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靈,你知不知道這個碗有多貴重?”芝萍端著那半碗冥河水走了過來,很嚴(yán)肅地說道。
“呃……”
“缺貨!這個碗就是孟婆手中的碗!冥河水到不算什么,這個碗要是毀了,整個冥界都可能會出岔子!你小子擔(dān)待的起?”
“什么!這碗是用來裝孟婆湯的?”我瞪大了眼睛看著他手中的碗。
“不錯,這碗的材料世間罕見!極寒之地下的玄銅打造而成的這個碗不僅能消天下怨氣而且能使人長生!就是易碎,不,是極其地易碎!”
我不禁一陣唏噓,啥玄銅寶貝,一個女鬼一爪下去就能搞碎。不過聽他這么一說我倒是覺得沒錯,當(dāng)初我拿這碗吃飯就感覺不一般,全身舒暢無比,妙不可言吶!
“好了,你把這碗里的水先用葫蘆裝起來,碗呢就放你那兒,明早拿去焊!然后準(zhǔn)備一下,明晚咱們祭幡!”芝萍沖我揮了揮手。
“哎,芝萍,你當(dāng)初在巫山洞穴里到底看到了什么?又干了些什么?”我就這么隨口一問,本以為他會告訴我,沒想到……
“巫山洞穴,巫山洞穴?巫山洞穴!巫山洞穴……是什么?”他的情緒變得什么激動。
“就是巫山里那個女巫的墓,你不記得了嗎?”我又問道。
“墓?墓!什么墓?快告訴我,什么是巫山哪里有墓?哪里有巫山,什么是墓!……”
芝萍就好像瘋了一樣胡言亂語,看來那一段記憶好像對他有很大的刺激!
“你,你告訴我,你,快告訴我!”說著他就沖上來一把揪住我的衣襟,搖晃著我的身體。
“沒什么,沒什么,當(dāng)我沒說啊,當(dāng)我沒說。”我試著去安撫他??礃幼邮菃柌怀鍪裁疵昧?,算了。我還是去做準(zhǔn)備吧。
芝萍是靈體,也就是人們所說的鬼魂。不過既然他是我祖先,我就讓他暫時先寄附于靈牌上,這也一來不僅能享受著香火供奉也是有一個較為安全的棲身之所。
不過我這么做并不是擔(dān)心他有什么不測,這家伙的本事應(yīng)該比我還大!我只不過是尊敬他,畢竟他是我祖先。
說句實(shí)話,有這么個祖先我感覺挺意外的。
第二天一大早,出門尋來了木棍買來了幡。這芝萍倒也沒閑著,也準(zhǔn)備這祭幡的活。我看他這青天白日就能出來日出走動也是挺驚訝地。
“芝萍,為什么別的鬼魂都是白天躲起來晚上出來活動,你怎么大白天就出來了?”我好奇地問道。
“你了解什么叫鬼,什么叫魂不?唉,說了你也不懂,這些都是鬼門里的一些內(nèi)容?!敝テ伎雌饋砗孟癫辉趺聪虢忉尳o我聽。
我便追問道:“什么鬼門?說來聽聽。求你了,老祖宗!”
“哎,臭小子,你打?。e和我來這套,叫你不要喊我老祖宗!感覺我就像是老不死的一樣?!敝テ忌斐鍪持钢钢业馈?br/>
聽他解釋一遍我才知道,他和鬼門里的人還有些淵源,因此才了解一些鬼魂之事。
這靈體分兩種,一個是鬼,聚集了很大的怨氣,怨念太深,陰氣極重。這一類鬼門里通常叫鬼!
還有一種是魂。用我聽得懂的話說就是所謂的元神!這種魂通常是純凈的,雖屬陰但融于陽,可在三界自行游走。
鬼不融于陽,所以在陽間是見不得光的,只得半夜出來活動。
想到魏麗我也一直以為鬼門里的人都不是人,全部是鬼。芝萍說其實(shí)不然,鬼門里有人也有鬼,主要是人掌握著鬼門大權(quán)!
