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水晶夜曲無彈窗格林達(dá)姆似乎把話說完,就再也沒有說話了。聽完這段似乎是個人經(jīng)歷的歷史,我心里居然出奇的平靜,沒有波瀾,似乎理所當(dāng)然一般沒有絲毫驚訝。反倒是這些信息慢慢的串聯(lián)了起來,與我的猜測一起構(gòu)建出一個比較詳細(xì)的歷史網(wǎng)絡(luò)。
這一點都不像我,我甚至開始懷疑起我現(xiàn)在是否還處于覺醒的狀態(tài)。這樣的冷靜,是為了掩飾彷徨和無措么?說實話,雖然現(xiàn)在我能感到我自己很冷靜,但不知道為什么心底卻空曠得如同一層無底洞一般。
我沒有再想思考,因為越是胡思亂想心中就越不安寧。也許不是彷徨,也許不是無措,也許是因為過于激動吧。不過現(xiàn)在我確實不知道應(yīng)該做什么,于是只好看看月流焱他們的反應(yīng)。
正如我預(yù)料的一樣,月流焱陷入了思考當(dāng)中,眼里閃爍著智慧的光芒;艾麗西亞還在逗著雙眼似乎變成小圈圈的貓,只有星憐一臉震驚帶不可置信的張開了嘴。但是,等待著我的人――被那兩個老頭子叫做在宇宙中永生的女孩,此時卻默默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沒有出聲。
我只能等著接下來生的事情,我根本就不敢思考,因為再想起那些東西我怕我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這時候,月流焱話了:“那么……也就是說你來自幾百萬年前?而我們的祖先……其實是莫拉斯比克帝國的人么?還有……夜曦的紫水晶里到底有什么秘密和能力,作為開者的你應(yīng)該可以告訴給我們一些什么吧?”
月流焱的問出這些問題似乎都很正常。本來的定論人是由古猿進(jìn)化而來的,沒有人在暗中推動,但那個“種子”計劃打破了這個常識。永生這個概念也足夠駭人聽聞,我實在很難想象面前這個2o歲上下的女子會是活了那么長時間的人。最后……其實我也很想了解紫水晶的秘密,如果說我身體里的dna擁有最完美的鏈條,這又代表著什么?紫色的生物力場和那些所謂該死的權(quán)限也許是那個溫瑟拉弄的,但其他的東西呢?
看著慢慢抬起頭的格林達(dá)姆,我心中似乎開始不明不白的激動了起來。馬上就要得到答案了,即使是我不想激動也不行??!
會是什么?
“可以這么理解,既然你們可以找到這個地方來,那我想你們一定現(xiàn)其他種族的人吧?我猜,每個種族的人的外貌都很相近。尤其是你們幾個人的外貌特征都和我相近?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的血統(tǒng)應(yīng)該是溫瑟拉親自操刀的吧。是莫拉斯比克帝國最純正的血統(tǒng)哦”格林達(dá)姆簡單的說著,不明不白的就呵呵笑了起來:“還有一點,我確實來自百萬年前,我也沒有四肢,如果想檢驗一下,這個我不反對。”
“這個,不用了!”我立刻拒絕,雖然激動,但是我還是知道看到別人的痛處是不道德的。更何況……我已經(jīng)知道了,親眼所見的絕對不會假。我難以想象一個沒有四肢只剩下軀干的人是什么樣子的,干脆就不看了……
格林達(dá)姆似乎已經(jīng)知道我的回答,她又調(diào)皮的笑了笑:“不想看也得看,以后我就給你照顧了?!?br/>
“呃……”我忽然覺得全身都浸出了冷汗,吞吞唾沫沒有吱聲。如果算上以前的歷史……她似乎算是我的生母吧?我好像根本就沒有逃避的權(quán)利耶……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又開始了催眠**。
“好了,不逗你了。關(guān)于神之魂……恩,也就是你們說的紫水晶的能力其實我懂得并不是很多,我知道繼承者的身體會通過輻射改變,之后有一個被溫瑟拉成為“神”的強(qiáng)大的生物力場,能與電腦連接的能力,并且作為繼承者的意識核心,就算身體完全消失,只要紫水晶還在,就能通過各種途徑重生回來,這就是那條dna的好處。我想,如果能控制dna性狀的話,或許可以改變身體的性狀吧……”
“什么意思?”月流焱搶先把我心中的東西問了出來,表情跟我一樣不可思議。
“也就是說,繼承者可以通過改變基因顯性做到一個改變形體的事情,但是固有外貌也許是改變不了的了?!备窳诌_(dá)姆想了想,繼續(xù)說:“不過,作為植物扎根與地下汲取營養(yǎng)或者進(jìn)行光和作用,在背后長出翅膀,或者是把自己的身體結(jié)構(gòu)適應(yīng)水下生活等等,這些應(yīng)該全都可以。而且她不會像我們一樣如果破壞掉了一些重要器官也會死亡的永生者,她是實實在在的永生。只要神之魂的內(nèi)核還在!”
“就比如說,**不在,但內(nèi)核落入了地中,就可以汲取營養(yǎng)成長成一株植物,然后再通過開花或者結(jié)果的方式讓繼承者重生,因為神之魂能保留記憶和意識,不用擔(dān)心變一個人。而落入動物體內(nèi)也是如此,通過動物的子宮出生,依然是人類的形狀,只不過也許會帶上一點孕育者的特征……”
“……”別,別開玩笑了好好么?我實在不知道應(yīng)該擺出什么樣的表情,能夠改變形態(tài)?德魯伊么?永遠(yuǎn)不會死?我也永生了么?更何況,如果“死亡”,那重生的方式也實在是太……
不過,這些好像也對我有百益而無一害吧。但不知道為什么我知道我自己其實就是紫水晶,可以理解為寄宿在這個**里,也實在是太扯淡了吧?我到底算什么?神?難道真的是神么?
心中又不是滋味,矛盾得讓人難受……
“那么,夜曦她應(yīng)該怎么做?”月流焱見我不說話,自己卻卻開始問了,眼里似乎厚厚的覆蓋了一層狂熱的光彩,在有些昏暗的實驗室里格外顯眼。
“我猜測是用精神通過生物力場控制吧。”格林達(dá)姆似乎早就猜到了這一點:“我不知道你們這時代運用生物能量的水平究竟是什么樣子,但我想激細(xì)胞的能量進(jìn)行攻擊應(yīng)該做得到。哦……對了,你們好像把這個叫做生物力場吧,我剛才在無意中都說了好多次了。好多詞的含義我都不理解呢?!?br/>
格林達(dá)姆又笑了笑,我現(xiàn)在她說完那段歷史之后笑容就多了很多,人看起來似乎也變得活潑可愛了?;蛟S這就是她原本的性格吧……
“生物力場?”好不容易又用催眠**平靜下來,我默默的問了一句:“找時間我再嘗試一下吧?!?br/>
“那好吧?!痹铝黛忘c點頭,眼里又一種按耐不住呃色彩,她又問格林達(dá)姆:“那么,我要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月流焱,是最后見你那三人之一溫瑟拉寄托的家族后人。作為夜曦的指引者,我能請求你幫我們做一些事情么?為了你的信念,也是你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