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陸云茹和自己這兩個閨蜜的男伴們沒有見過幾次面,但是他們究竟是什么德性,陸云茹早已十分清楚。
她知道,這是因為他們兩個看見姜哲開的是一輛破舊的老皇冠,而且穿的還是一些小店里買的廉價衣服,斷定姜哲沒有錢,看不起他而已。
不過只是兩個暴發(fā)戶的兒子,自己沒什么本事,偏偏還輕視別人。
所以在一開始,陸云茹便想告訴姜哲他們幾個才不是出于禮貌早早地便在門口等候他們兩個。
這幾個家伙,只不過是想看到姜哲開的什么車,再決定對他的態(tài)度罷了!
不過既然他們不給姜哲面子,陸云茹便覺得自己也沒必要以禮相待,所以話一出口,就帶著濃厚的引戰(zhàn)意味。
對暴發(fā)戶而言,最忌諱的就是別人說自己沒有教養(yǎng),而陸云茹話里的意思很明顯,擺明了就是說他們父母沒有好好管教自己嘛!
所以立刻,這兩個男人的臉上便浮現(xiàn)出了一陣怒容。
他們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這個性感火辣的女人給按在地上狠狠地教訓(xùn)一頓。
可是很快,這兩個家伙便冷靜下來,臉上的怒容也漸漸隱去了。
他們雖然很沒禮貌,但是并不傻,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這兩年憑借拆遷,他們兩個家里獲得了不少賠償款,而且還分得了好幾套房,得以當一個無憂無慮的包租公。
憑借這筆巨額賠償款,他們得以在富人區(qū)買下一套別墅,而且還各自購置了一輛好車。
雖然表面上,他們已經(jīng)躋身上流社會,可這兩個家伙并不是無腦的蠢蛋,知道自己的“富人身份”,只不過是表面上的。
比起那些真正的“老貴族”,他們只不過是小蝦米,無論是現(xiàn)金存款還是人脈底蘊,比起真正的天龍人而言,都有著巨大的差距。
而通過陸云茹的閨蜜,這兩個家伙也了解到,眼前這個長相身材俱是人間極品的尤物,并不是什么沒用的花瓶,而是真正有實力的。
近些年來,陸云茹憑借自己的努力,打拼出了屬于她的商業(yè)帝國,即使在安市的頂級酒吧中都占有著一席之地。
憑借著“梧桐鄉(xiāng)”以及自身優(yōu)越的條件,陸云茹在上流社會結(jié)識了不少有錢有權(quán)的風(fēng)云人物,比起他們兩個來不知道強多少倍。
而現(xiàn)在陸云茹顯然已經(jīng)生氣了,如果再頂著她的怒氣“迎難而上”硬碰硬的話,怕是沒有他們的好果子吃。
所以這兩個極其勢利的家伙只好做出妥協(xié)。
可再怎么說,自己的女伴就在旁邊看著,他們也不想折了面子。
如何解決這個難題,找到一個既不會在明面上頂撞陸云茹,又不會折了自己面子的兩全之策呢?
這兩個家伙倒是有自己的辦法,只見他們兩個相視一笑,似乎已經(jīng)肯定了對方的意圖。
果然能玩在一起的家伙都心有靈犀,哦不,說是臭味相投應(yīng)該會更合適一些。
“原來是小姜啊,幸會幸會?!?br/>
“不過這大冷天的,在外面也不適合做自我介紹,再怎么說也該等到用餐的時候吧?”
那兩個家伙你一句我一句的接話道。
只是他們雖然嘴上說著“幸會”,可無論稱呼姜哲為“小姜”,還是后面補上的話里的意思,似乎都不怎么友好,輕視的意味不言而喻。
這還不算最過分的,更絕的是,他們看似伸出手來要和姜哲握手,可是手里不知何時卻疊上了一層手帕。
這就已經(jīng)不是輕視了,而是赤裸裸地侮辱。
所以當下姜哲眼里的笑意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冰霜一般的寒意。
即使姜哲再不懂人情世故,此刻他也明顯覺察到了眼前這兩個家伙的不友善。
之前他們表現(xiàn)的還不算明顯,姜哲還可以忍受,可眼下這已經(jīng)開始對自己進行人格侮辱了。
再不有所表示的話,豈不是會被對方給當做是軟柿子捏?
只是礙于陸云茹的面子,姜哲并沒有直接發(fā)作。
而且眼下這種情況,直接發(fā)難的話不僅會讓陸云茹感到難堪,而且還會顯得自己太過淺薄,把他拉到和那兩個混蛋一樣的水平線上。
所以姜哲只是裝作沒有看到這兩個混蛋的無禮舉動,而是若無其事地伸出兩只手,分別與他們兩個握了一下。
不過只有姜哲和那兩個與他握手的混蛋知道,姜哲那看似毫不用力的輕輕一握,實際上有著多么大的殺傷力!
很快,那兩個混蛋臉上略帶嘲諷的笑意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痛苦之情!
