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妻主幫幫邪兒邪兒難受”藍邪兒眼神迷離,雙頰紅艷誘人,聲音微帶著嗚咽的哭腔。
兩只小手兒胡亂地開始扯起虞文素身上的衣袍,身子也不斷在她身上磨蹭著,似乎想尋求一點安慰。
而虞文素此時也中了情思,身體便也漸漸灼熱難耐起來,看著藍邪兒眼里一片灼熱的紅光,神志也是一會清醒,一會迷離。
突然,感覺一雙手兒伸進了自己的里衣,還在里面不斷游離摩挲著,大腦瞬間清醒了幾分,使勁地擺了擺腦袋,想讓自己更加清醒。
驀地,一個急速抓住在她身上胡亂尋覓的手兒,抬手拍了拍他的臉蛋,“邪兒,清醒一點,不要亂動?!?br/>
而藍邪兒只是迷離著一雙眼睛愣愣地望了她一眼,似乎也未有絲毫清醒的痕跡,嘴里直喚著,“妻主,難受邪兒熱”
虞文素頓時心里頓感萬分悲嘆,這是她第一次后悔趕走清雅。
漸漸地,藥性戰(zhàn)勝了理智,身體的空虛和燥熱讓她想要更多來填補。
游走在身上的小手猶如帶著火一般,每到一處,便就點燃其身。
看著那一張一合而嬌滴欲滴的嘴兒,無疑不在引誘著她。
低頭,慢慢地,慢慢地向那誘人的紅唇欺壓了下去,當(dāng)兩人一接觸那剎那,似觸動了火苗,兩抹火紅的身影頓時狂烈地糾纏纏綿起來,隨之便緩緩倒向那大紅喜床。
芙蓉帳下,春光無限。
而躲在房外偷聽的一名年長的侍人聽見新房里傳來陣陣狂亂的喘息聲和連綿不斷的**聲,嘴角彎彎,方才面帶笑意地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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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虞文素醒來,朦朦濃濃地睜開雙眼,頓感身體酸痛無比,無力地抬手揉了揉眉心。
習(xí)慣性地側(cè)頭望向窗邊,天漸漸破曉,漸露泛白,外面恢朦朦一片,方才知曉已是第二天黎明。
本想起身,頓覺腰間一股力量嵌固著,回頭一看,心里一陣驚愕。
見身旁那嘴角微揚的人兒正睡得香甜,方才記憶起昨晚兩人無數(shù)次纏綿的景象。
她太不小心了,這次成婚本就是兩國和親的政治婚姻,女皇定不會放心她,所以才會
才會促使她昨晚對他做出那般不堪的行為,害怕他一醒來兩人相見尷尬,畢竟兩人才剛見面就或多或少在心里有些接受不了。
輕手輕腳的起床穿戴好衣服,瞧了眼床仍舊還在熟睡中的人兒,心里難免對他有些愧疚。
小心地替他掖好被子,便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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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出什么事了?”虞文素一大早便到紫云殿就見到自己的屬下忙忙碌碌地走來走去,看他們那著急的神情似乎出了大事一般。
眼里閃過一絲銳利的異光,眉頭緊皺,深邃的黑眸里隱隱透著一抹憂慮之色。
前世本就以服裝行業(yè)起家的她來到這里便也從這行入手。
新穎的設(shè)計,新穎的銷售方案,再加上雨冉的情報組織幫忙,她便很快從服裝行業(yè)擴展到酒樓、客棧、飲食等等其眾多行業(yè),直到兩年后方才在各個領(lǐng)域站領(lǐng)腳跟。
這一年各大分店都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她便都把事情交由忠實的屬下管理,自己也只是抽時過來看看或設(shè)計一些新穎的服裝款式,推出強有力的管理方案及銷售策略。
她的工作總部紫云殿便就設(shè)立在鸞劍閣其中的一個院落里,這樣便也有力地防范了內(nèi)部消息走漏,這里也是掌控各國各分店的秘密基地。
“小姐,你昨日才剛大婚,怎么新婚第一天一大早就過來了?”忙碌的幾個下人便都停下手里的工作,一臉驚訝地望著眼前的小姐。
平時小姐可是很少過來的,一旦有什么重大的事情都交由他們分別處理,最后才報告給她。
這次成衣店銷售上突然出現(xiàn)重大的問題,本想昨天就報告給小姐的,可是偏偏小姐昨天又是大婚,所以知道今日早上他們還在不停的忙碌著。
