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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花,耀夜都……
零點,司偉凡終于忙完手中的工作,關(guān)了辦公室的燈,拿著外套走出了早已被夜色染透的公司。他的車子就停在公司門,按下鑰匙,單手拉開車門坐進了駕駛座,手上的外套放在身旁的副駕駛位上,正要發(fā)動車子回家的他忽然遲疑了,透過自己面前的這塊擋風(fēng)玻璃,看著沉浸在寧靜月色中的公司,這景……一瞬,幾年之前的那張白皙干凈的臉閃過了他的腦海。
因這,忽然使他想起了那個被遺棄在記憶深處廢墟里的名字,原本平靜的心情頓時感到煩躁了起來,原本是要直接回家的,卻無法支配自己驅(qū)車離開,以為吸煙能夠平復(fù),結(jié)果卻在不知不覺中吸了整整一包也未能平復(fù)或者是抑制住。司偉凡煩躁的心愈來愈重,他最討厭被牽制的感覺,于是他猛的踩下油門,打轉(zhuǎn)方向盤,夜色中一輛黑色轎車正朝著與司宅相反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陣爵士樂從青磚巷里一間名為“男人需要買醉”的酒吧內(nèi)傳了出來,司偉凡的車子就停在離巷不遠的停車場里,而他現(xiàn)在正坐在酒吧的吧臺前喝著一杯法國軒尼詩。司偉凡是這間酒吧的???,其實他是很多酒吧的??停鴮τ谀切┚瓢伤钠拮尤~美芯同樣也是,但這里不同,司偉凡通常只在一個人的時候才來這里喝酒。
“男人需要買醉”是間不算大的酒吧,它和很多酒吧也不同,室內(nèi)沒有一點現(xiàn)代的裝飾,除了酒柜和吧臺以及幾張轉(zhuǎn)椅,環(huán)看酒吧四周:白墻、紅瓦、灰梁是古建筑原來的模樣,因為這樣這間店的老板還被文物古建筑保護單位評為過模范商家。得到這樣的榮譽老板自然很開心,不過,私底下老板卻:什么模范?。〔贿^是為了配合我的店名而已,當(dāng)男人想要買醉的時候,眼中看得到的只有杯中的酒,根本不在乎周圍的環(huán)境是什么樣的。
當(dāng)司偉凡喝完第六杯正向調(diào)酒師點第七杯時,卻被一個聲音打斷了“嗨!托尼”。司偉凡側(cè)過頭去,看到的竟是遠洋公司的云遠。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兒?“云總?”
云遠看著司偉凡笑了笑,在他身旁的轉(zhuǎn)椅上坐下,對著調(diào)酒師笑道:“給我來杯一樣的,另外你們這兒有牛奶嗎?給司先生來杯牛奶吧?!?br/>
“牛奶?”司偉凡不禁笑了起來,“在云總眼里我司某的酒量就那么差嗎?我們之間似乎還沒有較量過?!?br/>
“哦?聽司先生的意思……是想要找機會和我較量一下?”云遠略帶挑釁的笑著問道。
“找機會?現(xiàn)在不就是個機會嗎?怎么樣?云總……你敢不敢?”好爽的笑意此刻也洋溢在了司偉凡的臉上。
“不敢?有什么不敢的?比比就比比,不過……我這樣似乎勝之不武?。 痹七h故作無奈的道。
“就算我之前喝了酒你也未必贏得了我!托尼,來一箱?!彼緜シ渤{(diào)酒師招招手道。
托尼,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看著司偉凡和云遠。“二位……這真的是要拼酒?”
“當(dāng)然!”兩人異同聲的答道。
這一聲引來周圍人的側(cè)目,大家似乎聽到調(diào)酒師有人要拼酒,酒吧里的氣氛一下子便喧鬧了起來。
看著圍過來的人們,兩人淡然一笑,調(diào)酒師托尼從倉庫里取來了一整箱軒尼詩。司偉凡和云遠就這樣一人一瓶的開始對拼,周圍都是歡呼和助威的聲音,這樣的聲音對于正處于拼酒的人來無疑猶如古時候戰(zhàn)場上的“催命鼓”,一瓶接著一瓶的喝,一個比一個喝的快。就這樣兩人的拼酒一直持續(xù)到凌晨三點才作罷,結(jié)果幾乎顯而易見:云遠和司偉凡都醉了,只不過司偉凡是重醉,喝趴在了酒吧的吧臺上而云遠相較他算是輕一些了,不過也醉得走起路來遙遙晃晃一副隨時要跌倒的樣子??粗麄z這模樣,托尼十分憂心,于是叫來兩個駕駛技術(shù)不錯的服務(wù)生開著他們的車子將他們分別送了回去。
等到司偉凡回到家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四十分了。擔(dān)心了一夜未合眼的葉美芯看到丈夫酩酊大醉而歸,怒氣蹭的一下子就竄上了頭頂,雖然生氣卻也不能不管丈夫,不想驚動別人尤其是她那個婆婆的葉美芯只得獨自一人使盡力將丈夫扶回了房間,葉美芯將丈夫艱難的甩到床上就不管了,獨自一人坐在椅子上生氣。
