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大公子袁譚聽到二人的話,冷哼一聲,“二位先生,你們說對誰最有利?”
郭圖苦笑著說道,“大公子,按照信上的消息,肯定是對呂布最有利,可是他卻把這封信送給大公子,這樣就對他不利了?!?br/>
辛評忽然開口說道,“大公子,這封信會不會是假的?”
說到這里,辛評的語氣頓了頓,但緊接著,他也不等冀州大公子袁譚回答自己的話,便繼續(x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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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封信是假的,呂布送過來,必然會引起大公子的懷疑,這樣一來,我軍必亂?!?br/>
郭圖擺了擺手,“仲治先生,如果按照你所說,呂布所能得到的好處,恐怕遠(yuǎn)遠(yuǎn)不如這封信上的價值。
這封信詳細(xì)的說明了我們城中的防御,如果呂布真的想要率兵攻打巨野,這封信的價值不可估量?!?br/>
說到這里,郭圖冷哼一聲,“很明顯,這就是說我們這里有人給呂布通風(fēng)報(bào)信,想要讓呂布回來攻打巨野。”
冀州大公子袁譚冷哼一聲,“公則先生,那你說此人是誰?”
郭圖看了看左右,壓低聲音說道,“我軍中上下一心,絕對不會有人出賣大公子,而且就算有人想要出賣,也絕對不會在核心位置,更掌握不了這些信息。
所以我敢斷言,送這封信的人,應(yīng)該不是我們軍中的人?!?br/>
冀州大公子袁譚愣了一下,疑惑的問道,“公則先生,既然不是我軍中的人,又會是誰呢?”
辛評突然開口說道,“會不會是呂布留下的密探,他們打探的消息,然后告訴呂布?”
郭圖皺了皺眉頭,隨即搖了搖頭,“不可能,就算是呂布留下密探在城里,但是這些人在外圍,又害怕被我們發(fā)現(xiàn),肯定每天躲躲藏藏,又怎么可能會知道這些機(jī)密?”
說到這里,郭圖的語氣頓了頓,但緊接著,他也不等辛評回答自己的話,便繼續(xù)說道。
“仲治先生,這個人雖然不是我軍中的人,可是,他卻能掌握我軍中的機(jī)密,甚至能知道我軍的動向,像這樣的人,恐怕在我們這里并不多吧?!?br/>
辛評皺了皺眉頭,喃喃說道,“不是我們軍中的人,又能掌握我們軍中的秘密,這個人是誰呢?”
說到這里,辛評突然心中一動,忍不住驚呼出聲,“公則先生,你說的不會是她吧?”
郭圖冷哼一聲,“仲治先生,這樣的人不多吧,應(yīng)該不能猜?!?br/>
辛評急忙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
郭圖搖了搖頭,“仲治先生,那你仔細(xì)想一想,除了這個人,還能有什么人能掌握我軍中的秘密?”
辛評仔細(xì)想了想,臉色一變,“公則先生,話雖如此,但是這樣做,對他并沒有好處???”
郭圖上前一步,目光灼灼的看著辛評,緩緩問道,“仲治先生,你認(rèn)為這樣做對他們有好處?”
辛評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錯,對他一點(diǎn)好處也沒有,所以絕對不可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