“這個你就不必管了,你先告訴我到底出了什么事?”眼里一片冷漠威嚴,示意李云快說。
“慕云成衣在全國各地的分店紛紛出現(xiàn)了與我們店里上等限量品服裝款式設(shè)計?!鳖D時,李云眼里閃著無比擔(dān)憂之色,“他們不但成批銷售,就連價格也只比普通成衣高一點,這樣一來,就有大量的下、中、上等客戶紛紛跑去他們那里購買,使得我們冷玉成衣的銷售額大大受損,要是這樣的惡況繼續(xù),恐怕我們冷玉成衣”
“你見過他們賣出的成衣沒有?”她輕蹙了下眉頭,冷靜地問道。
“見過,他們只是在我們賣出去的那些款式設(shè)計上稍稍改動了一下?!?br/>
她思忖了片刻,幽深的黑眸里除了有些疲倦之外,絲毫未有一絲擔(dān)憂,歷來這盜版的行為無論何時都是免不了的,只有通過自己不斷改變方案和銷售策略才能改善這個問題。
“你們不用擔(dān)心,以前該怎么做現(xiàn)在還怎么做,至于慕云成衣的事情我會眷想出策略的?!?br/>
“是,小姐。”
從紫云殿出來,虞文素緩緩向鸞劍閣那邊走去,腦袋里不斷地思索著冷玉成衣如何防止盜版與銷售的對策。
五王府
藍邪兒悠悠醒來,漆黑的雙眸帶著絲絲憂傷之色,手輕輕地拂過身旁早已冰冷的被窩,心似乎猛地被萬把利劍絞弄胸腔般疼痛難受,鋒利的利劍一次又一次地撕裂著他早就千瘡百孔的心臟,疼得他似乎快窒息在波濤洶涌的大海一般,惶恐而害怕。
頓時,如掉線般的大顆大顆的晶瑩淚珠兒劃過眼角,濕滿了臉頰,浸透了繡花枕。
終究還是被她知道了他并非處子之身,她也嫌棄、厭惡他嗎?難道她厭惡到對連不聞不問也多余了嗎?
心里的傷痛如巨浪般一浪趕著一浪襲擊著他的心房,撞擊得他脆弱的身體猶如被撕裂破碎一般疼痛得連微微蠕動雙唇都虛弱無力。
感覺到屏風(fēng)里面隱隱傳來的聲音,屋外正在收拾的禮兒喊道“主子,你醒了嗎?”
頓時,藍邪慌忙擦掉臉上的淚水,努力地在擠出一抹笑意,“嗯,你進來伺候本宮更衣吧!”
緩緩走進屏風(fēng)后,見主子紅腫主眼眶,禮兒并未多問,只是心里隱隱作疼,心疼主子怎就這般命苦,王爺竟一大早拋下主子連話都未留一句就不聲不響地出去了?
難道王爺不知道新婚男子第一眼醒來就希望見到自己的妻主溫柔地對自己身體的深切關(guān)心嗎?
洗漱完畢,一向食欲尚好的藍邪兒卻坐在桌子旁對著早餐難以入口,而那雙微紅的雙眼始終望著門口處。
“主子,你就吃點吧!沒準(zhǔn)你剛吃完王爺就回來了?!倍Y兒有些心疼地勸著。
“禮兒,你說你說她會喜歡我?”他并未回頭,自顧自地問道,聲音隱含著深深的悲傷。
“主子這般美麗又可愛,王爺遲早會喜歡的,只是主子與王爺彼此之間都還比較陌生,缺乏交流與了解對方,如若王爺真是一見到主子美麗的容貌,立馬就喜歡得緊,那王爺也跟普通女人一樣,只是喜歡主子的絕美外貌而已,而并不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愛上主子?!?br/>
主子本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單純而美麗的男兒,可不知三年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讓那么天真活潑的主子眼里總是帶著深深的傷痛。
“嗯,我知道了,謝謝禮兒?!彼瓶吹搅讼M话?,藍邪兒憂傷的眼里瞬間換上一抹笑意,側(cè)過頭優(yōu)雅地吃起了早餐。
禮兒說的對,他對于妻主來說,現(xiàn)在還比較陌生,不管她似乎嫌棄自己,討厭自己,他都得去努力,她說過她是他的希望,他要讓妻主慢慢地喜歡上自己,甚至愛上他。
“小主子,王爺回來了。”這時,一個男子走了進來,恭敬地對藍邪兒彎身行了禮,便一臉開心地說道。
男子三十多歲左右,長得還算好看,只是那雙布滿歲月痕跡的深邃黑眸隱隱透著一股精明,但他望著藍邪兒的雙眸中卻濕一片慈愛和恭敬之色。
藍邪兒一聽,‘啪’一下慌忙放下自己剛拿起的碗筷,眸光一轉(zhuǎn),滿眼流動著欣喜的光芒,一個上前就緊拉住那侍人著急地問,“羽爹爹,她真的回來了嗎?她有沒有說什么?她現(xiàn)在到哪里了?”
“小主子別急,好好用膳,王爺已經(jīng)朝這邊過來了?!蹦怯鸬荒槧N爛地笑著拍了拍他緊抓住自己的柔軟小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