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在我們的對視中緩緩關(guān)閉,像是一道門在我們之間關(guān)上,阻斷我們之間七年的深厚友情。
幾乎同一時刻,我們伸出了手,他按住電梯門,我按上電梯里開門的按鈕。門再次在我們之間緩緩打開,我收回手,他垂下目光走了進(jìn)來,隨手關(guān)上了電梯門。
電梯開始在安靜之中下行,曾經(jīng)無話不談的我們卻在今時今日變得無言以對。
我和他并排站在電梯之中,誰也沒有看誰,誰也沒有說話,時間在無言和沉默之中變得尤為地緩慢。
“我要去美國了?!焙龅模_了口,做了一個大大的深呼吸,打破了電梯里這讓人窒息的安靜。
我有些驚訝看他“這么突然”
他轉(zhuǎn)臉看向我,臉上顯得很輕松“這次機(jī)會難得,楚總讓我去美國培訓(xùn)和工作,你是不是不知道”
我搖搖頭。
他垂眸輕輕一笑“你不介意楚總對你有事隱瞞嗎”
我想了想,再次搖搖頭“梓樵是我的上司,我沒有資格過問他任何決定。所以沒什么可介意的。”
我說完看向天銘,他也正靜靜地看著我,儒雅溫和的臉上帶出一絲濃濃的懷念,黑澈澈的眸中也卷起了我無法回避的深情“楠楠,你的善解人意對你身邊男人來說,是一種毒藥。你讓他們中毒太深了,也包括我”
我的心在他深情的話中梗塞起來,我側(cè)開臉避開了那對我而言過于沉重的目光“去了美國還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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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回來了吧”他的嘆息飄散在小小的電梯里,也讓我心里越發(fā)難受,我轉(zhuǎn)回臉看他“什么時候我送你吧?!?br/>
他恢復(fù)淡然的深情里,是一絲深深的落寞,他垂下眼瞼,在電梯停下時淡淡開口“還是不要了吧?!彪娞蓍T在他的話音中打開,他轉(zhuǎn)身大步離開,我立刻大喊“至少在離開前通知我一聲?!?br/>
他的腳步微微一頓,便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銀皇公寓。
天銘還是走了,我徹底失去了天銘
雖然對天銘的失去早有心理準(zhǔn)備,可是在真正到來之時,還是心頭苦澀,沉重痛惜。
在走出公寓是,鏡的車已經(jīng)等候在門前。
他靠立在門邊,正看著別處,像是在看什么人。
我走上前時,他轉(zhuǎn)回臉看我“蛋炒飯是不是和你一起下來的”
看來他遇上蛋炒飯了。
我沉默地點點頭。
他微微擰眉“他是不是跟你說了什么”
我擰起眉長長嘆出一口氣“他要去美國發(fā)展了,再也不會回來了?!蔽艺f罷直接上了車,鏡微微一怔繼續(xù)站了一會兒上車,關(guān)門時說“難怪他對我說讓我好好照顧你。”他轉(zhuǎn)臉伸手撫上我的臉,目露憐惜,“怎么,他的離開讓你難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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