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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為公公性愛 黑蛇是只不怎么聰明的黑蛇

    黑蛇是只不怎么聰明的黑蛇,雖然它心里其實是害怕司馬焦的,也覺得這是個狗逼主人,可是遇到了難題,還是會過來找他。

    它活了這么多年,喂它吃過東西的,除了司馬焦,就只有廖停雁,它還想著以后繼續(xù)去蹭好喝的水,所以才會冒著生命危險把昏迷的人帶到了中心塔。

    可司馬焦卻沒那么好的心去救人,他的名號是慈藏道君,一只老禿驢給他取的,可笑得很,他這輩子就從沒和‘慈’這個字有過任何關(guān)系。

    哪怕養(yǎng)了些時日的畜生大著膽子湊過來嘶嘶兩聲,他的反應(yīng)也不過是抬手厭煩地把那顆大蛇頭拍了出去。

    大黑蛇被狗逼主人丟出去,摔了個結(jié)實,頓時萎了,它還沒那么大的狗膽繼續(xù)在司馬焦身邊癡纏,只能默默爬到一邊柱子上盤起來,剩下昏迷不醒的廖停雁還躺在地上。

    廖停雁沒過一會兒,迷迷糊糊恢復(fù)了一點意識,只覺得怪冷的,于是縮起身子拉了拉旁邊的“毯子”蓋在了身上,然后又沒了動靜。

    司馬焦再次瞧了她一眼,覺得這魔域奸細膽子是真大,他的袍子都被她扯到身上蓋著了。

    他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又來了興趣,一根手指挑起她的臉頰看了看。

    “過來?!边@一句是對大黑蛇說的。

    柱子上盤著的黑蛇屁顛顛爬了過來。

    “她做了什么,你為什么想救她?”

    大黑蛇搖搖頭,不知道是聽不懂還是不知道。

    “你知道她是來干嘛的?”

    大黑蛇又搖頭,仿佛只知道搖頭。司馬焦露出煩躁的神色,罵他:“什么都不知道把人帶到我面前,你要死嗎?!?br/>
    黑蛇瑟瑟發(fā)抖,怕他又發(fā)瘋。

    司馬焦突然將廖停雁拉了起來,冰涼的手掌摸著她的肚子,仿佛準備救人的模樣。

    黑蛇是不知道它這個喜怒無常的主人又要搞什么,謹慎地在一旁乖巧看著。

    司馬焦并不將魔域那點小手段看在眼里,不過一些控制人的東西,他要是想搞定,自然有無數(shù)種辦法,他選了最簡單的一種。

    捏著廖停雁的嘴,將一根冷白的手指塞進她口中,摸到她的牙齒……他動作一頓,表情莫測地收回手指,拽過旁邊的大黑蛇,用同樣的姿勢捏開蛇口,熟門熟路摸到它的尖銳蛇牙,用蛇牙將手指刺破一點,然后才收回去往廖停雁嘴里隨便涮了涮。

    他給廖停雁喂了一滴血,之前把手指塞進她嘴里的動作是下意識的,畢竟這么多年,他喂蛇就是這樣的,只是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人和蛇是不一樣的,沒用的人類牙齒連他的手指都刺不破。

    廖停雁不知道自己被這個不講道理的祖宗嫌棄了,她原本昏迷中也感覺渾身發(fā)冷,特別是之前劇痛的肚子,不痛之后就開始散發(fā)涼氣,仿佛肚子里塞了沉甸甸的冰塊,涼進四肢百骸,但是突然間口中仿佛嘗到一點甘甜,接著就是一股霸道的暖意沖進了體內(nèi)。

    好像一隊士兵,喊打喊殺把那些涼颼颼的東西都清理了,并且一路打到大本營,在腹部最涼的地方匯聚,那里原本囂張的冰冷火焰被這些灼熱的氣息壓的瑟瑟發(fā)抖,不斷縮小,最后蟄伏不動了。

    廖停雁終于感覺舒服了些,渾身暖洋洋的,找回了自己絕佳的睡眠質(zhì)量。

    司馬焦等了一會兒,他準備等人醒了問些問題,可半天不見人醒。怎么回事,難道他的血還治不了那區(qū)區(qū)一點魔毒?她應(yīng)該馬上能醒過來才是。

    然后他就發(fā)現(xiàn),這人確實沒事了,只是她也沒醒,而是直接睡了過去,睡的還……挺香呢,仔細一聽還有細小的呼嚕聲。

    司馬焦的表情變幻莫測,一旁的黑蛇腦袋一縮再縮,如果它有耳朵,此刻可能已經(jīng)變成了飛機耳。

    看來這人不是膽子大,而是心大。司馬焦想到那天看到她在曬太陽睡覺,一派比他還悠哉的樣子,臉色更加古怪了。魔域要想送人進這里可不簡單,這樣千方百計送進來的……就是這樣的玩意?

    莫非魔域這些年都已經(jīng)敗落了,所以都沒什么拿得出手的奸細,這種不思進取的人也用,都比不上庚辰仙府這些人積極。

    只是他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這人定然不簡單,恐怕比那些蠢貨更加聰明,不僅沒到他面前來找死,甚至還悄悄籠絡(luò)了那條蠢蛇,或許今天這一出也是她故意安排,果真好手段。

    司馬焦想明白了,點點頭露出一點滿意之色:“不錯?!?br/>
    這樣深沉的心機,配得上這張妖艷賤貨的臉。

    心機深沉的妖艷賤貨廖停雁,終于醒了過來,一眼見到俯視自己的那個殺人狂魔祖宗。這一幕給她的陰影不下于那天半夜醒過來看到大黑蛇對著自己張開血盆大口,所以她的反應(yīng)也很真實,捂住胸口倒抽一口涼氣,那口涼氣實在太大,吸氣聲也很響亮。

    司馬焦看著她表演,表情似笑非笑,心道:演技著實不錯,十分真實。

    廖停雁差點給他表演一個當場嚇出鵝叫。她是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隱約想起來自己姨媽疼暈過去,不對,好像也不是姨媽,誰家姨媽也沒這么燥的。她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老祖宗的中心塔?

