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31/“target=“_blank“>蘇公子與起點男?!睖厝岬恼Z氣,吐出的卻是讓晴珍近乎絕望的話語。
“我怎么又犯傻了呢,在你知曉了這一切后,更加不會理我了,你一定覺得我很臟吧,算了,是我自找沒趣,你走吧。我不會再奢求什么了?!鼻缯渌砷_榮誠蕭的衣服,放任他離開。
“其實你不必妄自菲薄,故意看輕自己,珍兒,這樣,不覺得苦嗎?一個人的滋味,很不好受?!睒s誠蕭淡淡的話語傳來,“試著放開吧,不必為過去耿耿于懷,人應該活在當下,而不是糾纏于過去。”
“一個人,習慣了,也就不覺得苦,因為已經(jīng)無所謂苦不苦。不是我糾纏著過去,而是我除了可以回憶以外,我真的不知道,我還能做什么?每天這么多時辰,蕭郎,你告訴我,我該做些什么?”晴珍冷冷的說,“我不是你,你的未來是光鮮亮麗的,有清荷,有你的父母,還會有你的兒女,可我呢,我又該拿什么來填充我虛無的生活?”
“珍兒,其實偶爾的軟弱沒有什么不好,你難道不覺得,那么倔強的你會讓人吃不消,你外在的光環(huán)太多,所以你才會覺得你不為人知的一面那么不堪,其實,是你想不開而已。每天能做的事情很多,是你選擇了自暴自棄,浪費了這大好的青春年華而已。”
“是我的錯,一切都是我的錯。我的心太陰暗,已經(jīng)照不進一點陽光了?!鼻缯錄]有反駁。
“我該走了,你,照顧好自己?!睒s誠蕭大踏步的離開聽雨軒。
晴珍望著他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夜晚VER。
“珍兒,在忙些什么,怎么這么晚了還不睡?”昊帝望著晴珍單薄的身影,眉頭一皺。
“我在等你啊,四哥,你看,這窗外的月色是不是很美好?”空靈的語氣,夾雜著夜晚的徐徐涼意。
“珍兒,你怎么了,有些不對勁。難不成還在怪我設計了你?”昊帝的語氣冷冷的。
“我從來不曾怪過你,一切不過是我咎由自取,你也不過是給我一個教訓罷了。我沒有那么不識趣,自然不會因此而不對勁。”晴珍淡笑著,“四哥,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背叛了你,你會怎樣?”
“怎么,珍兒如今有想法了?就這么想背叛我?”依舊是冰冷的口氣,看不出一絲情緒。
“隨意問問罷了,經(jīng)過了這樣的事,我怎么敢以身犯險呢,犯第一次是無知,第二次就是愚蠢了,我可不是個愚蠢的人,四哥盡管放心?!鼻缯湫v如花。
“那珍兒此話何解?你可不是個隨意說說的人。”昊帝緊追不舍。
“我只是想知道,如果我的心不在你身上了,四哥會怎么樣處罰我而已。這個身子早就殘破不堪了,四哥如今站在這,不就篤定我的心是屬于你嗎,若然有朝一日,我再也沒有任何用處,我是不是可以離開?”晴珍“傻傻”得問。
“珍兒,我說過,這輩子,永遠不放你走,你就死心就是了。若是你真敢背叛我,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你清楚我的手段,不論任何人,我都不會手軟的。珍兒,我知道你的王牌,不希望我們有刀兵相見的一日。所以,好好的待在我的身邊不好嗎?”
