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為高級玄王,也有高下之分,李政天縱之才,較之其胞弟李治毫不遜色,石鐵自忖不是對手。
“唐王息怒!此事好商量!這……”石鐵有些無奈,怎的突然就談崩了呢?
“廢話少說,看掌!”
李政說罷,閃電般向兩人各拍出一掌。
出掌快若閃電,但兩道乳白色掌印則是晃晃悠悠,像羽毛般飄向二人。
感受不到玄氣波動,兩人相視一眼,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臉色突變,二人頓時如臨大敵。
“你居然走到了這一步?”
劉召又急又恨。
石鐵閉口不言,只是瘋狂催動玄功,土黃色玄氣迅速形成丈高球體,將石鐵完全包裹。
“擋不住,還不夠,還不夠!”石鐵心底吶喊,眼看巴掌大小的掌印就要臨體,眼中閃過一絲狠辣,猛然蹲下,同時雙拳雙拳拳面相對,虛抱于胸前。土黃球體竟然開始向內(nèi)坍塌收縮,瞬間便不足半丈高,顏色卻越來越深,像一個黃泥土球。
劉召則雙拳緊靠,縮于胸前,面色猙獰,全身燃起丈高赤焰,鼻孔里溢出絲絲鮮血,隨即便被蒸發(fā)?;鹧骐x體而出,快速流向拳頭,在雙拳表面凝成一個巨大火焰拳頭。初時拳頭上火焰流轉(zhuǎn),最終完全凝實。劉召再也壓制不住,雙拳猛然轟出。
兩道白色掌印幾乎同時到達(dá)二人身前。石鐵身外凝實的土球逐漸開始由實變虛,乳白掌印也漸漸變淡,最后仍然擊穿防御玄技落在石鐵身上,瞬間將石鐵擊飛數(shù)丈,受了輕傷。
終究是輕重有別,相比于石鐵的客氣,劉召是十足的惡客,也是出掌主要針對之人。攻擊石鐵只是附帶。
作為‘重點’關(guān)注對象,劉召的火焰拳頭,才甫一接觸掌印就分崩離析。掌印只是略微變淡,便融進(jìn)劉召胸口,劉召臉上一連變了幾次顏色,終于壓制不住,一口逆血噴灑而出,瞬間便被重創(chuàng)。
劉召實力要高于石鐵,卻受傷更重。
見到意料之中的結(jié)果,洪一眼中閃過一絲譏笑,仿佛在嘲諷二人不自量力。
“多謝唐王手下留情!”石鐵看得分明,緩緩起身抱拳道。
李政點點頭,面色如常,似乎剛剛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
“逍兒,父王能為你做的只有這些了!”
李政抬頭不語。
“此事到此為止,送他們出去!”
說罷背負(fù)雙手,離開湖心小筑。
此時一輛普通馬車混在眾多馬車間,從玄武城南門,緩緩駛出,向南方而去。
是夜。
馬車停在距離玄武城僅四十里路的小鎮(zhèn)口。鎮(zhèn)名:洛玄鎮(zhèn)。
馬鼻不時噴出白色霧氣,馬腿也有些虛浮。甲一有些不明白,日行千里之良駒,怎么如此?三人見馬匹已疲憊不堪難以為繼。遂在鎮(zhèn)口便下了車。
如春客棧內(nèi)迎來三位客人。一位年輕公子哥,面龐清秀,雖穿著普通,但舉手投足間,透出優(yōu)雅。
身后跟著位高約八尺的壯實大漢,身負(fù)一口長約七尺,寬二尺的木箱。還有一位背著包袱,相貌普通的中年人。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肯定是富貴人家公子哥,帶仆人出門游歷。
“這木箱竟是上等楠木所制”。有眼尖的客人認(rèn)出來,引起客棧內(nèi)所有人的注意。甲一見狀,快步向前對掌柜說道。
“掌柜的,三間上房!順便弄幾個小菜一壺好酒送到房間里!馬車在門外!”
“好~嘞!酒菜一桌,好酒一壺送到房間!小四,帶客官去上房!”掌柜向一旁邊伙計吆喝道。
三間上房呈一字排列,三人進(jìn)入中間房間,甲一轉(zhuǎn)身對小四吩咐:酒菜就送到這間。
關(guān)了房門。李逍扭了扭頭,伸了伸懶腰,對還在傻站著的牛力說:
“你不累嗎?把箱子放下歇會吧!”
“公子,我不累!”
