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鳳手里捏的那根草,綠色的汁液像是肇事者淋漓的鮮血一樣,染綠了火鳳原本白嫩的小手,最后小草終于不堪火鳳殘忍的蹂躪踐踏而壯烈犧牲。
火鳳雖不畏權(quán)勢,不畏美貌,可是她這是生來第一次見這種血腥畫面,第一眼看到的黑夜都不及這般恐怖,四周靜悄悄的,仿佛要生生將人慢慢逼瘋、崩潰一般。
火鳳就像發(fā)了瘋一般的將那可憐的草狠狠地甩了老遠老遠,將沾滿綠色的手使勁按在地上,來回用力摩梭著,直到不見了那綠色才停下,迷茫地看著自己沾滿土灰的手……
若只是紫玉的話,自己還會安全一點,若是身份的話,那她……她不敢繼續(xù)想下去了。
她絕望地緊緊攥著自己的紫玉。
“亦影?”火鳳抬頭看著他那依舊冷淡到骨子里的琥珀色眼眸,呢喃道。
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一直在尋一個人,等一個人,尋尋覓覓了幾萬年,走過千山萬水,望穿似水流年,卻發(fā)現(xiàn)要尋的人就在她的面前,等了幾生幾世的人就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
她迷茫著雙眼,好像已經(jīng)迷離了幾千年,就只為今生這一刻用心去注視這樣一個人。
“我好像已經(jīng)等了你好久了,你怎么才出現(xiàn)?”
“對了,你的紫玉呢?讓我替你收著吧!”
她雖不知道為何要等他,可她卻滿心不可抑制的痛,卻不知為何而痛……
她一邊看著眼前的人,一邊將自己的紫玉輕輕摘下來,遞給他,她連眼眸都沒眨一下,害怕錯過他的表情,錯過他的眼神,只覺得如果錯過了,就會錯過這一輩子一般……
轉(zhuǎn)身便向前走去。
這種感覺帶著一種她無法抑制的強迫性劈頭蓋臉地襲向她。
“哦呀哦呀,著實看不出你這小姑娘還是個小癡情種呢!了不得,了不得!”嬌俏滿含譏誚的聲音毫無預(yù)警地撕裂她的耳膜,引得她一身戰(zhàn)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