他們只感覺自己的手不是被姜哲的手握著,而是被一個威力巨大的液壓鉗給夾住了一般!
那種筋骨俱裂的感覺痛的他們難以忍受,這他媽是人類所能具有的怪力?
這小子是個怪物吧!
當下他們便立刻想把手給抽出來,只是姜哲哪里會讓他們輕易得逞。
既然有種瞧不起別人,就得有種承擔后果才行。
所以任憑那兩個混蛋如何用力,都感覺自己的手掌仿佛是被強力膠水與姜哲的手掌粘在了一起一般,怎么也抽不出來。
而他們兩個哪里受過這種級別的疼痛,頓時便兩眼含淚,看樣子馬上就要哭出來了。
“不好意思啊,兩位仁兄,小姜我不是很懂規(guī)矩,還請你們兩個諒解一下?!?br/>
“不過話說回來,兩位仁兄,看你們的樣子怎么像是快哭了一樣,莫非...是想起了什么傷心事?”
姜哲壞笑了一下,充滿揶揄地說道。
那兩個混蛋本就被他捏的痛不欲生,再加上姜哲話里嘲諷的意味很明顯,頓時便怒上心頭。
“你這個...”
其中一個家伙剛準備怒罵姜哲兩句,誰知話還未來得及完全說出口,姜哲手上的力道便又猛地增加了幾分,頓時痛的他滿臉通紅,準備好罵姜哲的話也只能化為一聲憋悶的嚎叫。
前車之鑒,后車之師,看到自己的同伴遭受如此大的痛苦,剩下的那個家伙也只得暗自慶幸自己沒有口出狂言。
否則的話,痛的快要掉淚的恐怕就是他了。
看到這兩個剛剛還囂張跋扈的混蛋此刻變得如此滑稽,陸云茹強忍著笑意,差點沒笑出聲來。
她本還擔心不諳世事的姜哲會在這兩個勢利眼的家伙面前吃虧,不過現(xiàn)在看來,是她多慮了。
其實這還算姜哲留有余地,因為他擔心自己稍一用力,便會把這兩個混蛋的手骨完全捏碎。
到時候,恐怕還要他幫忙打電話把這兩個倒霉蛋送往醫(yī)院,好好的聚會怕是也要泡湯,在醫(yī)院里開了。
看著這兩個家伙也算是受夠了教訓(xùn),姜哲才松開了手。
頓時,那兩個混蛋便松了口氣,因為劇痛而憋得漲紅的臉也漸漸恢復(fù)過來。
不過陸云茹的那兩個閨蜜的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慍色。
雖然是她們兩個的男伴挑釁姜哲在先,不過當著陸云茹的面,自己的男伴被陸云茹的男伴壓了一頭,自然讓她們感覺十分沒有臉面。
她們兩個是和陸云茹從小玩到大的,家境和陸云茹的原生家庭一樣,都十分困難。
而看到陸云茹白手起家,打拼到今天的地位以后,她們兩個只感覺自己與陸云茹之間的差距在不斷拉大。
不過她們兩個并沒有想過要通過自身的努力來填補差距,而是找了一條捷徑——釣兩個有錢的凱子。
她們兩個找的男伴雖說只是拆遷暴發(fā)戶,但是在一定程度上也滿足了她們的虛榮心。
眼看著好不容易能夠通過兩個有錢的男伴在陸云茹面前扳回一城,可才沒見了幾次面,陸云茹也宣布“脫單”了。
她們兩個本身對陸云茹帶來的這個男人就抱有敵意,畢竟她們本身已經(jīng)被陸云茹壓了好幾頭。
若是連找的男朋友也比不上陸云茹的,那她們還能從哪里找平衡?
所以雖然還沒到她們約定的聚會時間,這兩個女人便早早地站在門口等候,想看看陸云茹所謂的小男友開的是什么車。
好在她們發(fā)現(xiàn)姜哲開的是一臺破舊的老皇冠,就這種級別的家伙,也好意思和她們的男伴叫板?
雖然陸云茹這個小男友看上去不是什么好招惹的人,不過她們兩個可不怕。
難不成姜哲還能動手打她們兩個女人不成?
所以當下,陸云茹的兩個閨蜜便沒好氣地瞥了姜哲一眼,然后陰陽怪氣地說道:“小茹啊,你今天怎么來這么晚呢?路上塞車嗎?我和曉婷都站在門口等了你們半天呢!”
“哎呀,小璐你是不是傻了呀,你們這住的富人區(qū),平時連個人影都見不著,哪里會塞車呀?”
兩個女人一唱一和地說道,看樣子配合默契,顯然已經(jīng)不是頭一次組合在一起揶揄人了。
陸云茹的兩個閨蜜一個叫做楊曉婷,一個叫做林璐。
林璐的男友就是這棟二層別墅的主人,她在這里住了也有一段時間了,怎能不清楚這附近根本就不會塞車,更別提是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