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閣閣主出山了,是不是真的說明了皇城有異動了!父皇召藩王入京是要削藩還是要做些其他的什么?
陸微伊百思不得其解匆匆的回了房間,捎來季長安簡單的吩咐了幾句話,才又去收拾自己的行李。
過了幾天陸微伊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準備向自己的父皇遞了書信就啟程。
“仁月說平樂王身子不見好,想要帶平樂王去徐州散散心,魏然你怎么看?”皇上右手握著拳頭放在唇間輕輕咳嗽。
“真若如此,仁月公主應(yīng)該是滿意這場婚事了。”
“她如果是真的滿意了,就不會是遞書信了,而是親自來宮中向朕辭行?!被噬献邶堃紊嫌行┢v,“藩王入京,太子和宣王可有異動?”
“太子與南藩王時常見面,宣王暫無動靜。”魏然在一旁摻了摻參茶。
“藩王進京半月有余可有什么動作。”皇帝放下手里的奏折,按了按穴位讓自己放松一下,“大臣的未婚女子可羅列出來了?”
“迄今為止,北疆王的長女泗陽郡主與季侯爺家次子長楓走動頻繁,估計兩人相互傾心,柳丞相的長子似乎對泗陽郡主也有些意思?!?br/>
“泗陽?可是文萱?”皇帝有些驚訝。
“正是!”
眾多藩王的子嗣中,他最為欣賞的就是這泗陽郡主,父親上陣殺敵時她能坐在營帳中指揮作戰(zhàn),更能在父親病重時上陣迎敵,能文能武可惜是位女子。
皇帝難免有些惋惜。
皇帝嘆了一口氣,沒在接著之前的話題說下去,“再過幾月怕是就過年了!明年是不是要科考了?”
“是的,皇上!”
“下去吧!朕累了?!被实厶謸]退了魏然。
自己一人坐在龍椅上。
魏然彎了彎身子,將依靠在右手的拂塵揮到左臂上,離開了寢殿。
季長楓昨日夜里收到大哥季長安的緊急信件,今日馬不停蹄的趕來王府。
聽下人們說,他才知道大哥要遠行。
季長安見季長楓進了書房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示意他坐下,當然季長楓也沒客氣,先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才坐在椅子上。
“我剛剛進府時,聽見下人們說你要遠行?”
“是,聽公主的意思是帶我出去散散心?!奔鹃L安努力的憋著笑意,嘴角卻不受控制的彎了一個弧度。
“你不怕公主再派人殺你?然后和柳公子雙宿雙飛?”季長楓冷哼一聲挖苦道。
“不怕!如果真是這樣季家就委屈你了?!奔鹃L安不理會長楓的挖苦,還故意譏諷自家弟弟。
“我近來聽說你和泗陽郡主走的很近?心悅泗陽?”
“大哥,你怎么也……”季長楓有些不好意思的臉紅了。
“如果是真的心悅泗陽,你和父親去皇上那讓皇上給你賜個婚,這件事往大了說就是國事,你我皆明白北疆王如同季家一樣,如今柳成德未能取到仁月,他一定會把握此次機會??赡芫驮谧罱鼤尰噬腺n婚。一旦皇上賜了婚這件事就沒反轉(zhuǎn)的余地了?!奔鹃L安瞧著不停變臉的季長楓,覺得有些好笑,“如果泗陽郡主的婚事定下了,北疆王就能返回封地鎮(zhèn)守北涼,藩王離開封地太久,戰(zhàn)事便會隨之而來?!?br/>
“你說柳成德那小子想要娶泗陽?”季長楓聽了那么久,唯獨對這句話發(fā)了火。
“是,為了給柳家增加更大的砝碼?!奔鹃L安語重心長的說道。
看著季長楓這副焦急的模樣,還說不心悅泗陽,怕是已經(jīng)深陷其中而不自知。
不等季長安交代完人就已經(jīng)出了書房,他得馬上回侯府拉上老爹,去皇上那求婚。
已經(jīng)顧不了去給泗陽打聲招呼了,他怕去晚了就被柳成德?lián)屃讼葯C。更何況柳成德不愛泗陽,他們只是利用泗陽這是季長楓絕不能忍受的。
風風火火的回了侯府,右手拖著侯爺老爹往皇宮走去。
季侯爺還是處在懵逼的狀態(tài),他回府還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被自家二兒子拉出了府上了馬車。
一臉著急的模樣,就連雙鬢也沾染了些汗意,季長楓也不管不顧。
季長楓雖然著急但也沒有忘記正事,一路上還是給老爹講明了自己現(xiàn)在要去干什么。
季侯爺聽完深思熟慮一番后才開口,“娶泗陽郡主是你大哥意思還是你的意思?”
“近日來我與泗陽走的很近,我也是真心心悅郡主,就算不能娶到郡主我也不想泗陽掉進柳成德的圈套里。?”季長楓低著頭扭扭捏捏的解釋道。
季侯爺一下子就明白了,這小兒子是真的喜歡上了泗陽郡主,從前也沒見過長楓對誰這么在意過,也沒有這么維護過誰。
摸了摸他那濃密的胡須,季侯爺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小兒子。
曉是父親的目光太過濃烈,季長楓一時之間有些不習(xí)慣,尷尬的咳嗽了幾聲,季侯爺頓時大笑。
“你大哥好了?”季侯爺突然想起剛剛長楓對他說的話,似乎里面包含了長安。
“啊!好了!”季長楓沒反應(yīng)過來,順著話回答了!
回答完才知道自己暴露了,一時高興忘記了大哥交代他的囑托。整個人一下就焉噠噠的,頭也快埋進自己的雙膝之間去了。
“什么時候的事?”
“有些日子了!”季長楓最后還是老老實實的開口了,畢竟有事求助父親,只能出賣自己大哥。
“怎么不告訴我?”季侯爺有些生氣,隨后又自言自語著,“也對少一個人知道少一分麻煩!”
“聽說他和公主要去徐州?”季侯爺并不知道他們要去的目的地是哪?只知道外放的消息是徐州探望四皇子。
“是的吧!”季長楓也不確定的回應(yīng)。
“你有什么用一問三不知,到時候真的賜了婚,你就給我好好在家熟讀兵書。”季候也見季長楓一副懶散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真怕以后長楓娶泗陽,什么都比不過一介女流,丟盡他侯府的面子。說出去笑死人,讓那些同僚看了笑話。
約莫過了一刻鐘,季侯爺和長楓才到了皇宮,到了議事殿知會了一聲傳喚公公,就在殿外等候。
進去沒多久的公公很快就出來了,對著季侯爺彎了彎腰尖著嗓子,“季侯爺,二公子皇上宣!”
季侯爺領(lǐng)著長楓同樣彎腰回敬一番,才向著店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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