    她看到老祖宗身后那扇打開的大窗戶,外面的景色很明顯告訴了她自己此刻身處何方,只是她不知道為什么,總不可能是夜游癥自己爬上來的。

    她一個緊張,就死死拽住了身上蓋著的被子。被子……是祖宗的袍子。

    廖停雁覺得自己茍不下去了,要死了。

    在祖宗莫測的目光下,放開祖宗的衣服,給他拍了拍,然后誠懇認錯,“師祖恕罪?!?br/>
    司馬焦坐在那,像一只欲擇人而噬的蛇——不是大黑蛇那種假蛇,而是可怕的毒蛇。他用那種下一刻就要暴起殺人的語氣夸獎她:“你的膽子著實很大。”

    廖停雁:“……”蛤???這祖宗好像已經(jīng)是第二次說她膽子大了,可他從哪里看出來的?她要是真的膽子大,這會兒也不會有想上廁所的沖動。

    司馬焦看著廖停雁那毫不作偽的懵逼表情,眼神涼涼。演技不好他不喜歡,演技如此好的,他更不喜歡,很想動手超度一番,于是他發(fā)出死亡之問:“你是來這里做什么的?”

    廖停雁猶豫片刻,最終選擇了答案頁的標準回答,說:“弟子是來侍奉師祖的?!?br/>
    司馬焦毫不意外,抬起一根手指,在她眉心虛虛一點,再問:“回答我,你是來做什么的?”

    廖停雁:“來調(diào)整作息,放松身心。”簡言之,度假。

    廖停雁: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回事!怎么話到嘴邊就變了!肯定是這孫子搞的鬼,玄幻世界害我!竟然還有真話buff這種東西!

    司馬焦原以為自己會聽到什么陰謀詭計,結(jié)果等來的卻是一句豪不相關(guān)的話,他一愣,難得露出點意外神色。忍不住又問了一遍,結(jié)果廖停雁還是那個回答。

    司馬焦很相信自己的能力,在他的血脈之力下,無人能在他面前撒謊,至少面前這個人絕不可能,所以她說的是真話。

    可是,就是這樣的真話,才格外令他無言。

    聽聽她這說的是人話嗎?他從前就聽說魔域的人修魔經(jīng)常把腦子都給修壞了,從前還以為是謠傳,只是因為正邪不兩立所以正道修士們編排出來的,直到現(xiàn)在他才真的有些相信了。大搖大擺跑到他這里來放松來了?他這里可是龍?zhí)痘⒀ǎ较筛切├蠔|西都害怕過來,魔域的人但凡沒毛病也不會到這里來放松。

    他還帶著懷疑,于是走到廖停雁身邊,捏著她的下巴,湊近了看著他的眼睛問:“你不想殺我?”如果是魔域的人,身上帶著的唯一任務(wù)應(yīng)該就是這個了。

    廖停雁僵著一張臉,搖頭吐出兩個字:“不想。”這又是什么令人摸不著頭腦的問題?

    司馬焦越發(fā)不明白了,“你為什么不想殺我?”

    廖停雁是真的覺得這個祖宗可能腦子有病,聽聽他這說的是人話嗎?她為什么想殺他?她不過是一只無辜的咸魚罷遼,修為低成這個樣子,想不開去殺他?他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癥?被關(guān)在這里其實是因為他修煉走火入魔搞壞了腦子吧。

    她腦子里大聲逼逼,嘴上卻小聲叭叭,回答了司馬焦那個近乎自言自語的問題:

    “因為無冤無仇,無緣無故?!?br/>
    為什么不想殺他?因為無冤無仇,無緣無故。

    司馬焦看著她的表情又變了,他仿佛想起了些什么不好的回憶,表情隱隱有些猙獰:“這世上殺人,不需怨仇,也不需緣故。”

    廖停雁:“……”怎么講呢,我是法治社會成長起來的守法公民,世界觀設(shè)定是不通的。

    司馬焦身上的殺氣都能溢出來了:“比如現(xiàn)在,無緣無故,無冤無仇,我就是要殺你,你覺得怎么樣?”

    廖停雁嘴巴繼續(xù)不聽使喚:“我覺得可以,畢竟我也打不過你?!?br/>
    廖停雁說完這句就滿臉郁卒,身上這個真話buff什么時候能解啊,給她一個求饒的機會好嗎?萬一聽到這話,這龜孫直接給她一掌干脆的不就死翹翹了,能不死的話她還是想盡量爭取一下存活機會的。

    司馬焦手都抬起來了,又忽然慢慢放了回去,“你要我殺,我卻不想殺了?!?br/>
    哈……你中二少年嗎?

    這個疑似腦子有問題的祖宗思想非常跳躍,一下子要殺人,一下子又不殺,不僅不殺,他甚至還對廖停雁說:“日后你過來伺候。”

    廖停雁心里是拒絕的,但祖宗是沒人能拒絕的,他老人家現(xiàn)在就是她的頂頭大老板,為了生存,社畜妥協(xié)了。上司讓她一個設(shè)計方案改十遍,她不愿意不還是要改嗎,祖宗讓她過來干活,她不愿意不還是要來嗎。

    于是她就莫名其妙成為了大黑蛇的同事,同時也成為了百人女團里第一個成功靠近了師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