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袁翡長老怒喝道:“給我說清楚。..co
“劉師兄被殺了?!?br/>
斷臂男子一邊哭泣,一邊將事情始末說了一遍,但也只是說了一個大概,因為他沒有見到那位劉師兄是怎么死的?只是根據(jù)他的傷口,大致推斷出了事情的始末。
說完,斷臂男子就因為失血過多,頭一歪,昏死了過去,幾個天武學院弟子連忙將他抬下去療傷。
眾人聽完,紛紛露出震驚的神情。
好一個段楓!
被這么多人追殺,不僅不逃,竟然還越階反殺了一名二星武靈,這份膽識,這份手段,罕見難得,讓人大感意外。
“可惡?!痹溟L老怒不可遏。
那個劉姓弟子,可是他花費了無數(shù)心血,親手培育出來的三名弟子之一,被他極度看好,給予了很高的期望,前途無量。
誰曾想到,就這樣被一個他瞧不起的廢物給殺了?
盛怒之下,袁翡長老大聲喝道:“傳令下去,一旦找到段楓,先打斷他的雙手雙腳,一路拖到我面前來?!?br/>
“遵命!”
一名天武學院弟子應聲下去,傳達命令去了。
“且慢!”
忽然,有人叫道。
眾人聞聲望去,只見林東陽背負雙手,站在回春堂的位置上,含笑而立。
“林小友,你有什么話要說嗎?”王閣老笑道。
經(jīng)過一番詢問,以及回春堂的確定后,眾人都知道了這位林氏公子哥來歷不凡,身份尊貴,其身后的勢力非常強。故而,眾人對他也有了尊敬,不敢招惹。
林東陽笑道:“段楓那廝,精通妖猴族的七十二變,能夠易經(jīng)縮骨,改頭換貌,實在讓人防不勝防。這樣,我這里有一面照妖鏡,無論是多么精妙的變化之術,在這里鏡子面前,都無所遁形,為了幫助諸位擒拿此賊,我就先借給諸位?!?br/>
“照妖鏡???”
眾人聞言,心頭一凜。
不愧是出身大勢力的弟子,竟然有這等寶物,出手果然不凡。
“那就多謝林小友了。..co王閣老微微一笑,接過照妖鏡,觀察了幾眼之后,交給身后的一名王家弟子。
那名弟子拿著照妖鏡,匆匆離去。
……
這是一條淤泥河!
河水不深,但有些臭,因為平時河岸兩邊的人家,都會將臟東西倒入河中,隨波逐流,河底是淤泥以及一些發(fā)黑發(fā)臭的沉淀物。
段楓就是跳入了這條河水中。
他原本打算跳入河水中后,遁游一段距離后,藏到一個隱蔽的地方,伺機而動。
然而,他小瞧了那些勢力搜查他的決心,也小瞧搜查他的人數(shù)。
他前腳剛跳入河中,酒樓里便傳來一聲大喊,
“段楓跳入了河水里,快來人!”
片刻而已,數(shù)十人從四周飛射過來,將河道上下,圍堵的水泄不通,清一色是武靈境,只要段楓一現(xiàn)身,定會被擒拿,毫無還手的余地。
眾目睽睽之下,段楓甚至不敢在水中游動,生怕引動水流,讓眾人覺察到他的所在。
無奈之下,段楓干脆施展龜息功,屏息龜眠,潛入了河底臭臭的淤泥之中。
河岸上,眾人有些尷尬。
叫他們下河搜查?這不是可能的。
這條河太臟了,什么殘羹剩渣,糞便屎尿都有,而這些人是什么出身?來自各大勢力,平時養(yǎng)尊處優(yōu),高高在上,怎么會自降身份跳入這種河里?
且不說跳入河中就一定能找到段楓,就算找到了,事后也定會被眾人嘲笑,成為笑柄。
一時間,誰也拉不下這個臉面下河。
“讓我來!”一位二星武靈走出人群。
“王洪!”
有人立刻認出了此人。
王洪,王家的宗族子弟,也是王雙的小叔。
這一次圍剿段楓,王家老祖王閣老下了死命令,找到了段楓后,一定要先廢了對方,為王雙報仇,所以,王洪這次行動格外積極。
“劍雨紛紛!”
一聲斷喝,王洪雙手持劍,盤旋起舞,強大的修為瞬間爆發(fā),劍氣入注,噴涌而出,飛射高空后,驟然落下,射入河底。..cop>劍氣激蕩,猶如狂風驟雨,來勢洶洶。
“砰!砰!砰……”
整條河水都激蕩了起來,水花四射,濺起數(shù)丈高,宛如開水般沸騰。
“好一招劍雨紛紛!”
有王家弟子大笑道,為王洪加油打氣。
四周,眾人也連連點頭,雖然王洪這招威力不強,但勝在數(shù)量頻繁,足夠將河底的每一寸地都翻過來。
這正是他們所需要的,找出段楓,卻又不傷其性命。
一瞬間,段楓身中數(shù)劍,皮開肉裂,大腿甚至被刺穿了,劇痛無比。
幸好,他藏身在淤泥之中,鮮血不會四散,否則的話,鮮血在水中散開,一下子就暴露了他的位置,那就危矣。
被逼入絕境,段楓無奈,只能繼續(xù)向下鉆,深入淤泥之中,希望以此來減緩劍氣的沖擊力,將傷害降到最低。
劍光閃爍,驟雨不歇。
王洪就根本沒有停手的打算,一直催發(fā)劍氣,非逼出段楓不可,直到真氣有些不支,這才停止收招。
“段楓真的在這條河里嗎?”
