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五章軟弱?
特拉法爾從潘多拉的手中將十二神明和毗米修的靈魂奪回,穩(wěn)穩(wěn)的落到了地上,當下不再理會其他,迅速的將眾人的靈魂歸位。
十三人的靈魂一入體,頓時渾身一顫,原本逐漸消散的生命力也是終于停了下來。
片刻之后,十三道面色極其復雜的人影沖了出去。
“你這個軟弱的廢物!難道那個老頭沒有教你,作為一個暗殺者一定要將敵人斬盡殺絕嗎?你現(xiàn)在為了這么幾個人的靈魂,而放跑了他!你知道會有多嚴重的后果嗎?”
鶄在潘多拉逃跑之后的第一時間,就一拳揍在了寒風的臉上,將他打飛出去很遠。
“現(xiàn)在整個地獄和大陸都因為你的一己之欲而徹底危險了,如果最后整個世界都被毀滅了,那么你就是那個罪魁禍首,到時候,你救下來的這些人還是要死!”
瓦倫的臉色同樣難看到了極致,死死瞪著倒地不起,嘴角流著血液的寒風,強忍的將手中的戰(zhàn)斧砸在他臉上的沖動。
“寒風!你這個該死的混蛋!誰讓你救我了!你這是讓我變成了千古罪人??!你讓我如何面對那些為了保護地獄而不惜犧牲自己的地獄騎士,那些神明??!你知不知道!你為了救我,而放跑了潘多拉,我寧愿自己魂飛魄散啊!”
靈魂歸位的毗米修,身體還是有些虛弱,但是他依舊在第一時間沖了上來,淚流滿面的揮拳打在寒風的身上。
“少主,你不應該救我們的!我們寧愿死,也不愿意看到因為我們的茍活,而讓潘多拉毀滅整個地獄啊!”
狂暴之神和他身后的十二位神明滿臉的痛苦,本來他們都已經(jīng)做好了和潘多拉同歸于盡的準備,想不到最后居然以潘多拉逃跑的代價而活了下來,這讓他們怎么也接受不了。
寒風嘴角滿是鮮血,有些顫抖的從地上慢慢的站起來,他沒有想到將眾人救出來之后會是這樣的場景。
目光慢慢的從所有人身上掃過,寒風看到的只有憤怒,不滿,悔恨。
寒風慢慢的挺直了脊梁,目光堅定的盯著毗米修的眼睛。
“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是會做同樣的選擇。我,會阻止潘多拉?!?br/>
言罷寒風,頭也不回的往還墟夜宮外走去。
在所有熟悉寒風的人眼中,這一刻寒風的背影突然之間變得很高大,但是一股化不開的孤寂卻充斥在他的周圍,仿佛這天這地,這有他一個人一般,或許還有他的影子陪伴他,以及影子之中恢復了本體,沖著眾人齜牙咧(色色嘴的小灰。
“我們的孩子已經(jīng)是一個真正的男人了,有擔當,有主見,還有生死相隨的同伴。”
寒風的母親也許是在場中唯一一個沒有一絲怪罪寒風的人,靜靜的站在死神的身邊,滿是慈祥的盯著寒風離去的背影,和那個始終沒有離開他的影子。
“只是這一次,怕是他做錯了,潘多拉是個真正的禍害,被他跑了,后患無窮啊?!?br/>
父親和母親最大的區(qū)別就在于,父親不會過多的去贊揚自己的孩子。
死神望著潘多拉消失的鉛云,沒有過多的評價寒風到底成長到一個什么樣的地步,更多的是擔憂未來的發(fā)展,這一次潘多拉的逃跑,讓死神的心里死死的壓了一塊大石。
“他已經(jīng)沒有了神魂三神器,也沒有了深淵七領主,你們能夠打敗他一次,自然能夠打敗他第二次?!?br/>
寒風的母親撇了一眼死神手中暗淡無光的神魂三神器,視線之中墟夜宮也已經(jīng)一片的破敗,七領主中六名已經(jīng)喪生,要害受到重創(chuàng)的阿斯蒙帝斯到現(xiàn)在也沒有從地上爬起來。
可以說這一次深淵是徹底的敗了,沒有了七領主和潘多拉的深淵已經(jīng)沒有任何可以懼怕的理由。
“處在明處的敵人我不怕,就怕他永遠躲在黑暗之中,行走在陰影中的殺手才是最讓人頭疼的敵人?!?br/>
寒風母親說的正是死神最擔心的地方,如果你潘多拉不再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之中,而是躲在陰暗的角落秘密是進行某些計劃,誰也那他沒轍。
到了他們這個實力,沒有完全壓倒性的勝利,想要抓住他們幾乎沒有可能。
死神的話讓寒風的母親,陷入了沉默,的確如死神所說,如果潘多拉來陰的,逐個擊破,恐怕整個大陸最終還是會被他毀滅,單打獨斗怕是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我突然想起來以前格勞克斯好像說過這樣一句話?!?br/>
就在這個時候,不知道怎么的,寒風母親的腦子里土壤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那是屬于最后一任龍王,龍神智慧的傳承者格勞克斯的聲音。
“在命運的分叉口一條是絕情,一條是人性,兩條道路都通往至高點,走上絕情的道路,雖然能夠更快的到達至高點,卻會讓他失去的更多,人性的道路雖然坎坷,但是唯獨這條路,才會讓他到達至高點時記得自己還是一個人。”
“以前我一直不懂格勞克斯在說些什么,但是現(xiàn)在我覺得或許格勞克斯口中的‘他’說的就是寒風?!?br/>
說到這里,寒風的母親飽含深意的再次朝寒風的背影望了一眼。
“你相信命運嗎?”