日上三桿,司偉凡才慢慢睜開了宿醉的雙眼,劇烈的頭痛和滿身的酒氣讓他回想起自己和云遠在酒吧拼酒的事,想到此,他猛地坐起來,眼睛迷茫的看著周圍的一切,熟悉的環(huán)境,這里分明就是自己的臥室,我回來了?可是自己是怎么回來的?司偉凡已經(jīng)一點也想不起來了。慢慢挪動身子下了床,走到窗戶前往外看,外頭卻沒有自己的車子。正在房門響了,葉美芯端著牛奶進來了,見到丈夫站在窗前葉美芯寒著臉道:“喝杯牛奶醒醒酒吧?!?br/>
司偉凡知道葉美芯生氣了,于是他走過去雙手按在她的肩頭抱歉道:“對不起美芯,昨晚我遇到了遠洋的云總,我們兩個找了個地方討論公事又一起喝了點酒,一不心就喝多了。讓你擔(dān)心了,真對不起?!?br/>
“趕緊喝牛奶吧!喝完去洗漱一下下樓吃早餐,媽……擔(dān)心你呢?”美芯不理,冷聲道。
“嗯?!彼緜シ惨膊荒芏嗍裁?,于是聽話的從葉美芯的手里接過牛奶,剛要喝,他卻笑了??粗种械呐D?,他想起了昨晚遠洋的云遠也向他“推銷”了牛奶。忽然覺得好笑,自己怎么會和他做拼酒這樣幼稚的事情。
喝了牛奶,洗漱過,到樓下餐廳吃了早飯,這頓早飯吃的可不輕松,司偉凡一直被母親念叨著。因為宿醉上午去不了公司了,于是司偉凡便打了幾個電話到公司交代一下之后安心的留在家里休息了,美芯還在生氣所以不理他,司偉凡因為宿醉未好也沒力氣去哄她,于是便獨自一人靠在陽臺的躺椅上邊看手機邊休息。倒也難得有這樣可以閑下來的時候,這陣子為了公司和美國AK的合作,真是把司偉凡給累壞了,正用手機隨意的瀏覽著網(wǎng)頁的司偉凡忽然收到一條信息:司先生,為了為我昨天魯莽的行為道歉,今晚我在清苑閣設(shè)宴,不知司先生可否賞光?落款則是遠洋云遠。
見到短信,司偉凡笑了一下,他開始覺得遠洋的這個總裁或許有些生意頭腦,不過還是個沒長大的率性男孩。于是,司偉凡回復(fù)到:云總客氣了,晚上我一定到。
吃過午餐,休息了片刻,司偉凡便驅(qū)車回了公司。看著丈夫駕車離開,葉美芯的心里又覺得十分失落……
從下午一點一進公司,司偉凡便一頭扎進了工作里,一忙便忙到了下班的五點才結(jié)束。
出公司前,司偉凡讓助理安排了司機為他開車??磥?,他對昨晚的拼酒結(jié)果并不滿意。
六點十分,司偉凡已到了清苑閣,在服務(wù)人員的引導(dǎo)下,進了一間叫清新閣的包間,此時,云遠已經(jīng)到了,見司偉凡進來,云遠忙起身迎向他道:“司先生經(jīng)過昨晚‘一戰(zhàn)’可好?快請坐!服務(wù)員給司先生上茶。”
司偉凡笑道:“昨天丟人了,我連怎么回家的都不知道,是云總送我回去的?”
“哪兒!我也喝多了,也搞不清楚呢,后來酒醒了才知道是托尼叫了他那兒的兩個服務(wù)生開著你我的車子分別把我們送回去的?!?br/>
“唉!慚愧??!”司偉凡聽后無奈的搖搖頭道?!案奶煺嬉?dāng)面好好謝謝托尼?!?br/>
“我看,我們得一人買一箱軒尼詩賠給他了,否則恐怕下次去要被他趕出來了?!痹七h笑道。完兩人都暢快的笑了起來。
這頓以賠罪為名的兩人晚宴,進一步拉近了云遠與司偉凡之間的關(guān)系。兩個陌生人從相識到成為朋友其實也不需要花太多的時間。
“司先生被夫人怪了吧?”云遠起身為司偉凡點煙,似不經(jīng)意的問道。
“她就是那樣的,總把人當(dāng)做長不大的孩子管著。過幾天就沒事了。”司偉凡吸了煙道。
“司夫人那是關(guān)心您。我可是很羨慕?。∵@樣,今天為了不讓司夫人再擔(dān)心您,我們就喝這種沒度數(shù)的水果酒?!痹七h拿起一邊的酒瓶在司偉凡面前晃了晃。
“好,我也確實不想讓她那么擔(dān)心?!笨吹皆七h手中的水果酒,司偉凡同意的點了點頭。“怎么?云總的女朋友不在身邊?”
“我還沒有女朋友呢?”談到這個問題,云遠不好意思的憨笑道。
“怎么可能?云總這樣能力非常又一表人才的人會沒有女朋友?”司偉凡一臉不信道。
“我確實還沒有女朋友,不過……從我兒時起便有個女孩兒一直是我的夢中情人?!钡肋@里的時候,云遠的眼神中透著微微的寒光。
“哦?那這次云總將事業(yè)轉(zhuǎn)回國內(nèi)發(fā)展,想必也是為了這位‘佳人’?”
“算是吧?!?br/>
“不知道什么時候敝人有這個榮幸見一下云總的這位‘佳人’呢?”
“……會有機會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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