有幸災(zāi)樂禍,也有臉上寫滿八卦的,還有一部分躍躍欲試的。
這也就罷了,凌琦還注意到他們看她的同時還會看另外一個方向。
凌琦下意識的跟著看過去,只看到人群里排著隊,眉頭緊蹙一臉不悅的肖子軒。
不是在工作時間,肖子軒向來都是一臉溫和,寬容待人的,很少有臉這么臭的時候。
她敏銳的感覺到,應(yīng)該和中午那會兒的事情有關(guān)。
那個時間還沒過午休時間,下午上班時間還沒到。
戰(zhàn)謙言來大廈應(yīng)該有很多人看到了的,再加上之前肖子軒上樓也不是沒人看到,必然會有好事的人呼朋喚友等著看熱鬧。
不敢明著看,也有暗中關(guān)注的。
戰(zhàn)謙言上樓不到兩分鐘就黑著臉下來,明明之前上去的時候臉上表情還算正常,甚至有些溫潤,心情還不錯的樣子。
當(dāng)下就有人腦補凌琦和肖子軒在上面做什么,被戰(zhàn)謙言撞了個正著。
而戰(zhàn)謙言昨天下午和今天上午都沒來,就是為了今天中午的這一場抓奸大戲。
有這些腦補,他們看凌琦和肖子軒的眼神自然就帶了顏色。
肖子軒明知道他們是因為中午的事情誤會了,可又不能沖出去解釋。
畢竟人家沒當(dāng)著他的面說出來,經(jīng)過上次戰(zhàn)謙言開除那個大嘴婆之后,更不會有人敢明目張膽的說這些八卦。
他沒頭沒腦的說他和凌琦沒什么,無疑就是此地?zé)o銀三百兩。
他自覺之前害凌琦上熱搜,這兩天本來就愧疚的不行。
又因為急于解釋,連續(xù)兩天在戰(zhàn)謙言不在的時候上去,再加上今天戰(zhàn)謙言恰到好處的出現(xiàn),真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楚了。
明知道沒什么,卻又不能解釋,心里還背著對凌琦十二萬分的愧疚,他活了一輩子都沒像今天這么憋屈過。
這種情況下,臭著臉還算輕的,沒跳起來捶人都是好的。
凌琦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一臉漠然的從領(lǐng)導(dǎo)層專屬通道檢驗通過。
前面幾個排隊的經(jīng)理主管紛紛讓路,讓她先過。
出了大廈,凌琦一眼就看到屬于楚夜的奔馳停在大樓前不遠處的停車位上。
看到凌琦出來,他打開車窗探出頭朝她招手示意,一副暴發(fā)戶的樣子。
凌琦被自己腦子里閃現(xiàn)的這個名詞驚的有點忍俊不禁,仔細一看楚夜還是挺帥的,和暴發(fā)戶不沾邊,完全就是個富二代的形象。
快步走過去,打開后車門坐進去,一眼就看到副駕駛座上還有個女人。
看著那即使坐著也依舊顯得很高,和楚夜一樣筆直的脊背,凌琦微微愣了一下。
“嗨。”
凌琦愣神間,那女人已經(jīng)回頭笑著和她打了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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