王洪不禁有些懷疑。
不只是他,在場所有人,心里都不禁產(chǎn)生了這樣的疑慮。
就王洪剛才這一輪攻擊,至少將這條河翻了十多遍,而且沒有一點落下的地方,除非段楓死在了下面,否則沒有不被逼出來的道理。
“是誰說段楓在這條河里的?”王洪厲聲質(zhì)問道。
人群中,一個一星武靈走了出來,大聲道:“我,我親眼看到段楓跳進去的?!?br/>
“你真的確定是段楓?”王洪狐疑道。
“當然?!边@人大聲道:“我劉師兄就是被段楓殺了,現(xiàn)在尸體還在酒樓里,你若不信,可以自己去看?!?br/>
王洪一臉懷疑,對身后的人使了個眼色。
一人立刻跑進酒樓之中探查,不多時,他便跑了出來,回應道:“是真的,而且死者是天武學院的劉師兄,袁翡長老的弟子?!?br/>
王洪沉吟道:“看樣子,應該是我們來遲了,段楓已經(jīng)從河底遁走了。大家分頭找,相信他跑不遠?!?br/>
“好,大家分頭找。”眾人一哄而散。
王洪也轉身向左,準備去河流下游搜索。
可他沒走幾步,忽然又回過頭來,忽然出招,
“刷!”
劍光乍起,凝成一把七丈巨劍,宛如雷霆般,驟然劈落。
一道大溝壑登時浮現(xiàn),整條都被這一劍分裂了,斷成兩半。
突如其來的一擊!
強大的劍氣,雖然沒有直接擊中段楓,卻擦著段楓的身子劃過,在他的肚子上劃開了一條很深的傷口。
強烈的痛楚,瞬間侵襲段楓身,但他還是強忍沒有叫出聲,而是反手抓住一灘淤泥,往自己肚子上的傷口塞,阻止鮮血溢出。
“看來真的是跑遠了,我們追。”王洪這才完放心,轉身離開。
沒過多久,淤泥中一陣躁動,空間扭曲,銀光一閃,段楓消失不見。
……
與此同時,龍飛陣的陣旗爭奪戰(zhàn)也落下了帷幕,大批的修士不斷從八陣圖走了出來。
第一個走出來的,是大漢皇子劉徹。
他背負雙手,徐步而出,身上下,龍氣纏繞,九條天龍護體,昂首而鳴,整個人都快被熾盛的金光淹沒了,顯得神圣無比,儼然一副天子氣派。
“這就是九龍真氣嗎?好強。”
眾人心神震撼,均感受到了一股壓力。
劉徹不過剛突破武靈境而已,可他身上的氣息,比起武尊境的修士,也不嫌多讓,十分強大。
“徹兒。”皇叔劉秀大喜,忍不住喊道。
“皇叔。”劉徹渾身一震,急忙收起了九龍真氣,恢復正常。
“徹兒,龍飛陣的陣旗你可奪到了?”劉秀問道。
“沒有?!眲負u了搖頭,道:“此事說來話長,容我事后向皇叔慢慢解釋,現(xiàn)在,我們還是快些離開天水城,遲則生變?!?br/>
“遲則生變?”
劉秀一頭霧水,心想在大漢朝,在劉家的土地上,能有什么變故?
但看劉徹一臉認真的樣子,他知道對方不是在開玩笑,猶豫片刻,便帶著皇族子弟,迅速撤退。
眾人一臉不解,不明白劉徹為什么要這么著急走?
第二個出來的是海無極率領的海家弟子。
只不過,海無極有些狼狽,衣衫破碎,臉色慘白,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進去三十多個海家弟子,也只出來十二個。
“無極,這是怎么回事?”海家老家主海清河問道。
海無極一臉著急道:“來不及解釋了,爺爺,趕緊走,不然就來不及了?!?br/>
說完,他不顧海清河是否同意,直接大聲喊道:“海家弟子聽命,以最快的速度撤出天水城,跑的越遠越好?!?br/>
他甚至來不及整理衣衫,拉著海老爺子,就往外跑了起來。
這讓眾人更是一臉懵逼了?
“賢侄,別著急,跟大伙說說,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一位摘星學院的長老詢問道。
“滾開,別擋路?!焙o極怒吼一聲,根本不想搭理他,飛奔而走。
這位摘星學院的長老一臉怒氣,若不是忌憚海家的勢力,他絕對會一巴掌拍死海無極,以泄心頭之恨。
光暈一閃,一個青衣女子走了出來。
“三小姐?!蓖跖肿哟笙?,立刻迎了上去。
四周,眾人頓時投來異樣的目光。
王胖子是誰?回春堂的分支掌柜,被他稱為三小姐,那么,此女的身份不言而喻。
正是化名‘青衣’回春堂三小姐孫輕依。
一干年輕才俊立刻整理衣裳,想要上前結交這位名傳天下的女子。
那知孫輕依只說了一個‘走’字,便帶著回春堂的人,火急火燎的走了,根本沒有絲毫逗留的意思。
這時,幾位武侯境的強者,如袁翡長老等人,已經(jīng)意識到了事情有些不對。
可他們自持修為強大,還是決定等一等,看后面出來的人怎么說?
“快跑!”
王伏虎沖了出來,座下的白虎渾身是血,毛發(fā)都染成了紅色,但他毫不在意,嘴里瘋狂大叫道:“諸葛家族的人瘋了,竟然在八陣圖里養(yǎng)了一頭武皇境的僵尸,馬上要殺出來了,大家快跑?!?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