“我要你準(zhǔn)備的東西你準(zhǔn)備好了嗎?”芝萍看了看我說道。
我羞澀地拿出一直小試管?!拔遥?,呃……”我有些尷尬的說不出話來。
“支支吾吾說啥呢?還有處女血呢?”夏芝萍沖我伸了伸手。
“老祖宗,我上哪兒整這處女血??!”我無奈地說道。
“你還想不想救那娃娃了??。俊?br/>
“想啊,可是……”
就在這時,鋪?zhàn)永飩鱽砹寺曇簟?br/>
“我去看看。”
“廢話,你的店你不去難不成我去啊!”芝萍瞪了我一眼。
“喲,夏師傅啊,您在家呀?!边@時在店里晃悠的是夏木棉。
“是你啊木棉?!蔽矣煮@又喜,還有些尷尬。
“呃,霍師傅,這是你的車鑰匙不?”夏木棉拿著一串鑰匙沖我揮了揮。
我定睛一看,果然,是我那輛奔馳的鑰匙。想必那天不小心遺落在她家中,沒想到這姑娘還給送了過來。
木棉朝里頭望了望說:“霍師傅,你在干嘛呢?”
我這才意識到有些失禮,不好意思地說:“快,快進(jìn)來坐坐?!?br/>
還沒等我說完她自個兒就大搖大擺走進(jìn)去了,這丫頭還真是……真是開朗活潑啊!
“霍師傅,你這多壇壇罐罐的擺在院子里做什么?”木棉好奇地問道。
我知道她也是會點(diǎn)風(fēng)水術(shù)的,但是這種事又怎么好和外人說呢。
“喂,凌靈。”
我看了看站在門口的夏芝萍,他沖我使了使眼色。我這才明白,這木棉不就是送上門的黃花大姑娘嘛,處女血有著落了。
“木棉呀,我知道你也懂風(fēng)水,哥也不瞞你,我在擺一個陣法,這東西嘛還缺一樣,不知道你能不能幫幫忙了。”我直接就和她開門見山地說了出來。
“幫忙?什么忙?”木蘭倒也爽快。
“額,處,處女血!”我猶豫了一下,然后一口氣說了出來。
木棉聽完后那雪白的臉蛋變得紅撲撲的,甚是迷人。那一抹紅暈真是把我也看醉了,我也知道有些失態(tài)便低下了頭。
“不知道你要的是經(jīng)血還是……”木棉說完臉變得更紅了,那嬌俏的甚是惹人喜愛。
“咳咳,咳咳……”身后傳來芝萍的一陣咳嗽聲,我趕忙變得嚴(yán)肅起來,說道:“哦,別誤會,只要你的一點(diǎn)血,不用那個……”
木棉點(diǎn)了點(diǎn)頭,便從兜里掏出一個玻璃小瓶,只有手指粗細(xì)的瓶子。然后她沖食指上一咬,鮮血順著食指指尖滴落在玻璃瓶里。
“喏!”木蘭吮了吮手指然后把瓶子遞到我面前。
我很激動地接過瓶子,心中尤是感激。木棉擺了擺手道:“小事一樁的,霍師傅。”
我沖著她憨笑了幾聲,便轉(zhuǎn)身走進(jìn)大廳把瓶子交給了芝萍。我看他用朱砂和著童精處女血在我的買的黃幡上畫了一些古怪的圖案,不過更像是一些文字。
芝萍交代我先讓我出去,守好場子,準(zhǔn)備晚上招魂。
我便尋思著帶木棉出去逛逛,順便和她聊聊天,感謝一下她三番五次的救命以及幫助之恩。
人家好不容易來一趟墨華,盡一盡地主之誼也是應(yīng)該的。
說著我便領(lǐng)她來到了一家西餐廳里,畢竟現(xiàn)在咱也是有錢的主,排面不能差。
“霍師傅,不太好吧,這多讓您破費(fèi)??!”木棉看著我搖了搖頭,表示不愿意進(jìn)去。
我沖她笑了笑說:“沒事的,傻丫頭,這點(diǎn)錢哥還沒有嗎?你隨便點(diǎn),哥請你!”
木棉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跟著我進(jìn)去了。
我隨便挑了一張靠窗的位置坐下。
“木棉啊,我也大不了你幾歲,你以后就叫我哥就行?!蔽覜_著她憨笑了幾聲。
“哎。還別說,霍,哦不,哥,你還真是看起來比之前年輕了不少,保養(yǎng)的一定不錯吧!……”
我和木棉開心地聊著……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