死神沒有接過寒風母親的話茬,而是在沉默的良久之后,從死亡鐮刀的背脊上緩緩的劃過,語氣之中充滿了疑惑的問道。
“我不知道,恐怕就連傳說中的命運之神也不知道?!?br/>
寒風的母親搖了搖頭,對于這個問題,她也曾經(jīng)很多次的疑惑過,但是至今也沒有答案。
“如果真的有命運,我也要用我的手扼住命運的咽喉!我的命運只能掌握在我自己的手中!走吧,是時候將整個深淵梳理一遍了。然后……”
死神緊緊的握住自己的右手眼神之中充滿了自信的光芒,但是下一刻,當他的眼神從站在遠處遙遙相望的黑暗女神身上掃過的時候,又出出現(xiàn)了一絲的復雜。
“你說這些人都是怎么想的!寒風哥哥明明救了他們!他們絲毫不留情也就算了,居然還動了手?早知道就讓他們?nèi)ニ懒?!還有誒,毗米修哥哥的靈魂是不是裝錯了?”
諾克緊緊的跟在寒風的身邊,本來他以為寒風救了大家的靈魂,會被所有人崇拜,正當他也崇拜的看著寒風的時候,卻不想所有人居然都表示了對寒風的不滿。
這讓還是一個半大的孩子的諾克怎么也無法理解,難道救他們有錯嗎?
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這一次寒風的行為卻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腦子里,在之后很長的一段歲月之中,諾克一直都是以寒風為榜樣,標榜自己的的,哪怕是所有人都不認同他的做法。
“你還小,等你再長大一點,經(jīng)歷的再多一點,你就明白了,只不過是每個人出發(fā)的立足點不同罷了。不說這個,莉莉斯的靈魂收集的怎么樣了?”
寒風搖了搖頭,摸了摸諾克的腦袋,似乎是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些什么,寒風將心理目前最擔心的問題問了出來。
“額,這個……”
剛剛向反駁寒風,說自己已經(jīng)不小的諾克,立刻將所有想說的話卡在了喉嚨里。
“鐵男和催斯呢?”
寒風一看諾克的表情心里頓時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之中,掃了一眼跟在身后的眾人,寒風面色陰沉的問道。
“他們沒有跟我們一起來,我們是追著鶄過來的,他們還在整個深淵里找莉莉斯的靈魂碎片,但是這么久了,恐怕剩下的靈魂碎片都已經(jīng)和深淵的生物融合在一起了……”
寒風的問題讓跟在寒風身后的幾個人頓時都低下了頭,沒有一個人回答寒風的話,最終還是特拉法爾嘆了一口氣,緩緩地說道。
這個時候他是真的不想當這個解說員,寒風的心情正是最不好的時候,一旦寒風發(fā)了狂,首當其沖要遭殃的就是他這個回答的人。
寒風臉色頓時猶如十二月的天氣,一片冰寒,身后龍翼猛地張來開來,嚇得特拉法爾猛地往后一蹬,躲了開去,卻不想寒風的身影已經(jīng)從他的面前消失不見,只有遠處天空那一個小點告訴眾人他去的方向。
“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諾克傻傻的在其他幾人之間望來望去,完全不知道接下去該干什么。
“還能怎么辦?!追上去?。》凑顪Y的爛攤子那些偉大的神明會處理好的,我們這些小老百姓,只要顧好自己的隊友就行了?!?br/>
特拉法爾狠狠的白了諾克一眼,身后一雙血紅色的蝠翼突然冒了出來,追著寒風的方向離去。雖然特拉法爾之前并沒有說什么,但是從他現(xiàn)在的口氣之中不難聽出,對于那些寒風救下卻還埋怨寒風的神明,他不怎么感冒。
特拉法爾本就是一個自私孤僻的人,或許在其他人看來,寒風不應該救毗米修他們,但是他卻喜歡寒風的性格。因為如果被困的那個人換做是他,寒風肯定也會背負所有的罵名去救他,光憑這一點,已經(jīng)讓特拉法爾死心塌地的跟著寒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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