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大雜院,我打算去找路遙,只是心里隱隱覺得不踏實,總覺得心慌慌的,
路遙媽媽被韓春燕利用,而她媽媽又利用了路遙,以此來報復(fù)路寧天,不僅把自己手中的股份全部賣給了韓春燕,而且還欠了下二千萬的巨款,甚至還被韓春燕脅迫,讓整個路氏都陷入了困境,
大概路寧天早就知道了這些,當初不同意把監(jiān)護權(quán)給路遙媽媽,或許也會有這樣的擔心;可路遙媽媽幾次去路氏大吵大鬧,而路遙也是一心想和我在一起,所以最好路寧天被逼無奈,只好把監(jiān)護權(quán)給了路遙媽媽,
或許他并不想讓路遙知道事實的真相,即便他明知道可能會陷入危機,他也毅然決然的選擇了對路遙保密,可能這就是一個父親的愛吧,
雖然他反對我和路遙在一起,可我不得不承認,他真的是愛路遙的,他不想讓路遙看到她媽媽的真面目,他不想讓路遙因此而影響學業(yè),即便會付出慘痛的代價,也在所不惜,
路遙其實并沒那么喜歡自己的媽媽,或許是因為她媽媽支持我們,所以她才會選擇和她媽媽一起生活;路遙并不那么恨她爸爸,或許是因為她爸爸反對我們,所以她才會選擇遠離他,
其實一直最痛苦最煎熬的那個人,是路遙,她承受了太多別人所不能承受的東西;而她卻總是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因為她不想讓別人覺得,其實她是一個很可憐的人,擁有著別人得不到的一切,可卻永遠也得不到普通人所擁有的幸福,跪求百獨一下潶*眼*歌
路遙的電話一直打不通,我擔心極了,攔了輛車朝路氏趕去;可到了門口,保安攔著不讓進,不服氣的問他們?yōu)槭裁?,沒想到那保安說我上了路氏的黑名單,所有路氏的場所,都不讓我進,
“怎么回事,”
“隊長,這小子非要進去,”
“你們攔著他,誰把他放進去了,誰就給我滾蛋,”那看上去年紀偏大的男的,不屑的瞄了我一眼:“趕緊走啊,再不走,我可報警了,”
呵呵~
我把他最寶貝的女兒搶走了,弄的他們父女反目成仇,他應(yīng)該很恨我吧,
沒想到路寧天會做出這樣的事,居然把我弄上了路氏的黑名單,心里暗自苦笑,原來有那么一個人,會如此的恨我,
離開路氏的大廈,走到馬路旁,蹲在一角點了支煙,再次撥通了路遙的電話,可這一次她沒有不接,而是直接把電話掐掉了,
心里很擔心她,可我知道她的脾氣,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求她爸爸,或者她想一個人靜靜;所以我沒再繼續(xù)打她的電話,而是發(fā)了條信息,告訴他我就在路氏門口等她,
天色漸漸的黑了,肚子咕嚕咕嚕的響,它已經(jīng)餓了,可我卻沒有一絲食欲;煩人的蚊子時不時會偷襲我,而我并沒有在意它的存在,任由著它貪婪的吸吁著我的血液,
人總會在難過的時候,想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就像此刻的我,一直在想為何蚊子,非要把毒液排到吸吁者的體內(nèi),難道你不能偷偷吸完,然后再去排掉,
感覺就像某些人,騙光了別人的錢,還要給人留下痛苦不堪的處境;這種人真的很可恨,大概我這個局外人都覺得是一件讓人咬牙切,的事情,
嘴里叼著煙卷,低頭看著腳下那一堆散落的煙頭,那被燃盡的煙頭,似乎還殘留著些許的煩躁;只是當我想閉上眼安靜一會的時候,突然感覺身后有人,那纖細的身影,被路燈折射成倒影,印在我面前,
她來了,她就站在我身后,似乎她早就來了,或許她現(xiàn)在才走過來;我急忙轉(zhuǎn)身看向她,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不是路遙,而是芮蕊,
原來我出現(xiàn)了錯覺,我以為那纖細的身影會是路遙,沒想到居然是芮蕊,
當我看向她的時候,她勉強的沖我笑笑,隨后瞄了一眼路氏的大樓,轉(zhuǎn)臉對我說:“林默,你,你是在等她嘛,”
“嗯,她一會就出來了,”其實我并不知道路遙什么時候會出來,只是我有些無法面對芮蕊,所以我想用這樣的話暗示她,希望她能自己走;可是她聽完,點了點頭問道:“對了林默,你打算報哪所大學,”
“我和路遙商量好了,打算去北京,”
“是xx大學嘛,”
“嗯,應(yīng)該是吧,也要看她考出來的成績,”
“哦,”芮蕊突然低下頭,捋了捋頭發(fā),說:“林默,那我先走了,”
