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長萌一臉尷尬,抬起頭看了傲雪一眼,開口道:“你怎么這樣啊,他都成這幅模樣了?!?br/>
林銘掙扎著爬了起來,還是別裝死了,要不然指不定怎么玩自己呢,體內(nèi)一陣陣疼痛感傳來,面色更加發(fā)白,藥效正在揮發(fā),需要一段時間。
“好了好了,算我對不起你?!卑裂┡牧伺牧帚懙募绨虻溃骸拔宜湍慊匚菪菹?。”
把林銘送回到屋子里,傲雪坐在床頭。眼神中帶著一分特別的溫柔,像是一個大女人,低頭在林銘的臉頰上親了一口道:“放心吧,三五天就好了?!?br/>
“三五天好了,你是不是....還要???”林銘有些緊張的問道。
“看你了!”傲雪慫了慫肩膀道:“對于藥效我還是很了解的,龍源丹的修復(fù)能力很強的,我去給你燉個雞去?!?br/>
很多事情,只有第一次和無數(shù)次,當(dāng)品嘗到一絲甜美后,有些人就會欲罷不能。
往后的幾天里,傲雪也不逛街了,干脆就在家陪著林銘,鉆進被窩里磨磨蹭蹭,美其名曰貼身陪伴。
一周左右,葉玄來電話了,今天中午他來別墅交代一些事情,最好明天就出發(fā)。
林銘感覺自己的春天來了,這幾日活的提心吊膽。生怕傲雪再發(fā)什么瘋,當(dāng)葉玄邁步入門的那一刻,他有一種為國獻身的沖動。
“林先生?”葉玄看到他如此模樣有些驚詫:“幾日不見,為何如此?”
“沒有,就是日思夜想,為國出力,終于等到你了,何時出發(fā)?”林銘一臉的激動。
“不急,明日吧?!比~玄坐下來跟傲雪、甄長萌寒暄了幾句道:“此一去山高水遠(yuǎn),倭國最近盯得很緊,依我看林先生最好是以公司的名義去?!?br/>
林銘點點頭道:“好!那就我一個人出發(fā),人多眼雜!”
傲雪和甄長萌投來一個幽怨的眼神,不用問也知道,他就是想避開兩人,傲雪咳嗽了一聲道:“倭國可是亂的很,風(fēng)俗店成群,那邊特產(chǎn)可是女人,你難不成想一個人去逍遙快活?”
“對對對,而且一個人去太單薄了,把她倆也帶上,這才像是公司派遣嘛。”葉玄琢磨了一下道:“那邊有我們的人,會接應(yīng)你的,切記小心忍者,不可小視?!?br/>
林銘已經(jīng)聽不進去了,她倆帶上,指不定會怎么樣,再加上傲雪嘗到了甜頭,再加上倭國的風(fēng)氣,就怕這是炮火連天的一趟旅行啊。
不過已經(jīng)這樣了,又能如何?
點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葉玄吩咐了一些其他事情后站起身走了,明天的飛機,他在國內(nèi)還有很多事情,最近修真普及出現(xiàn)了一些問題,宗門方面也有異動,需要上門調(diào)節(jié),林銘去了倭國,自然會有人告訴他,具體做什么。
葉玄站起身沉聲道:“正是國家危機時刻,還希望林先生馬到成功!”
“義不容辭!”
一下午的時間傲雪哼著小曲收拾東西,甄長萌坐在那不知道該怎么辦,自己也跟著去嗎?
用什么身份去呢?已經(jīng)很打擾他倆了,再加上最近發(fā)生的事情,甄長萌覺得自己應(yīng)該安靜的離開。
林銘看著她坐在那不動,開口道:“快點去收拾啊,難不成買了那么多東西,到時候還要去倭國再買一趟?我可沒錢了?!?br/>
樓上傲雪的聲音傳來:“萌萌,快點自己來收拾。你這東西太多了?!?br/>
甄長萌面色一喜,急忙一路小跑上樓去了。
這一次可不是專機,甚至不是頭等艙,傲雪和甄長萌上了飛機頓時引起不少人注意,一來是兩人漂亮,二來,兩人一身名牌卻坐在經(jīng)濟艙,怎么看都有些格格不入。
由于是國際航班,機場內(nèi)一半是金發(fā)碧眼的外國人,嘰里呱啦的說個沒完,以前說國人太吵,現(xiàn)在看來。有些人還不如國人呢。
找到座位坐了下來,林銘坐在靠過道的位置,旁邊是一個老外,上下打量著林銘,問道:“China?”
“廢話,現(xiàn)在飛機可在華夏呢?!绷帚懛藗€白眼,這人是智障吧?