“好,怎么會不好,四哥打算怎么跟世人介紹我的身份?東宸的百姓會怎么想?還是說,四哥從未想過將我告知世人,我一輩子都見不得人?”晴珍犀利的開口。
“珍兒,名分對你來說,真的這么重要嗎?要你留在我身邊就這么難么?!?br/>
“四哥得空不妨去問問皇后,問問你的妃子,她們認為名分對她們重不重要,包括與世無爭的淑妃,聽聽她們作何解釋,我想,她們的說法,比我有說服力。我只是一個女人而已,不是神,遠沒有四哥認為的那么高尚。四哥,你覺得,我這一生,還能追求什么,還有什么值得我留戀的?”晴珍收回落寞的目光,轉(zhuǎn)身,直視昊帝,“四哥,我不是恩妍,她為你能不計名分,那是因為她全身心都屬于你,你便是他的天地。可我不是?!?br/>
“是你將我的夢一次次打碎,讓我對我們的未來,再也不抱任何希望。既然從一開始便想著利用我,如今依然想著,又何必打出柔情的牌子來迷惑于我,想讓我做什么,四哥盡管說就是了。我這身子,也就還有這點用處?!?br/>
“珍兒,跟我好好說說話,就這么難么。誠蕭說得對,為何將你自己說的這么不堪,將我說的這么用心險惡呢。我本是好意,來看看你,并沒有其他目的。為何,我們就不能坐下來好好聊聊。”昊帝有些無奈,她如今全身是刺,再也不讓人靠近半分了。
“我要就寢了,四哥還是回去得好?!鼻缯涞南轮鹂土睢?br/>
“那好,我不打擾了,珍兒,你好好想一想,路還是要走,天天這么劍拔弩張的何必呢,我不逼你,你自己好好想想清楚。”昊帝嘆息一聲,失望的離開聽雨軒。
晴珍怔怔的看著昊帝的背影,目送他離去。
又剩自己一個人了,蕭郎也好,四哥也罷,他們都不會留下,自己,永遠只有自己一個人,好空曠的聽雨軒,好清冷的世界。
慈寧宮
“母后,珍兒是來向你辭行的。在宮里待了十幾天了,也該回榮府看看,畢竟,我已經(jīng)是嫁出去的人了,老留在宮里,會有人說閑話的?!鼻缯涔郧傻拈_口。
“你既然這么說,哀家自然不能不放人。但是,我聽說,這些日子,你都是一個人在聽雨軒住著,珍兒,現(xiàn)下沒有外人,你跟母后說說,你跟皇兒,到底怎么了?”太后慈祥的背后有一雙洞察一切的眼睛。
“母后,沒什么事。我跟蕭郎,怕是走不下去了。跟四哥,也早已緣盡,其實,本該斷的徹底些,可還是藕斷絲連,終于到了今天這不可收拾的地步。母后,是珍兒福薄,與四哥無緣?!鼻缯浜唵蔚卣f。
“此話何意?”
“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四哥,母后,其實,您也是不贊同我的吧。我也看不起自己,堂堂公主之尊,其實比不上一個青樓女子。我既然已經(jīng)是蕭郎的人,又如何能再與四哥?母后,我都覺得自己很臟?!鼻缯渖敌χ?,“四哥對我,其實也是不屑的。我感覺的出來,他不愿意我去觸碰他,他可以隨意的碰我,而我卻不能主動的去碰他,母后,你說,我留下來,又有什么意義?”
“沒有那個男子不介意女子的楨潔的,就像我的母妃,她這么多年獨自呆在禁宮為的是什么,只是無顏見那個人而已?!?br/>
“珍兒,這些事,你怎么會知道?”太后驚駭,如今知道這件事的,已經(jīng)不多了。后宮里,也只有自己清楚。
“猜的,母后不必驚訝,這些并不難猜,盡管我不清楚那個人是誰。母后,我不是我的母妃,有時候,我甚至很羨慕她,她的心是純潔的,是高尚的。她一直守著她的心,即使被父皇迎進后宮,即使有了我。她的心,依然只在那個男人身上。”
“是啊,我也很佩服你的母妃,她師哥偉大的女人,為愛情犧牲到如此地步,哪怕身已失,哪怕清楚此生與他無緣,還是為他守護著心中的一方凈土,只為他一人。但是珍兒,你不是你的母妃,天凌也不是先帝,不可同日而語?!碧笳佌伣陶d。
“我明白,我這顆心也只裝著他,可我,配不上他。因為,從一開始,我便背叛了他,一切的一切,不過是他給我的懲罰罷了。”晴珍嘆息。
最開始錯的是她,不是四哥,所以,她默默承受四哥的報復,默默地贖罪,可是,一切都晚了,事情并不沿著他們設想的軌道發(fā)展,她愛上了他,而他,心里也有了她,可是,他們,已經(jīng)回不到最初。
對著空氣,晴珍輕柔的說:“四哥,這么多年來,你一直想知道他是誰,對嗎,你所有的報復,都是為了這一個??墒撬母纾@一輩子,我都不會說出他的名字的。想知道為什么嗎,讓我告訴你?!?br/>
后讓柔知?!耙驗槲乙蔀槟阈纳嫌肋h的一根刺,就像你說的,下地獄也要一起,既然我痛了這些年,我也該讓你嘗受這種滋味。”腦海里回想起多年前那個男人在她耳畔說的話,永遠,不要告訴別人這件事。
“好了,珍兒,既然你不想說,母后也不勉強。你跟天凌的事,你們自己解決,哀家也老了,管不了你們年輕人的事了?!碧蟾惺艿角缯淝榫w的極大波動,似乎已經(jīng)到了崩潰的邊緣,實在不忍心再逼她。
“四哥,這么多年,你還是忘不了,而你讓我承受的這一次次,我該記幾輩子好呢?”晴珍淡笑,“這么多年,我的心里,從來只有你,可是你,只是報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