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吃,不要光給我夾菜?!庇晁嚨恼Z氣雖然平淡,但是卻透著一股柔和。
“嫂子,這么多天里,好像發(fā)生了許多婧兒不知道的事情?”北冥婧一邊眼神****的看著他倆,一邊俏皮的說道。
“沒有發(fā)生什么”
北冥婧似乎也習(xí)慣了她嫂子的清冷,轉(zhuǎn)而看向北冥瑄。只是北冥瑄好像也不看她,只是始終看著雨藝,專心的給她夾菜。
北冥婧無趣的聳聳肩,好吧,這個八卦她是挖定了,總會有辦法的。
吃過晚飯,眾人來到了納蘭煜的書房,商量去圣靈教的事情。
自從進(jìn)了靈川國境內(nèi)之后,雨藝就開始掀開馬車的窗簾,觀察一下這個國家的一些建筑結(jié)構(gòu)。
她發(fā)現(xiàn),進(jìn)城后,發(fā)現(xiàn)每家每戶門外都掛著一個奇怪的飾物,好像是辟邪用的。雨藝記得,這些東西在電視劇里有看過,沒有想到真的看到了,竟然有些意外。
不愧是以巫術(shù)著稱的國家,她甚至幼稚的想過,這里有沒有那些水晶球,可以看到過去未來。
雨藝想,這里或許能有人可以給她算算還能不能回去,如果他們的本事是真的話。
“納蘭王爺,我們什么時候去圣靈教?”收回思緒的雨藝淡淡的問道。
“等三天之后,是圣靈教的立教盛典,倒是會邀請朝中的文武百官去觀禮,我們到時再去,戒備沒有那么森嚴(yán)。”
“主持這次盛典的是誰?”
“是我們國家的祭司,鳳凰大人。也是圣靈教的副教主”
“額……這個祭司是男子還是女子?”雨藝不記得自己有沒有問過這個這個問題了,只是她對這個人幾乎沒有聽過。
“是個男子?!?br/>
雨藝嘴角一抽,到底是什么樣的男人才能被稱為鳳凰呢?轉(zhuǎn)頭又看了看身后的北冥瑄,他一直從后面摟著自己,將頭枕在她的肩膀上。
她突然轉(zhuǎn)過來,北冥瑄一個不留神,差點就親了上去,幸好她很快就轉(zhuǎn)過頭來。
“娘子怎么了?”
“沒事,你這樣抱著我真的好么?”此時那么多人都在,一坐下,他就一意孤行的拉著她坐在他腿上,怎么掙脫都掙脫不了。
“沒事,娘子,他們又不會說什么?!北娙说故遣粫f什么,只是每個人眼里都是****的氣息。
納蘭煜和宇文宸還好一點,個性都比較冷淡,眼里的****是稍縱即逝,最要命的是北冥婧,好像一直盯著他們,眼里滿是探究,還是欣喜,還有說不清的情緒。
平時淡定自若的雨藝也被她看得有些不自然。
“婧兒,你再這么看著我,我真的吃不消了?!?br/>
“嫂子,婧兒沒有看你啊,婧兒看二哥呢?!蹦苓@樣臉不紅心跳的說瞎話,估計北冥婧是他們中間的第一人了。
“你這么看你二哥,他也會吃不消的。”
“娘子,為夫吃的消,只有娘子看,才會吃不消?!庇晁囍挥X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她覺得,她還是恢復(fù)原本的作風(fēng)算了。沉默是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