老外看著他瞥了瞥嘴,不屑的口氣道:“華夏語..我..也會說,功夫....?!彼f著話伸出一根手指頭搖了搖,一臉的不屑。
林銘雖然心里不爽,但也沒搭理他,現(xiàn)在很多人依然對華夏有誤解。認(rèn)為華夏人都會武功,而且一人一只大熊貓,興沖沖來看看華夏有多貧窮,結(jié)果看見的是,比他們國家還現(xiàn)代化的建筑,自尊心受到了傷害,有一些回去后拼命的詆毀。
很顯然,這一位就是這種情況。
飛機廣播已經(jīng)開始播報了:“各位旅客大家好,我是本次航班的乘務(wù)長,歡迎乘坐本國際航班..........?!?br/>
飛機已經(jīng)停在了跑道上,馬上準(zhǔn)備起飛,可是機艙內(nèi)還是嘰嘰喳喳沒完,林銘雙目微閉,不再說話,傲雪和甄長秋看著窗外。
隨著滑行,漸漸脫離了地面,當(dāng)飛機平穩(wěn)飛行后,旁邊的洋鬼子又開始了:“China,功夫,NONONO!”
旁邊一個哥們開口道:“別搭理他,這人是學(xué)跆拳道的,來見識少林功夫,結(jié)果方丈告訴他,華夏武功是修身養(yǎng)性的。不是用來打架的,結(jié)果一上飛機就這幅德行?!?br/>
林銘看向這哥們,國字臉,看上去四十來歲,一聲西裝,看樣子像是公司高管的模樣。笑了笑道:“沒事兒,這年頭神經(jīng)病多的是?!?br/>
大哥人還不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飛機已經(jīng)飛行了兩個多小時,空姐走了出來,提供一些飲品和簡單快餐。前面更加吵了。
“我要龍蝦!”一個外國人的操著一口英語大聲道:“不要給我吃這些垃圾,我要大餐,你們航空公司就給顧客吃這些?”
空姐耐心的解釋著,不少人開始騷動了起來,聽前面的人說,這人上飛機前喝酒了。
“請您安靜一下,我們無法提供這些服務(wù)?!?br/>
“fuck!”這人直接崩臟字了,跳出座位大聲喊著:“前面的華夏人為什么吃龍蝦,喝紅酒,你們這是歧視,歧視!”
“抱歉先生,那是頭等艙。人家付了錢的,您的經(jīng)濟艙并沒有這些服務(wù)?!?br/>
飛機上已經(jīng)亂成一團,這一趟飛機可能要返航,隨著那人喊著歧視,林銘身邊老外也站起身,大聲喊著歧視,區(qū)別對待。
林銘面色陰沉,看著旁邊的老外,手指暗暗發(fā)力,一道真氣飛射而出,打在對方咽喉位置,頓時發(fā)不出聲來。
大哥也看不下去了,這樣鬧下去飛機真得返航,站起身想要制止,可是又像是要坐下來,林銘微微一笑,一股強大的真氣朝著他包裹而去。
大哥只覺得身體不受自己控制,站起身走到走廊的位置做出一個李小龍的動作:“??!打啊!”
接著飛起一腳,直接把老外踹翻在地,旁邊的老外雖然不能說話,可也站起身來比劃著,大哥連翻三個跟頭,直接就是一腳。
手中使出一招黑虎掏心,不到一分鐘。兩人擺平。
機場內(nèi)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那些老外瞪大眼睛看著,嘴里叫著:“功夫,China功夫!”
空姐拿來了繩子把兩人牢牢綁在座位上,順便封上了嘴,大哥感覺自己身上一股一道突然消失了。原先的感覺回來了。
整個人像是做夢一樣朝著機場掃視了一眼,目光落在了林銘身上,他有一種直覺,這個微笑的大男孩絕對是個高人,剛才的一切都是他做的。
隨著飛機降落在機場,當(dāng)?shù)鼐焐蟻戆涯莾扇藥ё吡恕?br/>
機場外。一個身姿挺拔的男子站在那等著接機,雖然他這些年來盡量讓自己不顯得那么像個軍人,可惜挺拔的身姿依然存在。
“搞什么?延遲這么長時間?”黃天虎看著表嘀咕著,自己要的偵查人員的支援,結(jié)果國家給他派來一個人,還開玩笑說,附贈兩個美女,好像是這個人的老婆。
黃天虎作為曾經(jīng)的兵王,潛伏在這邊做暗地對抗,好拔掉國內(nèi)勢力,這些年來見過太多暗流洶涌,什么樣的厲害人物沒見過。最后都折在了這里。
尤其是最近幾年,倭國忍者崛起,讓他不敢有絲毫異動,那些人來去無影無蹤,詭異的很。
機場內(nèi)走出一個穿著休閑裝的年輕男子,帶著墨鏡。身邊的兩個美女吸引了不少目光,林銘掃視了一眼,看到一個三十歲的男子舉著牌子,上面寫著:接天成跨國集團高管林銘先生。
邁步走了過去,拍了一下黃天虎的肩膀道:“走吧!”
“啊?”黃天虎打量著眼前的男子,國家瘋了吧?拍過來個孩子,開口道:“你叫林銘?”
“是?。 ?br/>
“要不你回去吧,這邊的情況復(fù)雜的很,不是你能承受的?!秉S天虎看了看表道:“兩個小時后有一趟航班,還來得及。”
林銘忍不住笑了起來,開口道:“我一人可抵千軍萬馬,不足為懼!”
黃天虎見此也只能嘆了口氣,每個來這里的人下飛機似乎都喜歡吹牛逼,這個也不例外,自己只能努力保護他安全,再跟上面匯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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