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服務(wù)員還想跟弓蔚套近乎。
畢竟現(xiàn)在一看,就知道弓蔚比她混得好,而且弓蔚也有異能,她沒有,進(jìn)了基地之后,幾乎算是屬于弱者的存在了。
結(jié)果弓蔚卻說:“我們已經(jīng)不是朋友了,從你丟下我的那一刻起,離我遠(yuǎn)一點(diǎn)。”
她的話說的不留余地,那服務(wù)員立刻就尷尬了起來,當(dāng)即也不想拉下臉,只是放下狠話:“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連朋友都不要了,不是就不是,誰稀罕啊。”
她起身,坐到了另一個桌子上。
弓蔚覺得自己真的是嗶了狗了,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她的真面目呢,還總是因?yàn)樗陌参慷吲d,現(xiàn)在看來,那些安慰都是假的。
梅鋒以及其他人起身也準(zhǔn)備走,君梨放下手中的筷子,喊了句:“等等?!?br/>
大家就都停住了動作,君梨目光流轉(zhuǎn),落在了姚森的身上。
她輕聲說:“我是讓他等等?!?br/>
她站起身,走到姚森身邊,看著他細(xì)膩的臉蛋,周圍還有女生在看他,即使是這樣的環(huán)境下,他依然活得很瀟灑,但是這份瀟灑下面藏著的,是一個骯臟的心。
姚森心里開始打鼓,面上盡量保持鎮(zhèn)定。
他告訴自己,沒事的,這里這么多人,她不敢把自己怎么樣的。
才一想完,君梨抬手就是一道水柱,甩在了姚森的臉上。
正所謂打人不打臉,她一上來就打了姚森的臉,姚森整個人被水柱甩開,差點(diǎn)沒當(dāng)眾摔在地上。
臉上火辣辣的疼,面前是君梨高冷而又孤傲的模樣,姚森頭一次沒有維持住自己的風(fēng)度,而是朝著君梨大吼大叫:“你干什么?”
周圍的異能者和非異能者都在圍觀著這一切。
沒有人上前來插手,異能者不想招惹是非,非異能者不敢上來送死。
“干什么?這話問得好,姚森,你忘了么,謝沉西是為什么會被喪尸圍攻,我又為什么必須得回去救他,這些,難道都不是你的功勞?”
姚森目光變得陰狠毒辣了起來,她果然知道了。
他沒有能力打過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梅鋒身上,他語氣一軟,說:“鋒哥,你相信我是這樣的人嗎?謝沉西被喪尸圍攻,我也不知道啊?!?br/>
姚森打得就是感情牌,梅鋒他們先認(rèn)識姚森,姚森在隊(duì)伍里又是那種脾氣比較好的人,而在他們眼里,謝沉西就是一個拖油瓶,他們更情愿相信是謝沉西自己摔倒了。
梅鋒往前走了兩步,位置正好是姚森的前面一點(diǎn),看樣子是要保姚森了,其他人也都站在了姚森面前,幾個人站成一排,光從人數(shù)上,就很好地碾壓過了君梨。
這個時候,弓蔚也站到了君梨身邊,她說:“我相信君梨的話,之前,我也不相信姚森會是做出這種事的人,不過我想,拋棄隊(duì)友還能夠說得這么冠冕堂皇的人,人品的確不怎么樣?!?br/>
梅鋒身邊已經(jīng)有風(fēng)刃升起:“你們的意思是,要跟我們打架?”
君梨卻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