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九黎又給淳于翎夾了其他的菜,而他自然是來者不拒,一律咽下。
“小黎兒,你怎的不問我進(jìn)宮做甚?”淳于翎見九黎聽了他方才那句話后卻仍舊只是淺笑著給他夾著菜,不禁問道。
“那,你進(jìn)宮做什么?”九黎如他所愿的放下筷子,問道。
“淳于忻被罰去金云寺清修一月,以觀后效?!贝居隰嵋娋爬枰膊粖A菜了,干脆將她的手牽過來握在手。
“一個月?”九黎眸劃過一絲驚訝的情緒。
“嗯,輕了?”淳于翎點(diǎn)頭,隨后問道。
九黎并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看著淳于翎一會兒后才恍然大悟道,“你的功勞?”
畢竟,六公主如此嬌縱脾氣大部分是被陛下給慣出來的,足可見,陛下對她的寵愛并非只是說說而已。
“一半的一半吧?!贝居隰岢烈髁艘粫喝绱苏f道。只是這樣的答案卻是非是的……
九黎曉得,多半是他從周旋的結(jié)果了。否則,這件事到現(xiàn)在好似還未傳揚(yáng)開來,陛下也不可能是因為民聲議論才會如此重懲淳于忻。
算是爹爹去找陛下討公道,最多也是罰六公主在宮閉門思過罷了。
而不是像現(xiàn)下這般,這個懲罰一出來,反倒是會讓人們議論紛紛,紛紛好究竟是何原因讓六公主受到這樣的懲罰。
況且,他方才也說了,一離開酒樓便進(jìn)宮了,不是怕淳于忻先進(jìn)宮告狀從而給陛下留下先入為主的不好印象。
“你啊……”九黎想明白這些只是一瞬間的事兒,唇邊的笑意雖然有些無奈,可其的暖意與甜意,卻是怎樣也掩蓋不了的。
“小黎兒待會兒是要去哪兒?”淳于翎知曉九黎若是在院的話是打扮的很是隨意的,不會像現(xiàn)下這般。
“哦,今兒苔姿說在街瞧見阿藝了,我猜想她定然是憋悶不住了,才會偷偷的跑出門來,所以想去冀國公府看看她?!?br/>
“小黎兒啊,你現(xiàn)下怎的變得這么糊涂了。”淳于翎摸了摸九黎的腦袋,顯得很是無奈。
“我……”九黎被這話弄得一愣一愣的,“我怎的糊涂了?”
淳于翎笑了笑才解釋道,“依照現(xiàn)下冀國公府的把守嚴(yán)密程度,算有三皇子帶著她,又怎么可能這般輕易的偷偷出府?必然實在冀國公默許的情況下才能出來啊。所以啊,你別擔(dān)心了她會被憋住了?!?br/>
“原來是這樣啊……”九黎點(diǎn)點(diǎn)頭,“不過,我還是想去看看阿藝?!?br/>
“等下次抽空吧?!贝居隰岬馈?br/>
九黎正準(zhǔn)備問原因,門卻被叩響了,“小姐,奴婢拿東西來了?!笔翘傅穆曇簟?br/>
等到碗筷被擺在桌,門被關(guān)了,九黎才繼續(xù)問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
“秘密……”淳于翎悄聲說道,隨后拿起筷子,“快用膳,而后帶你去。”
九黎見他竟是一副神秘兮兮不不肯說的模樣,將好心埋下了心底,安心的吃著他拿起筷子的第一夾是夾給她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