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滿身,林尋如若瘋魔了一般,奮力一掙,竟然掙開了秦七浪的熊抱。..co此時心中沒有驚喜,只有憤怒,深深的憤怒,自己好歹也是修習了十幾年功夫的人,居然會被幾個混混打傷,這是恥辱。
林尋掙開秦七浪的熊抱后,就是一個轉(zhuǎn)身,匕首狠狠刺出,直直刺進秦七浪的手臂之中,接著就是一挑,鋒利的刀刃頓時割破了秦七浪的手臂。
秦七浪受擊哀呼出聲,腳下也是不穩(wěn),踉蹌了幾步便跌倒在地。林尋趁勢閃開了幾步,而后手中匕首飛舞,讓人只看見白茫茫的一片銀影。銀影接著快速閃動,眨眼間就在大憨身上留下了幾個血洞。
大憨受到這樣的傷痕,疼得“哇哇”的大叫了一聲,而后卻是一把抓住了閃退的林尋。然后手臂拉著林尋重重的甩動,如同甩擲鏈球那般的將林尋拋甩了出去。
“砰!”
林尋被重重的砸到了墻壁之上,接著反彈到了地面。
這時的五人眾已經(jīng)只有阿能和大憨還有戰(zhàn)斗力了,阿光身死、二狗也剛剛胸口中了一匕首,癱了下去。而秦七浪比起二狗更慘,他的腰腹有著密密麻麻的血洞,此時還不停的留著鮮血,秦七浪臉色很是蒼白,意識也漸漸模糊了起來,他想站起來,但卻怎么也站不起來了,甚至連動一下的力氣都似乎沒有了。
而即使是大憨此時雖然還有著戰(zhàn)斗力,但是他的一只手臂已經(jīng)受傷,此時也不停的噴涌著鮮血,顯然這只手臂也幾乎用不上了。
林尋跌倒在地后,迅速的一個鯉魚打挺,出現(xiàn)站了起來,看來剛才的這一下對他的傷害顯然不是很大。
林尋站起身后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唇,之后惡狠狠的看著大憨以及阿能。也就看了那么一小會而已,他就再次行動了,他弓著身子,手中匕首緊握,看準了阿能的一個破綻就猛地將匕首送了過去。..cop>阿能見狀急忙閃躲,但是卻來不及了,這匕首精準的刺中了他的腰腹。阿能吃疼,而后對著林尋的背部就是重重的一拳轟下。但林尋顯然對此很有經(jīng)驗來著,他一擊得手之后,就立馬抽出匕首后退而去,很有刺客的味道在里面。
但大憨顯然在了他的身旁,他的直覺一向靈敏來著,尤其這種戰(zhàn)斗間的直覺。他見林尋出現(xiàn)自己的身邊,便一把抓住了林尋握著匕首的右手,接著重重一扭、一擰,只聽“咔嚓”一聲,林尋的手臂被大憨活生生的擰成了麻花般模樣。
“啊!”
林尋疼得尖叫了出來,雙眼也在這一刻瞪到了最大,差點就要將眼珠子瞪了出來。而他手中的匕首也在此時掉落在地,發(fā)出了一聲“叮當”的響動。
林尋叫了出來之后,心中不由得生出一陣恐懼,他強忍下那番恐懼,左手迅速將掉落在地的匕首撿了起來,之后對著大憨的手進狠狠的砍了過去。
而大憨剛才一番用力,那只本已受傷的手再次傷重,此刻他都感覺到自己指揮不動那只手,就像這只手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那般。所以在林尋將匕首對著他的手臂砍來的時候,他似乎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但他不是一個人在這里,這里還有著他的兄弟,阿能見到這一幕,他迅速的對著林尋狠狠的一腳踹了過去,這一腳重重的踹到了林尋的左手手臂之上,強烈的沖擊將他帶得猛的后退了幾步,而后他看著眼前的幾人,在思考著自己現(xiàn)在的狀況。
“狀況不妙啊,右手臂已經(jīng)完被廢了,左手此時也發(fā)麻,如果繼續(xù)戰(zhàn)斗下去,那么我會死在這里。”
想到這里,林尋迅速轉(zhuǎn)身逃走了,大憨見著這一幕,抬腳就準備追擊而去,但阿能及時的叫住了他。..cop>“大憨,不要追了。先看看大哥他們怎么樣了,對了,趕快叫救護車?!卑⒛苎杆俚恼f了一句,而后拿出手機就打了急救電話。
打完電話后阿能走進了地上的幾人身邊,分別探了探鼻息,檢查完了之后,他的心重重落了下去。
“怎么樣?”
大憨急切的問道。
“情況不妙,如果救護車不能及時到,那么浪哥以及二狗或許也會死掉的。”
阿能臉色很是那看的說道,說完之后他再次拿出了手機,給冷飛打了一個電話。
“大哥,我們遇襲了,阿光死了,浪哥和二狗也重傷了。”
此時的冷飛還正在夢中與美女幽會來著,誰知在重要的一刻,急促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他模糊中接了電話就準備開口大罵來著,但是對方比他更急,而后說出了一個驚人的消息,讓他迅速從模糊的狀態(tài)中清醒了過來。
“這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但就是遇到了襲擊來著?!卑⒛艽藭r也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現(xiàn)在腦子里面也是一片密密麻麻的問好的。
“那你們在哪里?叫了救護車了嗎?”
