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頭無腦的問題讓童童一時間成了眾矢之的,駱軒豪的反應讓她不斷打退堂鼓?!安粦撨@么莽撞的跑過來的。”現(xiàn)在她好像成了凌大的笑話,她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展露過頭角。
但是,她不能這么狼狽的逃跑,要死也得死個明白吧,于是童童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再一次說道“學長,能單獨談談嗎?”
“拜托,千萬不要拒絕我,千萬不要?!蓖谛睦锲矶\著,再被晾一次那就更尷尬了。
“行,那邊聊?!?br/>
還好還好,駱軒豪答應了,這樣她就會在這群人面前保留住最后的體面。
“學長,對不起,今天是我莽撞了,我只是聽說你喜歡我太激動了?!蓖f道,小心翼翼的,沒想到駱軒豪連自己長什么樣子都不知道。
“你是……”
直到現(xiàn)在,駱軒豪也沒想起面前這個女孩兒到底是誰。
“我叫童童,朱麗葉的室友。”
聽她這么一說,駱軒豪聽明白了,這個女孩兒是自己隨便抓來的擋箭牌,沒想到自己一時嘴快卻被她認真了。
“對不起啊,我知道我的行為可能傷害了你,我向你道歉?!?br/>
“沒什么對不起的?!蓖恼Z氣里充斥著失望,她也不再奢望什么了。
“學長,我可以追你嗎?”
這句話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聽到過,沒錯,開學的軍訓結(jié)束時,曾就有個女孩兒揚言要追教官,就是童童。
但是表白是句玩笑話,現(xiàn)在就是認真的了,然而現(xiàn)實注定要拂了她的真心。
“做朋友吧,女朋友我已經(jīng)有了?!?br/>
“行吧,朋友,我叫葉童童?!?br/>
說完,童童便走了,轉(zhuǎn)頭的那一瞬間她落淚了,沒有很傷心,就是想哭。
她表白失敗是注定的,因為她的容貌和身材都不符合駱軒豪選擇女朋友的標準,估計駱軒豪之所以能聽她說這句話,完是處于心底的愧疚感,她是自己敷衍朱麗葉的擋箭牌。
童童回到宿舍,和朱麗葉碰了個對面卻沒有講話,朱麗葉明顯的感覺到了童童的異樣“怎么了?”
童童沒有回答,上床蒙頭大睡,當然睡是裝的,傷心是真的。
她這兩天一直是很開心的,現(xiàn)在為什么成了這樣,難道和駱軒豪有關(guān),她不久前剛剛問了自己是不是駱軒豪說過喜歡她之類的話。
學校論壇給了朱麗葉回答,現(xiàn)在童童成了凌大的笑話。
一篇為“透明女孩兒的自我證明”的文章被廣大校友瘋狂點擊,講的就是今天童童向駱軒豪表白的故事,朱麗葉從大家的評論里找到了事情的爆發(fā)點。
金鷓鴣我給大家講個有趣的故事,從前有個女孩兒因為喜歡校草精神出現(xiàn)了狀況,一天她又做起了白日夢,她找到校草說,學長,你是不是喜歡我,你們猜后來怎么著了,校草一臉懵逼的問道,姑娘,請問你是誰啊。哈哈哈,笑死我了。
盜墓繼承者這女孩兒八成是有妄想癥。
小學校長真的是太尷尬了······(窘迫臉)
靠!朱麗葉放下手機,就跑過去找駱軒豪理論,發(fā)生這樣的事情自己也是有責任的,明明知道駱軒豪那小子是看玩笑的,為什么要告訴童童,當時自己真的沒想太多。
人言可畏,現(xiàn)在童童一定恨死自己了。
可氣的是駱軒豪手機無人接聽,在學校里找了一圈兒也沒看到人影,他倒是心大,不知道跑到哪里去躲清靜了。
要問現(xiàn)在駱軒豪身在何處?
當你找不到他的時候就去yos酒吧,八成在那,這次也不例外,駱軒豪在,在和別人理論。
“昨天晚上是不是誰拿過我的手機?”
“阿豪,這還沒黑呢你就喝醉了。”
“少給我打馬虎眼?!?br/>
“沒有,誰愿意拿你手機。”
“那誰給她發(fā)的消息,難道真的是我自己,可是我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你在說什么?”酒吧老板老龔一句話都沒聽懂。
這下子駱軒豪信了,信息就是自己發(fā)的,這說明什么?說明自己潛意識里就是放不下朱麗葉,看不了她和別的男生在一起。
他不在乎搶別人的女朋友,他在乎的是這段感情自己放不下,同樣的也拿不起來。
“軒軒,你幫我去看看童童,她現(xiàn)在狀態(tài)應該很不好,估計她不想見到我?!敝禧惾~沒辦法,只得向我求救。
接到這份囑托,我也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我不會勸導別人,這就像我不喜歡吃芹菜一樣,是天生的。
每當身邊的朋友需要心理上的安慰的時候,我都倍感無能為力,心里是替他難受的,但你讓我說一些什么矯情的勸導之語,我真的說不出來,我能做的也只有陪伴。
所以,我決定第一時間拋棄了盛懷晨,回到宿舍,選擇陪伴童童,在必要的時候、合適的時機給她做作心理疏導。
“你去干嘛?”
“去支援舍友?!?br/>
“人家都是見色忘義,你倒好?!?br/>
“一起去?”
“還是別了,剛好趁這個間隙去調(diào)戲調(diào)戲別的小姐姐?!笔殉空f道,他還是在生我的氣,因為就在剛剛,我們倆點好了一大桌的火鍋。
還沒來得及動筷子。
“要不您先找個小姐姐陪您把這頓火鍋吃了,要不怪浪費的?!?br/>
因為我知道盛懷晨不會這么做,所以才敢這么大度,要是他真的找一個小姐姐來,那今天晚上就別想進來家門。
哦,我忘記了他有鑰匙。
宿舍里,童童蜷縮在被子里,面朝墻壁,我捕捉不到關(guān)于她的任何情緒,所以我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我坐下沒幾分鐘,朱麗葉就回到了宿舍,應該是尋找駱軒豪無果,三個人就這樣呆在這里,不說話,著實有點兒尷尬。
是朱麗葉先開口了“童童,我知道你現(xiàn)在不想說話,那些人想說什么就去說吧。”
童童沒有理她,又過了一會兒,朱麗葉突然坐起來說道“我去找駱軒豪,一定給你討個說法。”
這時候,童童粗暴地掀開被子,沖朱麗葉大喊道“你給我留下一點兒體面可以嗎?”
這句話,直接給我們兩個振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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