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支支吾吾了半天,就提到了高新平,“那個,恩,我,我不知道怎么拒絕,要不然我就不過去了吧!”
“你敢?”葉子清在電話里面低喝一聲,“我妹子都不來我開個畫展什么勁兒,你給我過來,想要票叫她自己到畫展這里來,我直接放她過去就是了,你必須給我過來。”
我一聽,心理就落了快石頭,很快的答應下來,“好好,我一定過去,我保證過去?!?br/>
“這還差不多,我告訴你展心,以后你哥哥我的事情你缺席了一樣我就跟你絕交?!?br/>
我呵呵的笑著,那年還是不依不饒,看著葉非凡的車子已經(jīng)開了過來,我敷衍他兩句就掛了電話。
葉非凡從車上走下來,低頭瞧著我,問道,“在和誰通電話那么開心?”
“是子清,要我去參加他的畫展,我想叫他多給我一張免費的票,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那個同學,她不是喜歡子清的吧,我只是想幫幫忙?!?br/>
葉非凡哦了一聲,拉著我的手說,“上車吧,今天很冷,等了很久吧,手都冷了。”
我搖頭說,“才來一會兒你的車子就到了,還不冷。”
“還說不冷,手都涼了,快上車!”她將車門打開,等著我坐上去沒有急著離開,搓了搓我的手,放在嘴邊吹吹,看著我說,“想吃什么,我沒有買菜,才從公司回來,我們出去吃吧!”
我想了一下,說道,“家里不是還有一些菜嗎,我做就好了?!?br/>
他堅持不要吃了,過了一整夜的東西不能再吃,于是開著車子載著我去了市里。
車上的時候,我想著最近他的公司緊張,我又沒有收入,不能總是這樣過日子才是,提醒他,“我們出來的時候多買些菜回去,以后每天我都來坐吧,你不要來接我了,我自己回去做好了等你回去吃就好?!?br/>
他將身上的安全帶解開之后沒有急著下車,抬頭看著我,“你在幫我省錢嗎?”
我笑笑,“錢是要省啊,還是自己在家里做著吃比較方便??!”
他又說,“不用省錢,我還能養(yǎng)得起你,做飯會身體不好,外面很多地方吃的也很干凈?!?br/>
我哦了一聲,想到今天學校社團的同學來找過我說有個工作要我過去,我想想要是每天做飯估計也來不及,所以就沒有堅持說下去,可是葉非凡又說,“等這批貸款下來,公司正式運轉(zhuǎn)起來就好了,你不用給我省錢,知道了?”
我輕輕點頭,瞧著他,看著他的臉色,最近好像消瘦了很多,很想告訴他說我可以養(yǎng)活自己,家里能填補的早已經(jīng)填補過了,除卻水電煤氣,我們的負擔一點都不多,何必再增加不必要的開銷呢,可我不敢說出口,因為我知道,他心理上的落差很大,從前是一個只用去辦公室開會簽字的老總,現(xiàn)在卻是從上到下每一個環(huán)節(jié)都要跑的負債累累的空架子公司,他已經(jīng)很疲憊了,我只是想給他一個喘口氣的時間。
但看著他的樣子,我無奈的點頭,“好的葉先生?!蔽抑缓么饝聛?,就算幫忙,我也只能偷偷的。
吃過飯回去已經(jīng)很晚了,他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自己的書房看資料,而我在面洗衣服收拾房間,正在晾曬衣服的時候他從后面將我抱住,我回頭去看他,他好像很累,精神有些不好,我扭頭去看他,不知道什么時候額頭上還有一塊傷疤,我用手去摸了一下,他將我的手抓住,對我說,“我們睡覺吧,很晚了!”
我點點頭,指了指盆子里面的衣服說,“我曬好了就過去了。”
他笑著走過去,一件件的提起來,“我?guī)湍??!?br/>
他遞給我一件了我掛上去一點,晾曬好了從陽臺回去,就看到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放在地上的一些袋子,我好奇的問他,“都是些什么???”
他看了看說,“不需要的材料,明天拿下去扔掉就好,不用在意?!?br/>
我回頭多看了兩眼,真的以為都是些不需要用的材料,可后來才知道,其實那些很多都是從前張嫣寫給他的信,隔天我提著袋子下樓,一個袋子就松散了開來,一封信掉出來,我追著去撿起來,拿回來要扔掉的時候就看到了熟悉的筆體,是葉非凡的字跡,他的字就好像刻進在我腦海里一樣,叫我怎么能不多看兩眼。
新的開頭寫的是一些他在學校的生活,包括最近的課業(yè),后面開始寫對張嫣的思念,是那樣的惆悵婉轉(zhuǎn),好像多年不見的夫妻,依照內(nèi)容上來看應該是他當時在國外深造,張嫣就在國內(nèi)攻讀最后的課程,兩個人有了一段短暫的分別,就算是開篇沒有交代他如何的想念,可字里行間中都表現(xiàn)著他對張嫣的思念和難忘,盡管沒有華麗的詞語,更沒有直言說他對她念念不忘,可每一句話似乎都滲透著他對兩個人在一起的憧憬。
我從前體會不到葉非凡為什么能夠與張嫣這樣強勢卻與他喜歡的類型格格不入的女人相處了十多年,更能隱忍她在面一直有尚菲凡,現(xiàn)在我終于明白,是因為愛啊,或許葉非凡的初戀對他留有更多的印象,可難道就說他對張嫣只要虧欠嗎?其實那都是愛,一種在我的身上至今都沒有找到的深愛。
這樣的愛是這樣的深刻,似乎已經(jīng)刻進了兩人的骨髓里面,所以才會堅持。
整整三個袋子,里面全都是兩個人之間的書信,我不知道他們之間當時分隔了多久,但總書信的數(shù)量上來看,應該寫的很多。
我沒有勇氣更沒有權利去查看更多,將余下的全都扔進了回收筒里面,只覺得站在這里渾身難受,雙腿也邁不開步子。
一種不知道是好是壞的想法印在了腦子里,男人的一聲只有一個真愛,是刻骨銘心的,是永生難忘的,這個人葉非凡將那個位子給了張嫣,那么余下出現(xiàn)人都不過是過客匆匆,我想,我只是他接下來所有的過客匆匆中的一個吧!
