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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體藝術乳房 花萊和白雪告別

    花萊和白雪告別后,匆匆往家趕。

    她覺得真是頭疼,自己的寶貝女兒,居然敢背著自己去見姜鶴與!真是不長記性!

    但心里又不免難受,蘋蘋為什么主動接近姜鶴與,她比誰都明白。

    他想要一個爸爸,哪怕那個人,只是和爸爸長得相似。

    到家的時候,她的火氣已經(jīng)去了大半,想著該怎么和女兒交流今天這件事對她影響更小。

    蘋蘋顯然心情不錯,看到花萊回來,先是一愣,然后就朝她撲過來:“媽媽!”

    花萊應了一聲,剛脫了外套掛好包,蘋蘋已經(jīng)把她的拖鞋拿出來擺在她的腳邊:“媽媽換鞋!”

    花萊摸了摸女兒的頭:“蘋蘋今天怎么這么開心呀。”

    蘋蘋:“我是小孩子,我的成長任務就是開心呀!”

    這是姜鶴與今天對她說的。

    花萊:“喲,這么通透呢?你今天放學都做了些什么呀?”

    她一邊換鞋一邊問得不動聲色。

    蘋蘋果然遲疑了起來,最后選擇含糊帶過:“和平時一樣呀!”

    這模棱兩可的回答讓花萊有些生氣,這在她看來,就是撒謊!

    她還沒繼續(xù)追問,蘋蘋已經(jīng)會轉移話題了:“媽媽今天做了什么呀,是不是很累,我?guī)湍惴畔丛杷貌缓???br/>
    人小鬼大,花萊又覺得有些好笑,這丫頭小機靈的樣子,也不知道是像誰。

    她倒不擔心姜鶴與做對蘋蘋不利的事,蘋蘋也知道在外要隱瞞媽媽是明星身份這件事。所以姜鶴與應該是真的不知道,蘋蘋就是他們的女兒。

    但是她還是不希望他們交往,這可能會產(chǎn)生很多麻煩。

    姜家的人,都不是善茬。

    況且,當年是他們要她拿掉的孩子,他現(xiàn)在憑什么來親近?他哪來的資格?

    花萊換好鞋牽著蘋蘋往里走:“寶貝,媽媽知道你交了新朋友,媽媽不阻止你,但是你答應我,不能經(jīng)常去見他,可以嗎?”

    蘋蘋頓住腳步,現(xiàn)在才真的像個做錯事被抓包的孩子,眼神慌張窘迫,但又帶了一絲委屈。

    她知道媽媽說的是對的,姜叔叔有愛人有女兒,自己本來就不應該過度接近他,但是自己……就是喜歡他,而且,也想要幫助舅舅啊。

    花萊蹲下來,認真的看著蘋蘋:“媽媽是無意間看到你和朋友在一起的,蘋蘋有自己的選擇,媽媽不怪你,但是你還小,有些險惡,你還分不清,你記住,要保持一定的距離,好嗎?”

    蘋蘋的眼淚滾了出來:“他不是壞人。”

    花萊:“好和壞都不是絕對的,所以媽媽不會對著你評判他的好壞,但是我剛才和你說的,你能不能做到?!?br/>
    蘋蘋不情不愿的點了點頭:“可以做到?!?br/>
    花萊:“你很懂事,所以媽媽沒有怎么管你,但是你答應我的事,要做到,不然以后,媽媽可能就不會信任你了?!?br/>
    蘋蘋的眼淚又滾了出來,她伸手抱住花萊的脖子:“媽媽我知道了,你別生蘋蘋的氣?!?br/>
    花萊把蘋蘋抱起來:“好啦,乖啦,今晚挨著媽媽睡!”

    她沒有過問蘋蘋和姜鶴與來往的細節(jié),是她對孩子的尊重。

    當然,前提是自己已經(jīng)能猜個八九不離十了,定然是這小丫頭看那人和“爸爸”太相似,總喜歡追著他罷了。

    ————

    許行書接到姜鶴與的邀約時是十分疑惑的。

    他在猜想是不是姜鶴與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和花萊的關系。他思索了一番,沒把這事告訴花萊。

    他如約到了會所,發(fā)現(xiàn)姜鶴與已經(jīng)到了,面前的矮幾上放了一摞紙。

    姜鶴與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翹著二郎腿陷在沙發(fā)里,見許行書進來才坐直身體,還站了起來:“許總。”

    許行書沒時間和他玩猜謎游戲,他掃了一眼包廂,只有姜鶴與和他的司機,他開門見山:“姜總,找我有什么事?”

    姜鶴與:“看來許總現(xiàn)在比以前急躁了一些。”

    許行書在他對面坐下,自嘲的笑道:“姜總就別笑話我了,我記的當年你要接管姜氏這個爛攤子的時候,好像也不怎么笑不出來吧,有事說事吧,我還真挺忙的。”

    他這些年一直在找她的妻子,那天他的人說在網(wǎng)絡上看到別人拍的游客照,鐘芊芊作為路人,被拍進去半個身子,但那個地方人來人往,他派的人找了幾天,還是沒有一點線索。

    他現(xiàn)在是真的忙,公司的,家里的。

    姜鶴與:“我這次來,是幫你解決問題的?!?br/>
    許行書:“哦?哪方面的問題?”

    姜鶴與:“看來許總的問題還不止一個了?”

    許行書苦笑:“這就是中年人的不易啊,希望姜總永遠不要體會到?!?br/>
    姜鶴與:“別的我不知道,我要和你聊的,是你公司的事?!?br/>
    最近因為公司的事找許行書的人太多了,一個一個跟餓死鬼似的,都想把他一口吞掉。

    許行書只覺得浪費這一個小時的時間,他笑道:“姜總打算出多少?”

    姜鶴與:“出多少?許總的意思是,要把公司賣給我?”

    許行書:“你今天來不就是想談收購嗎?我知道姜總有這個實力?!彼麌@了口氣,也不知道說得有幾分真假:“相對于別人,我倒挺愿意賣給你的,畢竟姜總是真的年少有為,手段又獨特,公司給你,救得活?!?br/>
    不料姜鶴與卻是輕嗤了一聲:“這破公司我可不要,我又不是撿破爛的?!?br/>
    任是許行書縱橫商場多年,為人沉穩(wěn),但自己多年的心血被別人說成是“破爛”,他心里還是有些怨氣和不舒服的。

    他沒有談下去的欲望,他對姜鶴與這個人早就沒有好感了,現(xiàn)在還如此的不禮貌。

    許行書看了看表:“別繞彎子,直說吧,下午還約了兩家呢?!?br/>
    姜鶴與也不啰嗦了:“錢我可以借給你?!?br/>
    許行書這下是真的愣了,這筆錢絕對不是小數(shù)目,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利滾利弄得焦頭爛額,沒有銀行和公司肯給他錢了。

    但是有了錢,業(yè)務才能活,公司才能活!

    可是姜鶴與,為什么要借錢給自己!

    答案只有一個。

    因為花萊。

    姜鶴與沒等到許行書的感激涕零,而是強硬的吐出來的兩個字:“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