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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獸交完結(jié) 常說自古華山一條路而落

    常說“自古華山一條路”,而落霞山的險峻雖不如華山大岳那般名氣在外,可卻是擁有著易守難攻的獨特地理優(yōu)勢。

    上山的山道陡而狹窄,且落霞山多產(chǎn)質(zhì)地堅硬的山石;一旦命人把守住入口出,用山石加以防御,可謂是“一夫當關(guān),萬夫莫開”!而完顏耀陽早就在入口處埋下了大量火雷,若趙真元等人的后援來此接應(yīng),只需引爆火雷便可把后續(xù)增援一舉拿下,且不費吹灰之力!

    心中甚有把握掌控局面,完顏耀陽徐徐不急地說到。

    “入口處已經(jīng)被本王暗伏的人馬掌控住,一旦你們有什么不軌企圖,屆時我的人將會引爆周遭埋下的火雷。這火雷連落霞山中堅硬無比的山石都炸得塌,能僥幸不被炸死,估計也躲不過這坍塌的山石壓頂;你們的人急著送死見閻王,本王也不介意順手送他們一程,哈哈哈”

    猖狂的笑聲驟起,聲聲刺耳地回蕩在山頂幽靜的環(huán)境中。兩人冷冷地盯著完顏耀陽,心中卻明白著他口中的話絕非虛言,這落霞山險峻山勢的限制下,極容易在各處要塞設(shè)下埋伏,他們自然是不敢?guī)Т笈松仙綇姽ァ?br/>
    只是完顏耀陽聰明反被聰明誤,直覺堅持地認為趙真元和宮逸涵此番赴約,肯定背后留有后手,卻萬萬想不到,他們倆還真沒帶什么人來。

    呼嘯的山風迎面而來,寒肌刺骨,宮逸涵張開手掌微微感知了風的方向,心里也是莫名地緊張。

    等,必須還得等。

    “男人間的恩怨,自當是男人間私下了結(jié)。你把她給放了,我任你處置?!?br/>
    知道時機未到,可完顏耀陽性情善變,命懸一線的朱昔時卻等不起這時來運轉(zhuǎn);趙真元面色毅然地挺身而出,盡量拖延到時間。

    可宮逸涵是能袖手旁觀的人?!自己的新娘子得自己守住。要不然女人要男人來做什么。

    “她是我未過門的妻子,有什么事沖我來便是!”

    當下危局,兩人雖一心撲在朱昔時此時切身安危上,但不知不覺地間流露出爭執(zhí)。倒是讓對人以笑話看了去。

    “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 ?br/>
    感嘆了一聲,似笑非笑的完顏耀陽又扭過頭,調(diào)侃了朱昔時一句。

    “兩個男人爭相恐后地為你出頭,連性命都豁出去了;朱昔時,你真是幾輩子修來的好福氣。男顏知己一大把?!?br/>
    “完顏耀陽,人你放是不放?!”

    情急之下,偶爾說出些可笑天真的話,也是在所難免的。完顏耀陽若是有那么點善心柔腸,事情也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要期待他把人放了,簡直是在癡人說夢。

    能留朱昔時的性命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燒高香的幸事了!而天真遇上狡詐,無疑是讓對方有了刁難的理由。

    “當我傻,還是你太天真。趙真元?你那套王爺架子,在本王面前行不通;如今人在我手里,自然一切是本王說了算數(shù),別本末倒置分不清楚狀況。”

    亮著嗓子提醒了一聲,完顏耀陽提著金刀朝前邁進了兩步,戲謔地再次說到。

    “求人就該有個求人的樣子,本王此時還真看不出你們兄弟有什么誠意?!?br/>
    來之前,宮逸涵便預(yù)計到這局勢的艱難。過往嫌隙難泯,以完顏耀陽的性格,如今穩(wěn)占上風的他會輕易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狠?自然是有多狠踩多狠。絕不心慈手軟。

    大丈夫能屈能伸,宮逸涵心中倒是如先前那番保持著大鎮(zhèn)定,只是有些拿不準趙真元的沖動脾氣。

    須知,完顏耀陽越得勢。越容易松懈露出破綻;一旦沉不住氣,他們苦心經(jīng)營的全盤計劃就會告吹。

    無形間,宮逸涵手中也是捏出了一把汗。

    靜默不過片刻,趙真元那冷如冰霜的臉一沉,雙膝也緩緩地落跪在地上。

    “誠意夠不夠?”

    一聲不咸不淡地探問,引來一陣放肆的大笑。竭盡心肺。

    能讓這樣高傲不屈的硬骨頭低下頭去,把他曾經(jīng)驕傲無比的尊嚴踩在腳下,這樣的得勢感,這樣的優(yōu)越感,怎能不讓完顏耀陽放聲大笑?

    往昔大辱,一朝得償!

    “趙真元,你也有今天這副軟骨頭的狼狽樣!你的囂張呢,肆無忌憚呢,張狂呢,哈哈哈”

    面對完顏耀陽的肆意嘲弄,趙真元依舊垂著一聲不吭。他一身傲骨,跪天跪地跪君跪父母,卻從不跪宵小鼠輩;可是,今天他卻為朱昔時破例了,放下自己金貴的尊嚴向老天賭一個轉(zhuǎn)圜。

    趙真元許諾過,他這條命是朱昔時給的,若沒有她,他不會安安穩(wěn)穩(wěn)地活到今天。三年前或是今日,人變了處境卻分毫未變;選擇此時掌握在自己手里,這一次,趙真元無論如何要救下朱昔時。

    “人在你面前,要殺要剮悉隨尊便,我趙真元絕無半點反悔。只希望你信守承諾,放了她。”

    話畢,狂笑戛然而止,而完顏耀陽手中的金刀寒光乍起,瞬時間送來一劍刺穿了趙真元的左肩。

    “真元!”

    殷紅的鮮血順著穿膛刀刃如柱而下,可趙真元只是身體微微一顫,依舊一聲不吭地跪在原地。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這過膛的一刀雖未傷及趙真元的要害,可略略回想下這駭人的一幕也知道,并非想象中的那般簡單。

    劇痛忍在嘴邊,而十指已經(jīng)深深地摳嵌入了泥地中。

    揚手一抽,完顏耀陽手中的金刀從趙真元肩胛中拔出,地上又濺上一抹刺眼的鮮紅。

    “果然是個硬氣男兒,生生吃了本王一刀還這般穩(wěn)得?。 ?br/>
    利刃在身體間切皮撕肉,那疼痛累積成倍,趙真元再怎么硬氣也扛不??;幸好一旁的宮逸涵眼疾手快地扶住趙真元,在他背后一撐,才未能在完顏耀陽面前顯得過于狼狽。

    凌厲的目光順著染紅的刀刃游走了一遍,完顏耀陽唇角間笑越發(fā)放肆得意起來;仇家血,那濃濃的血腥味,果真讓人全身都興奮起來。

    討了點利息,完顏耀陽自然越發(fā)得寸進尺起來,手中刀刃再次揚起,直指上趙真元身邊的宮逸涵。

    “榮王爺已經(jīng)有所表示,那你呢,宮少爺?!”(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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