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凰天瑤取來紙筆,滿心歡喜的遞給陳晨,雙手托著腦袋,笑著看陳晨書寫。
陳晨用食指刮了下真凰天瑤高挺的鼻梁,說:“你傻笑什么?過來研磨?!?br/>
真凰天瑤這才發(fā)現(xiàn),陳晨拿著筆無從下下手,自己只顧傻笑了,哦了一聲后開始給陳晨研磨。
墨磨好之后,看到金剛師太和明月走了過來,說是茶館無事,由逍遙道人牽頭,那四位元嬰買了點酒肉,準(zhǔn)備歡迎懶散乞丐的加入。
都是男人的聚會,金剛師太和明月只是道了句歡迎,就把茶館讓了出來,來到后院找陳晨和真凰天瑤。
正好看見陳晨在給真凰天瑤作詩,上前一看,不由得心驚。
只見陳晨寫了第一句。
“云想衣裳花想容?!?br/>
見云之燦爛想其衣之華艷,見花之艷麗想美人之容貌照人。
明月只是看見第一句,便知道此詩寫完畢竟會引起天之洗禮。
而事實也確實這樣,天道在此時睜開了眼,注視著陳晨的全詩。
“春風(fēng)拂檻露華濃?!?br/>
春風(fēng)吹拂欄桿,露珠潤澤花色更濃。
“這詩…”
明月很想問這詩的名字是什么,是寫給誰的,但話到了嘴邊,噎了下來。
還能給誰,肯定是給他的紅顏知己。
再想到自己曾經(jīng)和他的一夜荒唐,只能自嘲的一笑。
“若非群玉山頭見, 會向瑤臺月下逢?!?br/>
陳晨停筆,全詩成!
紙卷上的字突然閃耀起七彩的光暈,晃眼的很,但又讓人忍不住的不想挪開目光。
而后,紙卷慢慢飛起,在四人的注視中緩緩升空,飛的急切。
仿佛它不應(yīng)該屬于這世間,它和詩意一樣,是那瑤臺的仙人。
紙卷漸漸消失在了四人的眼前,去往了哪里誰也不知道。
但也就是在紙卷消失的第一時間,一道七彩祥云從天邊下來,載著真凰天瑤順著剛才紙卷飛過的路線再飛一邊。
邊飛,真凰天瑤衣衫邊褪。
最后停在那日光之下,耀眼奪目。
褪去的衣衫也變成一身云裳羽衣,高貴優(yōu)雅而美麗。
“好美的衣物?!?br/>
明月自身也是不俗的美女,看到真凰天瑤穿著云裳羽衣,也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嘆。
若是換她穿上,一定穿不出真凰天瑤的那股仙氣兒。
這也許就是自己輸給她的原因。
“這般天之洗禮,我倒是第一次見?!?br/>
金剛師太也是女人,看到真凰天瑤的變化,心里也激動難安。
要是昆侖老魔也能寫出這種詩詞,比他背一百條舔狗語錄都管用。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此言不假。”
若非在妖域見到了真凰天瑤,陳晨也不會覺得這世間會有如此無可挑剔的女子。
她就靜靜地站在那兒,符合所有人的幻想。
茶館里的四名元嬰注意到了后院的異象,輕輕一看,便是挪不開了目光。
“我總算能知道公子為何面對應(yīng)清怡和趙雨萱兩大美女而存心不動了。”
懶散乞丐當(dāng)日見到他的黑衣女子,也是這種感覺。
“不,那是因為我會打他小報告?!卞羞b道人解釋道。
不過有真凰天瑤在陳晨身邊,這個女人足以遮住所有人的光輝。
許久,真凰天瑤才從天上慢慢下來,褪去了光輝,但云裳羽衣卻留給了她。
這是紙卷的演變還是老天的饋贈,那就不是一個會有答案的問題了。
“可還滿意,如若不滿,我再贈你一首?!标惓靠吹秸婊颂飕幍拿烂玻X得如果能再看一遍剛才的盛景,他再寫十首都不為過分。
“不用了,已經(jīng)很好了。”
真凰天瑤看著自己身上的云裳羽衣很滿意,以她的見識之廣,都未曾見過有如此之美的衣物。
明月也上前摸著云裳羽衣,眼里盡是羨慕之色。
可這衣物是天之洗禮所賜,她去哪兒能得到?
金剛師太也上前,看了一眼,說道:“這衣服可有講究?!?br/>
“應(yīng)該是防御類珍寶,而且應(yīng)該還是最頂級的成長類珍寶?!?br/>
“天瑤現(xiàn)在是金丹,所以她能免疫來自元嬰的一切攻擊。若她能升到元嬰,怕是這世間能傷她的,便只在少數(shù)了?!?br/>
陳晨聽此言,趕忙上前。
有這么玄乎?
那我可得給自己也寫一首,最好能頂住化神的攻擊,能反殺就更厲害了。
真凰天瑤聽到金剛師太的話,也是緩緩點頭:“前輩果然厲害。”
她剛剛穿上這云裳羽衣就已經(jīng)知道了它的功效,和金剛師太說的一模一樣。
唯一能破解這衣物的辦法,就是陳晨或者真凰天瑤對另一方死心。
一旦他們中間有一個人心死了,這衣物也就不攻自破了。
四人又對著真凰天瑤的衣物鉆研一番,就各自散去了,不再打擾陳晨他們小兩口的相聚時光。
陳晨和真凰天瑤也坐在院落外的梧桐木上,聊了一宿的相思。
因為陳晨總有種直覺,真凰天瑤要出事了,具體是什么不知道,但他卻很心慌。
所以他想抓住所有可以單獨相處的機會,以免日后后悔。
第二天一早,陳晨從梧桐木上醒來,發(fā)現(xiàn)真凰天瑤早早的就和金剛師太出去修煉去了,自己的身上還披著真凰天瑤的衣服。
她的體香鉆進陳晨的鼻子,讓陳晨心曠神怡。
“睡的還算舒服?!标惓亢俸僖恍?,比跟逍遙道人或者懶散乞丐睡覺舒服多了。
那倆人都不洗腳,懶散乞丐嘴硬說自己腳沒味兒,逍遙道人瞎扯自己的是茉莉花香,舍不得洗。
剛剛起身,就看到昆侖老魔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嘴里還大喊著。
“公子,公子,有急事!”
陳晨喊住了昆侖老魔,問道:“什么事兒?一大早上的這么著急?!?br/>
“大事,絕對大事!”昆侖老魔調(diào)整氣息說道。
“什么大事,直接說?!标惓繂柕馈?br/>
有什么大事,他們幾個元嬰還處理不了嗎?
“他們來尋仇了。就是你昨天得罪的趙小天他們,他們的母親帶人過來了,指名道姓的要見你?!?br/>
“怎么辦?外面至少十個元嬰!”昆侖老魔說道。
這次的討難由東玄城城主夫人牽頭,率其他兩大勢力的夫人一同過來的。
雖然趙小天不是她的親生兒子,但她要為東玄城城主府掙過來這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