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水潭邊。
大戰(zhàn)。
墨紅袖紅衣飄飄,手持長劍,腳踏水卷之上。
前面,大蛇身長黑鱗,如鐵塊般發(fā)出黝黑的亮光。
“嘶!”
大蛇獠牙,盤空狂嘯。
“死!”
墨紅袖再次出劍,一往無前,向著大蛇殺去。
那一劍,破風(fēng)迎浪,劍影殘留。
“嗡!”
“哐哐哐……”
墨紅袖繞在大蛇周身,聚力揮劍。
看似隨意,卻道不然,她的身法和每次出劍都有一道規(guī)則。
那是,七點(diǎn)連接,匯成北斗之陣。
“破滅,祭!”
空中,墨紅袖微微一笑,手中長劍從天而上,而后順著方才她行劍的地方猛然屠斬。
“滅!”
隨著她的一聲低嗔,那在大蛇周身飛來飛去的長劍化成七劍,同一時(shí)間刺進(jìn)蛇身。
“吼……”
一聲慘叫,從大蛇口中發(fā)出。
“砰!”
頓時(shí),劍光炫耀,大蛇應(yīng)聲炸裂。
蛇身分成幾段,直接砸在了潭水和大地之上。
“死在我的劍下,也不算落了你的威名……”
久久,墨紅袖收劍,淡淡的看了大蛇的尸體一眼。
“紅袖姐,大蛇被你屠了?”
不知過了多久,守護(hù)在深淵潭水邊的墨紅袖睜開了眼睛。
只見,文心已經(jīng)從水中出來,向著這邊走來。
“如何?天書可曾尋獲?”答非所問,墨紅袖直接問出了關(guān)鍵的問題。
“收獲不錯(cuò),天書也是尋到,只是……”
“只是什么?”墨紅袖連忙追問。
“只是那只是殘卷,并未完整的!”文心嘆息一聲,本來高興的神情忽然變得黯淡。
“拿來我看看?!?br/>
那是一本黑色的文卷,簡單幾頁,看來真的殘缺太多。
“這不是天書,不過這也是不錯(cuò)!”墨紅袖翻看著書卷,雙目聚神,露出滿意的微笑,“這是人書生死薄……”
“什么?這就是生死簿?”文心聞言,大驚,滿臉興奮不已。
“沒錯(cuò),傳說上古有天地人三書,天書封神,人書定生死……”墨紅袖抬頭,望向九天,陷入無盡回憶和思索。
“那地書呢?”
“不知,未曾聽過它的具體文獻(xiàn)記載……”墨紅袖轉(zhuǎn)身,平淡的說道,“地書的作用可能從未有人知曉!”
“?。俊蔽男哪?,不解寫滿臉上。
“你帶著這生死簿殘卷先走,我再等等其他人?!?br/>
“紅袖姐,為何讓我先走?”文心疑惑,難道不該等他們一起離開嗎?
“這書雖然只是廖廖幾頁,但是事關(guān)重大,相信我此刻怕是已經(jīng)有人向著這里來了!”
“什么?”文心惶恐。
“聽我的,你先走,接下來就不是你這個(gè)層面的人能夠面對的了!”墨紅袖雙手抱劍,面色凝重的說道,“保護(hù)好此冊,我會(huì)去找你的!”
其實(shí),墨紅袖說得不假,東土陰司封印被破,已然驚動(dòng)了幾方勢力。
就在文心剛走不久,就有幾人從水中回來。
“姑娘,你是誰?”馮魏走了出來,對著女人開口問道,“文兄呢?”
“進(jìn)去四十九人,出來七人?!蹦t袖并未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嘴角微微一勾,淡淡的說道,“看來其他人都已經(jīng)死在里面了,那么你們也該上路了!”
