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敲暈了拖到民政局【8】
半夜十二點,房門被敲響,房間大床上,女人扯著被子以蜷縮的姿態(tài)躺在中央,一副連呼吸的力氣都沒有的樣子。
肖銘澤皺了皺眉,從衣柜里拿了一件浴袍穿好,有些不耐煩的走到門前,“誰?”
“少爺,是我,李嬸。”
一聽見李嬸兩個人,劉沐瑤馬上憤恨的咬了咬牙,扯著被子將自己整個身體全都蒙了起來,這個李嬸絕對是比老爺子還要狠心十倍的人,以后她一定要小心堤防著,否則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肖銘澤聽見瑟瑟聲響,回頭朝大床看去,除了潔白的被子只看到幾縷頭發(fā),她的這個反應(yīng)自然不僅是因為害羞,還因為賭氣吧,被他這樣那樣了四個小時,不甘心也是很正常的。
肖銘澤將房門解鎖,剛一推開,李嬸就帶領(lǐng)著三個保姆魚貫而入的走進(jìn)他的房間,平日里他的房間可是禁止外人踏入半步的,如果沒有事先知會他一聲就擅自進(jìn)來,后果很可能就是被逐出肖家,為了肖家這份客觀的工資,沒有一個人敢輕舉妄動。
不過今天……肖銘澤看著保姆將一菜一湯擺在了茶幾上,少見的笑了笑,還對著保姆們說了句,“辛苦了,之后我會自己拿到廚房?!?br/>
幾個小保姆面面相覷,就好像太陽打西面出來了,其中一個還因為看到了肖銘澤的笑容而臉紅的,這樣的肖銘澤,李嬸也是很多年都沒有見到過了,自從肖銘澤進(jìn)入到肖氏企業(yè)之后就變成這幅不善言笑的冷漠樣了。
李嬸朝大床看去一眼,沒想到區(qū)區(qū)這丫頭居然溫暖了這個冷漠的孩子,愛情的力量還真?zhèn)ゴ螅安恢郎贍攲裉斓陌才胚€滿意嗎?”
肖銘澤也朝大床看去,那團(tuán)白花花的被子似乎在發(fā)抖,應(yīng)該是李嬸給她灌藥留下了陰影吧,不過一想到那個湯藥,肖銘澤就身心舒暢,他點了點頭,“稍后麻煩李嬸把那個中藥的配方給我?!?br/>
一向討厭被別人操縱的少爺竟然主動要促進(jìn)生育的中藥配方,李嬸心里別提多激動了,“配方我馬上就寫給你,這個中藥我那里還有很多,少爺需要隨時可以找我來拿。”
一直都在被子下面的劉沐瑤聽到這話都要怒發(fā)沖冠了,露出小腦袋朝肖銘澤吼道,“你、你這話什么意思,你要是敢再給我灌藥的話,我就……”說話間劉沐瑤的視線對上了李嬸,馬上就結(jié)巴了。
肖銘澤見她一副吃癟樣,心里又好氣又好笑,明明他更威嚴(yán)一些的,可她不僅不怕他還總是對他耍倔,反倒是害怕李嬸到說話都結(jié)巴的地步。
他朝大床走去,側(cè)身坐在了床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脾氣倒是挺硬,誰說給你灌藥了,我保證不讓你再和那種藥了,我是說我要喝?!?br/>
“什么?你喝?”劉沐瑤欲哭無淚,她喝只要曼妙的來一場就能解決,他喝的話可就不是一場的事情了,那將會是無休止,就算是給她榨干了都不會停下來。
她真懷疑肖銘澤是不是吃過強大飼料,為什么體力就那么好呢?她都累得腿腳抽筋了,他卻跟沒事兒似的。
肖銘澤揉了揉她的腦袋,她的小表情早就出賣了她心里所想的,他偷笑著故意說道,“那么難喝的東西我怎么舍得讓你喝啊,所以我來喝!”
劉沐瑤馬上裹著被跪坐起來,“別,還是我喝吧,促進(jìn)生育的藥應(yīng)該是女人喝有效吧!”
哎,不對啊,她怎么被牽著鼻子走了,“為什么我們偏得要喝那種藥啊,我在這里干嘛,我應(yīng)該回家才對!”
肖銘澤馬上哼笑了一聲,“你認(rèn)為我們肖家是可以隨意出入的嗎?想要進(jìn)來難如登天,這想要出去嘛,亦如大海里撈針。”
劉沐瑤覺得他這話絕對不是危言聳聽,這是哪里啊,這可是肖家啊,怎么可能像城門似的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那你們是打算把我監(jiān)禁在這里,就讓我生孩子嗎?我不要,這不公平,我又不是生小孩的機器,肖銘澤,你不能這么對我!”
“咳咳,老爺子選你當(dāng)生孩子的機器,你應(yīng)該抱著一顆感恩的心,否則想給我們少爺生孩子的女人比比皆是,還希望劉小姐的肚子能掙點氣,要是連孩子都生不出來,不用你走,我會親自將你丟出去的。”
說完這一席話,李嬸朝那幾個小保姆一擺手,保姆們排著整齊的隊伍走了出去,李嬸也緊隨其后,臨出門前朝屋里的兩個人丟下一句,“吃點東西補充體力,稍后還請繼續(xù)努力,老爺子已經(jīng)安排好了兩個星期后的婦科醫(yī)生,祝二位今晚就能造人成功。”
劉沐瑤的臉剎那就紅透了,這個李嬸說話怎么這么露骨,什么補充體力、什么繼續(xù)努力、什么造人成功……就不能說話含蓄一些?
