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南宮煜這么惡劣的表情,白心替柏蕭然說話了,“你干什么這么兇啊,柏蕭然又沒做錯什么?!?br/>
白心這么護著柏蕭然,南宮煜更加不爽了,一個寒眸射過來,“你住嘴!”他表情冰寒,把白心喝得一愣。
隨即,南宮煜轉(zhuǎn)頭對柏蕭然說,“工作就好好工作,別做出超出工作之外的事情!”
柏蕭然冷笑一聲,“安撫失魂落魄的員工也是我的工作,如果總裁讓員工不好過,我這個當總經(jīng)理的是不是要給員工一點希望?!?br/>
柏蕭然雖然是在跟南宮煜說工作,但是他的字里行間都透露了對白心的關(guān)心,也在諷刺南宮煜讓白心傷心難過。
而他柏蕭然安撫白心是理所當然的。
南宮煜劍眉隱忍觸動,但是在這件事上他確實是理虧,“我的事輪不到你來管,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走!”南宮煜帶著冰寒的扔下一句話,拉著白心的手就將她拽出調(diào)香辦公室。
白心的手腕被他抓得很疼,不住的掙扎著,“你干什么呀,你別這么大力,你放開我,會有人看見的!”白心簡直無可奈何。
這家伙公然在公司這么對她拉拉扯扯,也不怕被人員工看見聊八卦。
“整個公司都是我的,怕什么!”南宮煜冷哼,執(zhí)意拽著白心出了公司的門。
剛才面對氣勢洶洶的南宮煜,員工們不敢多說什么也不敢多看什么,只是恭恭敬敬面帶微笑的朝他行禮,但是南宮煜一出去。
所有目擊者員工都聚集在一起火熱朝天的聊八卦了。
“喂,看見沒有,總裁居然拉著那個新來的出去了!”
“是啊,那個新來的到底給總裁下了什么蠱啊,竟然讓總裁那么拽著她!”小翠欲哭無淚,她來公司三年了,從來沒有碰過總裁一個手指頭,而白心只來了幾天就被總裁抓著手,要幸福了。
“哼!這個白心不是什么善茬,一看就是個狐貍精!”阿香憋了一肚子火,一定是剛才白心給總裁送咖啡的時候給總裁使了什么妖媚術(shù),要是她剛才去給總裁送咖啡就好了,這樣,總裁拽著的就是她阿香了!
lisa看見阿香一臉怒火,她對阿香符合的道,“阿香你也覺得這個白心很礙眼對不對?我早就覺得她不是什么好東西了,一會兒和我們帥氣冷傲的柏蕭然總經(jīng)理糾纏不清,一會兒又把我們總裁迷得團團轉(zhuǎn)?!?br/>
阿香看向lisa,很贊同她的話,兩個人的眼神變得陰險起來,心里在想什么,各自心照不宣。
……
南宮煜將白心強勢的扔在車里,自己也上了車,拉動了引擎,車子在他的控制下風馳電掣。
白心轉(zhuǎn)動了一下被他捏得通紅的手腕,皺著眉頭轉(zhuǎn)頭,埋怨的說,“你送我回公司,我還沒下班呢,翹班會扣錢的!”
“我是老板,我說了算,你扣的錢我補給你。”南宮煜看了她一眼,穩(wěn)穩(wěn)的抓著方向盤。
“老板也不能這樣當啊,員工曠工都不扣錢,你讓其他員工知道了要造反的,要是以后她們都效仿,遲到早退怎么辦?你公司還怎么辦下去?”白心翻了翻白眼。
聽見她這么說,南宮煜心情倒是好了不少,“你在為我省錢還是在為我的家族事業(yè)著想?”
“切,誰替你著想?。 卑仔睦洳欢∏辛艘痪?。
“那是在替南宮家族著想了,正好,待會兒你就能正式成為南宮家族的一員。”
“什么一員啊,你什么意思?”
白心剛剛問完,南宮煜的車子就停了下來,不需要他回答,眼前的建筑就給了白心答案。
站在標標準準的寫著:民政局的建筑樓面前。
白心秒懂,瞬間就明白南宮煜是什么意思了,她驚訝得瞪大了眼睛。
南宮煜牽著她的手,“進去吧……”
“干什么?”
“結(jié)婚!”
“等等!”白心掙脫開他的手,不走了。
南宮煜停下腳步回頭看她,“怎么了?”
白心秀眉皺得很深,“夏優(yōu)伊你打算不管了嗎?”她無法越過心里那道坎,無法當做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
也沒有辦法在別的女人還懷著他的孩子的時候,若無其事的跟他結(jié)婚。
南宮煜知道她的顧忌,他走到她身邊,右臂微微攬著她的腰,低頭,眼神寵愛的愛著她,“這件事我會解決,你不用擔心,安安心心的做我老婆就好了?!?br/>
白心抬起頭對上他的雙眸,“你打算怎么解決?”不是她想刨根問底,而是她真的很想知道這件事到底有什么兩全其美的解決辦法。
南宮煜的黑眸有些深邃,“我自有我的辦法?!?br/>
“你不會讓她打掉孩子吧?南宮煜,你不能太殘忍?!?br/>
看著她那晶瑩的眼眸里透出憂傷而憂慮,南宮煜知道她不是個自私的女人。
南宮煜挑眉,“不然,你想讓我怎么辦?”
白心心一頓,眼神飄忽了起來,“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辦?”
她要是知道怎么辦,她還用這么糾結(jié)嗎?她很喜歡南宮煜,不想離開他,因為在愛情面前沒有退讓。
但是她也無法眼睜睜的看著夏優(yōu)伊失去她肚子里的孩子,她不能因為成全自己的愛情而讓別人做出那么大的犧牲。
放不了手,也狠不下心,所以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很矛盾,也很痛苦。
雖然一開始聽到夏優(yōu)伊懷了南宮煜的孩子,她很生氣,甚至氣得想不理南宮煜算了,但是仔細想想,夏優(yōu)伊已經(jīng)懷孕三個月了。
三個月前她根本不認識南宮煜,他們還沒有相遇。
雖然五年前他們之間有過驚鴻一瞥,但是畢竟時隔五年,他們彼此也不認識。
南宮煜有別的女人也可以理解。
她不能把錯全歸咎給南宮煜。
南宮煜手一緊,將她擁在自己懷里,磁性的聲音帶著溫柔的安撫,“那就別想該怎么辦,你只要想著該怎么做好南宮太太就行了,進去吧?!蹦蠈m煜擁著白心的腰,用自己強裝偉岸的身軀將她籠罩,不給她胡思亂想的機會。
不容分說的將她帶進了民政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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