話落,墨紅袖直接出劍,向著那六人殺去。
“是敵,一起上!”馮魏也是個(gè)人物,見狀立馬反應(yīng)過來,開始招呼眾人一起對敵。
劍動(dòng),一方紅衣女子云淡風(fēng)輕。
對面,六人虎視眈眈。
“你們就不該出來,當(dāng)誅!”墨紅袖冷冷一笑,隨手一劍橫掃。
“?。∵@么厲害!”
有人大驚,那道劍光炫耀,帶著無盡壓迫感橫掃而來。
“逃!”
馮魏只見對方一劍,就知道對方絕對不簡單,修為高深莫測,他們幾人怕是不敵。
若是硬頭強(qiáng)上,怕是都得交待在這里。
眼下,唯有逃命。
“啊啊啊……”
有人反應(yīng)不過來,直接被腰斬在地。
“快跑!”
“想走?怕是幻想!”墨紅袖玉臉如霜,眼中寒光浮現(xiàn),“皆死!”
又是一劍!
隨意的一劍,卻在眾人眼中如同排山倒海的力量。
“??!”
最后的一聲慘叫,幾人都倒在了地上。
根本沒有來得及做半點(diǎn)反抗,就被對方簡單的兩劍屠殺。
可見,墨紅袖修為有多恐怖。
“不錯(cuò),你們雖死卻是從里面帶出了幾件秘寶,也不是沒有半點(diǎn)價(jià)值!”墨紅袖走了過去,直接就收走了幾人身上的秘寶,忽然她耳朵一動(dòng),回頭向著水中看去,“咦?居然還有人活著出來?”
“什么情況?”
李炎帶著陳雪依剛破浪而出,就看見了地上的幾具尸體。
而尸體旁邊,卻是靜靜的站著一名紅衣女子。
“陳塵、陳雪依?你倆居然沒死?”
“墨紅袖?”李炎大驚,連忙擋在了陳雪依的身前,小心翼翼的看著對方。
“既然都看到了,便和他們一起去死吧!”
“什么?你殺了他們?”陳雪依小臉蒼白,惶恐不安。
并未理會(huì)她的滿臉詫異,墨紅袖不再多說什么,直接揚(yáng)起了手中的長劍。
“你這是要?dú)⑷藴缈??”李炎目光幽幽,似乎要將墨紅袖看穿一般,譏諷的說道,“沒有想到,文心會(huì)同你狼狽為奸!”
“不該知道的就別亂猜,唯有死人才能閉嘴,這里便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說著,墨紅袖提劍縱身一躍,飛身向著李炎二人殺去。
一劍,劍身直刺。
“你快逃,我擋住她!”李炎出人意料的沒有選擇先走,而是推開了陳雪依,只身舉劍迎了上去。
這并不像他以往反派的作風(fēng),但是此刻他的身影在陳雪依的眼中卻是那么高大偉岸。
“公子,你先走,你死了我活著做甚!”陳雪依說著,竟然直接沖了過去。
那是一道,弱不禁風(fēng)的身影,毫無半點(diǎn)修為的她此刻卻是選擇了勇往無前。
“好一幕郎情妾意,不過都得死!”墨紅袖冷冷一笑,卻是絲毫沒有放過他們的意思。
“砰!”
一劍飛來,李炎持劍一擋,卻是被劍氣震蕩。
“?。 ?br/>
后面,陳雪依早已經(jīng)被劍氣震飛。倒在地上,慘叫不已。
“雪依,你沒事吧!”李炎回頭,手中長劍卻是依舊橫擋在胸前。
“我……我沒……事……”陳雪依艱難的抬頭,卻是最終倒地昏迷過去。
“雪依!”李炎的大叫,抬頭狂嘯。
接著,慢慢的回首,死死的看著墨紅袖。
“你該死!”
此時(shí),李炎滿目通紅,似火燃燒,怒氣沖天。
“呵呵,無畏的抵抗罷了!”