房門關(guān)緊,再度只剩下他們兩個,肖銘澤俯身一把就將她連同被子一起抱了起來,兩步跨到沙發(fā)前轉(zhuǎn)身坐下,將她安頓在了他的大腿上,“來吧,嘗嘗李嬸的手藝,李嬸可是好幾年都不下廚了,今天可是為你破天荒的親自下廚,我媽不會做飯,我可是吃著李嬸的飯菜長大的,這都多少年沒吃過了?!?br/>
劉沐瑤眨巴著眼睛看著桌上香氣撲鼻的四菜一湯,這么說來李嬸做的飯菜對于肖銘澤而言應(yīng)該就是媽媽的味道吧,沒想到那個看起來刀子嘴的李嬸原來是豆腐心。
肖銘澤夾了一塊醬牛肉喂進(jìn)劉沐瑤嘴里,沒吃到之前還不覺得有多餓,這一吃到嘴,胃里馬上給出了反應(yīng),嘰里咕嚕的叫了起來。
劉沐瑤撲騰了兩下從肖銘澤腿上跳下去,碎著小步跑到浴室,將之前給她穿的那個浴袍取出來,系好腰帶沖了回來,連沙發(fā)都懶得坐,直接盤腿坐在了地攤上,“中午就沒吃,晚上也沒吃,又沒你禍害了這么久,餓死了!”
劉沐瑤吃了幾口菜,看了一圈,“怎么沒準(zhǔn)備米飯呢?”
“噗…呲…,你這適應(yīng)能力也太快了吧,剛才還嚷著要走,這回就坐在這里大快朵頤了?”肖銘澤算是開了眼界了,忍不住笑起來。
劉沐瑤翻了個白眼,“你不是說進(jìn)來這里難如登天,離開這里猶如大海撈針?看來我是做不到大海撈針了,那還不如讓別人羨慕我完成了難如登天的事情。”
肖銘澤點了點頭,站起身朝外面走去,“你這個隨遇而安的變通思想我很喜歡,等著,我去盛飯,應(yīng)該有做。”
肖銘澤一出去,劉沐瑤就起身跑到窗口,滿屋子都是恩愛過后的味道,倒不是她潔癖受不了這股曖昧氣息,只是聞著這股氣息就會讓她聯(lián)想翩翩,被迫狂歡的畫面倒還好,她是無法承認(rèn)她主動出擊時的畫面,有種變成壞女人的感覺。
劉沐瑤將窗戶拉開,嘩啦一聲,窗口下馬上出現(xiàn)兩個保鏢,嚇得她連退了兩步,難怪說離開這里會很難,這兩保鏢究竟是保全系統(tǒng)還是專門盯著她的?
被人軟禁監(jiān)視的感覺總歸是不爽的,劉沐瑤噘著嘴回到了茶幾前,剛好肖銘澤盛了兩碗米飯回來,看了一眼窗口,又觀察了一下她的表情。
“小時候家里有招過賊,拿著半米長的大刀,架在我的脖子上,那時候我爸還活著,跟我媽兩個人跪在地上求對方別傷害我,后來我爺把保險柜打開,將里面所有現(xiàn)金給了對方,還好對方只要錢?!?br/>
劉沐瑤嘴里叼著一口大米飯,嚼都沒嚼的吞了下去,這才發(fā)現(xiàn)她對肖銘澤的事情一點都不了解,她又注意到他的耳朵下方脖子上有一個淺淡的疤痕,卻從來沒問過是怎么留下的。
她起身坐到了他身旁,伸手摸上那個疤痕,“所以這是小時候留下的?伯父也很愛你?!?br/>
肖銘澤抓住她的手,“都是假的,他就只是想要在爺爺面前演戲罷了,他愛的是另一個女人,和另一個女人所生的那個孩子。”
劉沐瑤從來沒見肖銘澤露出過如此沮喪的表情,雖然已經(jīng)是個三十歲的男人了,可這一刻她卻覺得他就像個貪心的小孩兒,渴望著那份變了質(zhì)的父愛。
相比于這幅表情,她寧愿他霸道專橫,她伸手抱住他的頭,一下下的輕拍著,“不會的,天底下哪有不愛自己孩子的父母,等將來你當(dāng)了爸爸你就會知道了。”
因為被她緊緊抱著,肖銘澤的呼吸里全都是她的體香,這個暖玉溫香對他而言確實有治愈的功效。
不可以,他怎么可以讓別人看到他的軟弱!
剛好他的臉就在她的胸口,他的頭一蹭,她的衣襟就開了,隨即他張嘴在她的肌膚上啄了一口。
劉沐瑤正陶醉在安慰他的氛圍之中,突然被親了這么下,渾身一顫連忙松開了他。
“我又不是小孩子,什么父愛不父愛的,早就不需要了,快點吃飯吧!”
劉沐瑤看著被塞進(jìn)掌心里的飯碗,總覺得肖銘澤是在逞強,或者可以說還沒能完全將最真實的一面展露給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