牛力嘿嘿道。嘴上說不累,還是依言將箱子放下,竟然還有些依依不舍。
咚~!
一聲沉悶的聲音響起,就連地板也因此搖晃了一下。
甲一這才明白,為什么配有千里良駒的馬車,僅跑四十里路就難以為繼。瞧這動靜,箱子最起碼有上千斤重。李逍見狀搖了搖頭。
甲一忍不住問道:
“公子,這是……?”
“牛力的專屬武器,以后你會見到的?!崩铄行α诵φf道。
篤~~篤~!
三人正低聲地議論次日行程,就聽見外面響起敲門聲。
“客官,我是小四,給您送酒菜過來了”
片刻后,小四擺好酒菜就要離開,甲一叫住了他:
“敢問小哥,這鎮(zhèn)上有沒有蠻牛車出售?”
“有的,鎮(zhèn)西頭就有賣,要價最多十枚玄石。我去買的話估計八枚就可以了?!毙∷拇鸬?,想來是經(jīng)常有客人問詢。
甲一取出十枚玄石遞給他:“你幫我買吧。多余的就是小哥的辛苦費。明天一早我們就要?!?br/>
“得嘞!您就請好吧!”伙計轉(zhuǎn)身便喜滋滋離開了。
酒足飯飽,李逍向甲一問道:
“甲一,你修習(xí)的是王宮侍衛(wèi)通傳的六陽訣吧!”
“回公子,正是!”
“六陽訣修習(xí)速度并不快,勝在中正平和,所修玄氣也精純不俗,你能三十出頭便修至四階玄宗,天賦頗高,那玄技呢?”
“宮中侍衛(wèi)均修卸甲拳!目的是為了保護(hù)主子,而非殺敵!”甲一鄭重道。
“嗯!此拳確是防守有余而攻不足,我再傳你一套蛟龍拳,這是第一式心法,你且記好……”
“多謝公子!”甲一激動得漲紅了臉。
牛九則對二人不聞不顧,對著酒菜一通胡吃海喝,盞茶時間后才停了下來。
最后甲一喚來伙計,收了碗筷。三人便各自回房休息。
玄武城則炸開了鍋。
據(jù)說武院兩位玄王長老去王宮,與唐王發(fā)生激烈沖突,結(jié)果唐王出手,兩人不敵,被轟至一重傷,一輕傷。
晚膳時分,武院內(nèi)一道驚天劍芒沖天而起,隨后便風(fēng)平浪靜了。
武院內(nèi),院長閉關(guān)之地。
李治劍已歸鞘。院內(nèi)地板被強行犁開,院門一分為二,切口光滑平整。空氣中彌漫絲絲血腥味,顯然大戰(zhàn)剛剛過去。
一位白袍老者左手緊握右手腕,右臂袍服裂開,右手顫抖,一滴滴鮮紅血液不斷從掌上淌下。
“真是老了,這大唐國是你兄弟二人的天下了!”老者嘆道,顯得有些索然。
“院長大人,此事到此為止吧!”說罷李治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次日,一直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武院院長大人,召集所有長老,交待一些事后,宣布將會離開玄武城,游歷天下。
王宮內(nèi),則不斷有侍衛(wèi)丫鬟在李逍小院外有意無意出沒。一日后各大家族得知:九王子已離開王宮不知所蹤。
洛玄鎮(zhèn),月上中天,鎮(zhèn)中一片寧靜。陽春客棧,除了門口的兩只燈籠外,大門緊閉。掌柜伙計都已入睡。
和衣就寢,隔壁牛力似乎已然入睡,房間極為安靜,左側(cè)甲一房間還能依稀傳來修練拳腳之聲,李逍卻毫無睡意。
擁有寶典而不能修習(xí),只能被動等待,等待的日子最是煎熬。
“牛力什么時候才能修練到第四層?”
李逍有些發(fā)愁,凝神觀察腦海中代表牛力的那枚盾形碼,依然緩慢旋轉(zhuǎn),沒有變化。李逍無奈,心神就要退出腦海。
此時變化突生,盾形碼開始快速旋轉(zhuǎn),繼而迸發(fā)強烈白光。原本灑下的點點光輝則濃郁成茫茫光柱。源碼左下角灰暗區(qū)域幾乎是呼吸間便被完全點亮。
點亮紋路的區(qū)域,紋路之間光芒交相輝映,幾次蠕動便又形成一枚盾形碼脫離開來,浮在源碼上空,然后便失去了光彩。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