“別急著走啊,”身后突然傳來了路遙的聲音,我轉(zhuǎn)身看向她,她臉色特別差,她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芮蕊,我急忙上前,沒想到她卻推開我,朝芮蕊直直的走過去:“怎么我一來,你就要走啊,”
“路遙,,,,,,”
“干嘛,你心疼她,”路遙轉(zhuǎn)臉看向我,冷冷一笑說:“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喜歡她,若不是因為我,估計你們倆早就在一起了吧,”
“你,你別說了,”我上去拽住路遙,想把她拉走,可她卻很用力的甩開我,轉(zhuǎn)臉對芮蕊說:“你心里一定恨死我了吧,你肯定覺得是我搶走了他,”
“抱歉,我還有事,先走了,”
“等一下,”路遙喊了一聲,可芮蕊并沒有理會她,轉(zhuǎn)身快步的離開了,路遙想去追她,我急忙攔住了她,她拼命的掙扎著,我死死的抱住她,她氣的拿腳踢我,用手掐我,見我還沒松開,抓住我的胳膊,一口咬了下去,
感覺她有些失心瘋,特別的不正常,我不知道她找路寧天后,路寧天到底跟她說了什么,才會讓她如此的反常,
“老婆,你怎么了,你沒事吧,”
“王八蛋,你快放開我,”
“你到底怎么了,告訴我好不好,”
“你放不放,”
“不放,”
砰的一下,路遙用后腦猛的一下撞在我臉上,我感覺自己一下就懵了,猝不及防的一撞,整個臉都麻了,鼻子一陣陣的酸疼,感覺像是掉了一樣,
疼的一下松開她,她轉(zhuǎn)過身舉起胳膊就朝我打來,一邊打還一邊罵我王八蛋,問我為什么要護著芮蕊,還問我是不是心里還想著她,
“你快說啊,”
“我,我,,,,,,”突然感覺鼻子熱熱的,好像什么東西流出來了,伸手摸了摸,才發(fā)現(xiàn)鼻子流血了,急忙用手擋住,仰著頭盡量不然鼻血往外留,
“你,你沒事吧,”
“給我張紙,”接過路遙遞來的紙,擦掉流出的血,然后把紙塞在鼻孔里,讓血不往外流;路遙一臉擔憂且自責的看著我,我沖她笑笑說:“沒事,血太多,流一點排排毒,”
“對不起,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沒事了,又不是第一次被你打,”
“我,我陪你去醫(yī)院吧,”
“不用了,一會就好了,”頓了頓我便開口問她:“你找你爸爸,他怎么說的,”
“爸爸,他,不愿意幫媽媽,他說,,,,,,”
“老婆,要不,你別去求你爸了,我來想辦法好不好,”
“你,你有什么辦法,”
臨走的時候丁老頭說,不管我開口借多少,他都會答應(yīng)借給我,或許他知道我肯定去求他,說不定早就想好了,只要我開口問他借錢,他就會跟我提條件,只是這一次為了路遙,不管丁老頭跟我提什么要求,我都會答應(yīng)他,
“我去找丁老頭借,他肯定會借給我的,要不我現(xiàn)在就去找他,”
“真的,他真的會借給你嘛,”
“會吧,他以前就說過,不管我借多少他都會借的,頓了頓我猜測的說:“估計那問他借錢,肯定要答應(yīng)他什么要求,不過他應(yīng)該不會為難我,”
“哦,那明天,明天再說吧,”
“好,明天就去找他,趕緊幫你媽媽把錢還了,”
“老,老公,你,真好,”
其實我喊她老婆的次數(shù)真的很少,以前我能不喊的時候,盡量都不會喊;而路遙她總喜歡我喊她“老婆”,可她自己卻很少喊我老公,大概除了我們那個啥的時候,她會喊,平時她幾乎都沒喊過;可當她喊完后,那個眼神讓我覺得怪怪的,總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發(fā)完神經(jīng)的路遙,慢慢變得正常了,她緊緊的摟著我,頭靠在我肩膀上,安靜的一句話也不說,看不見她的臉,也猜不到她在想什么,
只是這一次真的好奇怪,總覺得她好像瞞著我什么,而她卻在極其刻意的掩蓋著,
建林叔一家搬進了新房,而之前那套房子也沒賣掉,就暫時留給我住了;開了空調(diào),路遙說她先去洗個澡,還問我要不要一起,只是這次她并沒有調(diào)侃我,語氣卻是極其的隨意,似乎還帶著些許的認真,
我覺得怪難為情的,所以就沒去,等她洗完澡我也去沖了個涼,
我剛走進房間,路遙卻一把抱住我,那雙讓人迷醉的眼,顯得格外的炙熱;今天的路遙特別的主動,甚至連燈都沒關(guān),弄的我特別的不適應(yīng),
“老公,我們把一盒都用完,好不好,”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