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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咚~咚咚咚

    我開了門,進來的楚爺。

    “陳可,這么晚還不睡么?”

    “嘿嘿,等楚爺你呢。”

    楚爺剜了我一眼,“趕緊收拾東西,把床上的死豬也叫起來?!?br/>
    說完楚爺就出去了。

    過了半個小時,在出門高一木、老余、王蘇蘇、蔣冰一個個盯著大黑眼圈,打著哈欠在門口等著我們。

    這次楚爺開會了三輛車,不過這第三輛卻是個沃爾沃大卡。

    收拾好東西,大家上了車。

    “楚爺,這是去哪啊?”

    “去拉金鳳凰?”楚爺目視前方就沒想回來看我一眼。

    這嶺南的8月深夜還是有點冷的,路上路燈也熄滅了,除了天上的月亮周邊什么亮光都沒有。

    我們?nèi)v車停在了鳳凰村門口,悄悄地熄了火。楚爺和王蘇蘇,蔣冰都留在車里沒下車。

    二虎跟胡茬漢子從卡車車斗,搬下一個大木箱子。

    我和老宋也過去幫忙抬著。

    老妖精招呼著我們靜靜地跟著他。

    我壓低嗓子,“喂,老妖精,咱們這是干嘛?半夜三更的。這箱子裝的什么,死沉死沉的。”

    老妖精回過頭笑瞇瞇看著我,大晚上他這眼睛跟耗子眼一樣,就是發(fā)亮。

    “嘻嘻,半夜三更,雞鳴狗盜時。你待會就知道裝的什么了?!?br/>
    “我曹,你不會是想偷人家金鳳吧?!?br/>
    “嘿嘿,還是你聰明。”

    到了鳳凰廟,老妖精看了看周圍,沒什么動靜,招呼我們趕緊把金鳳搬出來,這邊小心翼翼從倒塌的殿堂堆往出取金鳳,那邊二虎和漢子拆開了木箱子,那出一個一模一樣的金鳳,我們幾個人搭著手把這仿造的金鳳又放了回去。

    “哎呦哎呦,好扎我手?!备咭荒就蝗淮蠼?。

    “高一木,你小點聲,這他媽偷東西呢!”

    收拾完事,把真的金鳳又裝回了箱子原樣帶走。

    剛走到廟門口,老妖精喊住我們。

    “等等”

    “怎么了?”

    “來你過來”老妖精拉著高一木又走回了倒塌的雜物堆。

    大家一臉懵逼,高一木也莫名其妙。

    老妖精突然捂住高一木的嘴,把他流血的手指在金鳳眼睛上蹭了蹭,才了事。

    高一木那邊疼的干掉眼淚。

    “老妖精,你下次直接說不行么?!备咭荒韭裨怪涎?。

    “陳哥,這老妖精做事還挺仔細。”老宋說。

    “是啊,不仔細,能讓咱們兩個上套?!?br/>
    這次算做完了事,我們一行人借著月色,抬著箱子慢慢又溜出了鳳凰村。

    原來楚爺他們這三天沒出現(xiàn),是去仿造金鳳了,不過能花三天就仿造出來,楚爺還是有兩下子的。

    箱子裝回了卡車,用帆布蒙起來,我們趁著月色,往溝里面開著。

    等到了溝里,差不多也是天亮。

    楚爺招呼大家,休息一個小時,準備進村。

    二虎過來一人遞了個行李包,里面食品和水,高一木和老余沒要,他們自己背了包,準備了裝備。

    老妖精丟過來一沓黃紙,讓我畫幾張上等火符,和水符。

    “那個水符,我還沒學(xué)會啊?!?br/>
    老妖精撇了我一眼,“廢物”

    到了時間,二虎和胡茬漢子站在最前面,二虎后面背著把砍刀,胡茬漢子拿著把工兵鏟。老妖精手里拿著個金屬算盤撥拉著。

    楚爺穿著皮衣,帶著墨鏡,玩弄著她的鞭子,高一木也掏出他那寶貴的文物扇子。老余穿著黑西服揣著兜。老宋把順來的指虎套上,王蘇蘇拿著手電走在我旁邊,蔣冰抱著我的阿涼。

    而我,上衣兜里揣著幾張火符,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他們。

    白天在走進凰村,就是一片荒蕪,和清晨漫起的霧氣。

    順著標記沒一會兒,就走到了骷髏坑的地方。

    凹陷的大坑,早已不見,又變成一片荒地,只是上面布滿的骷髏頭不見了。

    難不成那天晚上的都是幻覺,怎么什么都沒有了。

    高一木喊著老妖精:

    “老妖精,要不要算算幾時凰廟再出啊?!?br/>
    老妖精眼珠子轉(zhuǎn)著,手里撥動著算盤。高一木嘴里念叨著,用扇子敲打著手掌心。

    “亥時三刻!”

    “亥時三刻!”

    兩個人同時脫口而出。

    然后互相意味深長的一笑。

    我咳嗽了兩聲,“咳咳,你倆這么牛逼,不早點說,咱們還能在外面多休息會兒。”

    既然時間尚早,楚爺說去祠堂在看看。

    裝金鳳的箱子放在地上,我們背著包又往祠堂走去。

    祠堂門,還有那天被我和老宋撞開的痕跡,這次那半扇門也沒堅持住,倒在地上。

    里面是個不大的四方院子,祠堂里早被燒的一塌糊涂,好在尚能避風(fēng),我們靠在墻上休息。

    二虎和胡茬漢抬了一路的箱子,累的再無言語。

    楚爺一個人圍著祠堂轉(zhuǎn)著,不時撥看已經(jīng)被焚毀成灰燼的牌位。墻壁上的蛛網(wǎng)和房梁上的灰掛。還能隱隱約約看出刻畫在上面的花鳥圖。

    “楚爺,你找什么呢,還不趁這個時候好好休息休息?!蔽艺f道。

    “我總感覺這個地方有人居住?!?br/>
    “這地方怎么可能有人居住,不過。。。。。?!?br/>
    我看了看二虎,“不過,我們在這倒是發(fā)現(xiàn)了大虎和三虎的尸體?!?br/>
    二虎盯著我,“然后呢?”

    “然后我們就看了看他們的筆記本,后來就準備出來,接著被舉父和大虎三虎追著,后來就碰到了你們?!?br/>
    “那大虎他們當(dāng)時是什么樣子?!崩涎珕柕馈?br/>
    “他們七竅流血,躺在地上,你們沒從攝像頭看見么?”

    楚爺說:“沒有,在你們追趕舉父后,攝像頭和對講機就聯(lián)系不上,我們才一路循著進了找你們?!?br/>
    “看了這大虎和三虎是被人害死的。”老妖精抽著煙說著。

    大家沉寂了一會兒,各自尋找地方,抽著煙,吃著東西,要么開始閉眼養(yǎng)神。因為誰都不知道晚上會發(fā)生什么,能不能順利進到南越王的地宮,這都是未知數(shù)。

    我靠著墻壁,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老妖精和高一木在煮著食物。

    “陳可,快過來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