這種無力感叫我倍感沉重,我似乎一下子摸不清前方的路線了,剛剛還光亮的路上已經(jīng)被人熄滅了全部的燈光,而我就茫然的站在漆黑的路上,不知所措。
這個念頭在我的胸口上一直盤旋,以致于接下來的很多事情都有些心不在焉,跟著李菲去葉子清的漫畫展的時候我險些打碎了人家擺放在地上的花瓶,出來的時候我差一點走錯了方向撞到人家的禁區(qū),在車上,李菲反復問我怎了,我卻只回答她莫名其妙的話。
以致于后來葉非凡坐在我面前說話,我都不知道要說些什么了。
他突然將手里的筷子放下,我愣了一瞬,有些緊張,因為我總是被他看穿。
他問我,“怎么了?”
我輕輕搖頭,緊咬銀牙不敢開口。
他又說,“有心事嗎?”
我依舊搖頭。
他突然起身,坐在了我的身邊,靠著我的肩頭,我微微扭頭看他,低聲說,“葉先生,我突然發(fā)現(xiàn)我很不了解你。”
葉非凡輕輕的笑了一下,歪身將我摟在了懷里,低聲問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
我很想自己去了解他,而不是這樣通過他的口告訴我,想了想,我說,“只是有這種感覺,我覺得我很不了葉先生。”沉默了一會兒,我反問,“葉先生了解我嗎?”
他繼續(xù)發(fā)笑,說道,“你啊,很容易了解,你的所有小心思都擺在臉上,就像現(xiàn)在,你一定有心事,只是我沒有猜到是什么,說說吧,或許我可以直接告訴你答案?!?br/>
我想到那天看到的那么多的書信,那些都是他們愛情的見證,可那些過往是與他只見從來都不會參與到的東西,就算我如何妒忌,如何的不甘心,卻總不能變成現(xiàn)實,這樣的無力感叫我失去了很多的勇氣。
我縮在他的懷里,伸手將他緊緊的抱在懷中,懇切的想要感受他身上更多的溫暖,但是對于從前,我再也不能參與了。
他沒有再追問我緣由,只輕輕的一個吻了落在了我的額頭上,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他對我的好和愛,可現(xiàn)在我卻懷疑我是否真的像他一樣深愛著我。
夜里的時候,我們將彼此抱緊,我不斷的想要在他的身上索取著什么。他似乎察覺出了我的不對,強烈的擁吻之下帶著幾分探究,我們在漆黑的陰影之下互相看著彼此閃跳的眸子,我試圖要在那眸子里面找到一絲能夠叫我慰藉的東西。
我拼了命一樣的想要他給我,不斷的呼喚他的名字,“葉先生,我想要……”
他有些遲緩的回應著我,每一次都好像用了很大的力氣,我沉浸在他的溫柔之中,一次次的體味著一絲絲的疼痛。
當他的動作有些迅猛了起來,我才覺得此時的我就好像一個想要在他的身上榨干所有的小女人,可我卻盡情的享受著這一切,我知道,我已經(jīng)不能自拔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都不過是我的腦子在作祟,只要他還在我的身邊,只要他還對我好,我想就心甘情愿這樣下去。
我盡情的叫喊著,發(fā)泄著,當他最后猛然挺身低頭看著我的時候,狠狠的在我胸口上樓下了一塊印記,我渾身戰(zhàn)栗,他卻沒有離開,平靜的片刻再一次猛烈的襲來,我驚的瞬間驚呼,睜大了眼睛看著他,他笑笑,將我抱起,在我耳邊輕聲說,“說你愛我?!?br/>
我渾身驚抖,這樣的話是我們彼此之間從未有過的回答,我不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說出來會代表著什么,可他要求,我就滿足,我緊緊的貼服子啊他的胸口,低聲說,“葉先生,我愛你,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br/>
他就好像得到了一種信號,強勁有力的進攻之下帶著我的全身一陣陣顫抖,我的呻吟之下已經(jīng)軟弱無力,感受著一層更比一層熾烈的火辣。
當他終于疲憊的將我松開,我們互相依偎著抱緊,滿室的溫暖將彼此侵襲,卻好似以及不想結束,平和之下,他又一次翻身,我卻已經(jīng)全身無力,可他卻好像才剛剛開始,猛然的將我的身子扭轉(zhuǎn)過去,不等我準備好,沖進之下我驚呼出聲,他更加大力氣的帶著我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