見阿能說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冷飛也繼續(xù)談?wù)撨@個話題,他迅速的開口問了阿能現(xiàn)在的情況是怎么樣了。
“已經(jīng)叫了救護車,但還沒有來。而我們就在離居住的屋子不遠的一個胡同里,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阿能心中很是不安,緊張,他已經(jīng)不知道該要怎么處理了。
冷飛聽到這句話,也是愣了一下,怎么辦?我也不知道怎么辦啊,這種事情我也沒有遇見過來著。哦,不對,似乎遇見過,但自己都沒有發(fā)生什么損傷的,所以后面怎么處理就不知道了。不過先送到醫(yī)院怎么也是對的吧!或許后面還有警察來調(diào)查的,所以還要先和謝婉星說一聲,讓她幫下忙。
思慮到此,冷飛對著阿能說道:“你們先去醫(yī)院,確定了那個醫(yī)院后迅速通知我,我馬上就趕來?!?br/>
“哦,好的?!?br/>
阿能應(yīng)了一聲后便掛斷了電話,而此時大憨已經(jīng)對著重傷的兩人做了一些急救。如果冷飛見著了,怕是眼珠子都要驚落下來,大憨這樣的人居然懂急救,這尼瑪完不科學啊!
他們焦急的等待了十幾分鐘吧,救護車終于趕到了,而后迅速的將幾人抬上了救護車,接著這些醫(yī)生還熱心的通知了警察,讓阿能心中沒來由的一陣害怕,他們對警察天生就有種敬畏害怕的感覺。
……
一到醫(yī)院,阿能便給冷飛打了一個電話,說了他們此時的位置,而后便被醫(yī)生拉著去救治起來,他雖然沒有受到重傷,但是輕傷還是很多的。
而冷飛這時已經(jīng)叫醒了謝婉星,雖然被謝婉星狠狠的罵了一頓,但是此時人命關(guān)天的事情,冷飛也顧不得那么多,他迅速的將剛才的事情說給了謝婉星聽,說完后更是催促謝婉星換好了警服。
等到阿能電話再次到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載著謝婉星行駛在粵州的街頭了。知道了位置后,冷飛將速度加大最大,很快就趕到了醫(yī)院,而后見到了大憨、阿能二人,而秦七浪與二狗正在急救室里面搶救,至于阿光,則被送到了停尸房了,冷飛這一刻卻是見不著了。
“怎么回事?”
冷飛一見到兩人就急匆匆的問了出來,完沒有顧慮到兩人身上還有著傷。
“不清楚啊,我們吃完宵夜正在回去的路上,然后那人就沖了上來,殺害了阿光更打傷了我們,我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過浪哥應(yīng)該知道一些,他似乎和這人見過面。”
“你們就沒有見過嗎?你們不是一直在一起的嗎?”
“額,沒注意來著?!?br/>
“額?。 ?br/>
冷飛十分無語的看著阿能,而大憨,冷飛都沒有考慮過他會知道什么消息的。見問不出什么來,冷飛泄氣的做到了邊上的椅子上,而后捂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謝婉星在邊上看著這一幕,小聲的安慰了冷飛一句:“不用這樣子,現(xiàn)在還是祈禱一下急救室的兩人能沒事吧!”
“嗯!”
冷飛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而后對著兩人開口問道:“你們的傷怎么樣呢?要不要緊呀?”
“沒事,我還算好,不過大憨的手就要嚴重一些了,短些時間是好不了了?!卑⒛軐χ滹w說道,說完還看了看冷飛的臉色,生怕自己會惹著冷飛生氣起來。
“好好休養(yǎng),不要擔心其他的?!?br/>
冷飛輕輕的說了一句,讓阿能完猜不透冷飛心中想些什么。
等了很長一段時間,秦七浪與二狗二人終于都被推出了急救室。冷飛見狀急忙上前問道:“醫(yī)生,怎么樣了?他們沒事吧!”
領(lǐng)頭的一個醫(yī)生摘下了口罩,對著冷飛說道:“請不要激動,手術(shù)已經(jīng)做了,接下來就要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br/>
冷飛一聽,心中不妙啊。醫(yī)生都這么說了,難道兩人都要掛掉了嗎?這怎么可能來著,下午的時候,大家還好好的一起見面聊天的啊!雖然自己是想甩掉這些包袱來著,但是不想以這種方式甩掉他們的啊。
“醫(yī)生的意思是他們的狀況不太妙嗎?”
冷飛試著問了一句。
醫(yī)生點了點頭說道:“他們失血太多,所以聽天由命吧?!?br/>
祝大家國慶玩得快樂高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