對面,墨紅袖不屑爾爾,輕蔑一笑。
“我要你死!”李炎動(dòng)了,帶著無盡怒氣,出劍。
“有意思,這是隱藏修為了?”墨紅袖雙眸一聚,饒有興趣的看著李炎,平淡的說道,“不過,那又如何,該死的就別想活!”
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潭水邊,二人對視。
同一時(shí)間,出劍。
風(fēng)動(dòng),水花四濺,塵煙飛揚(yáng)。
“砰砰砰!”
這是一場大戰(zhàn),生死之戰(zhàn)打得驚天動(dòng)地。
“死!”
墨紅袖大斥,飛身向前,凌空出劍。
“??!”
李炎慘叫,最終還是不敵于她,狼狽的倒在地上。
“倒是小瞧你了!不過你不會(huì)以為我真的出力了吧?”墨紅袖若有所思的看著他,慢慢的走了過去,揚(yáng)劍直指李炎的頭頂,低語道,“上路吧,你已經(jīng)浪費(fèi)了我太多時(shí)間……”
“你,咳……”李炎口吐鮮血,卻是倔強(qiáng)的爬了起來。
單手杵劍,將身體壓在劍上,而后抬頭擦了嘴角的鮮血。
雖是狼狽不堪,不過卻是不甘示弱。
“想要我死,白日做夢!”李炎冷冷一笑,孤傲的身影令人動(dòng)容。
“廢話真多!哼……”
墨紅袖不再多言,直接冷眼相視,隨即大劍揮出。
“天籠地禁!錮!”
李炎笑了,使出了絕密的秘法。
“什么?結(jié)界?”墨紅袖大驚,快速變化身影。
“什么?這都沒有困住你?”李炎大驚,天籠地禁居然失效。
對方,到底是何修為?
“李炎是你何人?”
對面,墨紅袖退身在百步之外,扭著細(xì)眉,死死的盯著李炎。
“你說呢?”此時(shí),李炎已經(jīng)慌了,不過表面上卻是裝得平靜。
“你不是陳塵?又或許你就是李炎?”墨紅袖看著李炎的表情變化,嘴角神秘一笑,“看來這是被我猜中了,你就是李炎!”
“是又如何?”李炎心中百味雜陳,他是沒有想到這個(gè)女人居然這么厲害。
簡單的試探,自己掩飾極秘,卻還是被她發(fā)現(xiàn)。
此女,不簡單啊。
“哈哈……有意思!”墨紅袖仰天一笑,而后定眼看著李炎,悠悠說道,“既然承認(rèn)了,那么就去死吧!”
又是一劍,此刻卻是比之前更加厲害。
那劍直接破空,橫掃大地,震動(dòng)大地。
似乎,此刻山河變色,天地動(dòng)蕩。
可見,此劍多么恐怖。
恐怖如斯!
“怎么辦,逃嗎?”李炎回頭看了暈倒在地上的陳雪依一眼,隨后一咬牙,手握長劍迎了上去。
“找死!”
墨紅袖冷冷一瞥,手中一用力,空中的長劍光影變大。
如同排山倒海之姿,勢如破竹,一往無前。
那是,死亡的氣息。
劍未臨身,李炎卻被劍氣震壓,手中的長劍掉落,雙手顫抖不停。
而后,直接被震壓在地,身體都不能動(dòng)彈可。
俊面失色,仿佛死亡就在眼前。
“結(jié)束了,去死吧!”
那劍,最終還是出現(xiàn)在李炎的眼前。
“要死了嗎?系統(tǒng)不出來給個(gè)解釋嗎?”
“砰!”
系統(tǒng)沒有回答他,而是從天而劍的一把木劍用行動(dòng)告訴了他答案。
只見,那把小小的木劍擋在了他的面前,直接擊落了墨紅袖的長劍。
“誰?”
墨紅袖大驚,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穹空之上。
“陛下,你先走,這里交給我?!?br/>
天上,未見其人,卻是傳來了一道令人動(dòng)容的聲音。
“白叔,你終于來了!”
此刻,李炎終于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