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凡以為自己難逃一劫的時候,一道矮矮胖胖的身影憑空出現(xiàn)在了阿強(qiáng)身邊,就這么一把抓住了阿強(qiáng)的胳膊,阿強(qiáng)的小刀就這么停在了陳凡的眼前,卻再也難以前進(jìn)分毫。
陳凡睜眼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剛才那個老頭,老頭一巴掌抽在阿強(qiáng)的臉上,啪的一聲,阿強(qiáng)的身體竟然被扇飛了出去,吐出了一大口血牙,腦袋一陣恍惚,直接暈了過去。
這樣的手段立馬震撼全場!
“沒事吧,小伙子?!崩项^不緊不慢的將陳凡扶了起來,溫和地問道。
“沒…事,謝謝你救了我?!标惙残挠杏嗉碌耐萄柿艘豢谕倌?,這老頭子也太生猛了,想到自己剛才那樣暴揍他,就是一陣后悔。
“是你救我在先,我有絕技傳授于你,報(bào)答你的救命之恩?!?br/>
陳凡一喜,這老頭子這么厲害,絕技一定很牛逼,正要發(fā)問,老頭子一巴掌拍在陳凡后腦勺。
陳凡頓時覺得一股無形的能量從后腦涌入,滲透自己全身,腦袋一陣模糊,暈倒在了地上,老頭子就這樣朝著遠(yuǎn)處走去,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當(dāng)陳凡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被關(guān)在一個廢棄的房間里面,而且還被綁在一根柱子上。
“草泥馬的死老頭,說好的傳授老子絕技,怎么這樣坑老子。”陳凡破口大罵,事到如今,他自然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被綁架了。
“你……沒事吧?”忽然,一道輕靈的女聲傳來。
陳凡偏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自己旁邊還有一名少女也被綁在一根柱子上。
少女的穿著打扮很是簡約,卻依舊掩飾不了她那出眾的容貌,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陳凡。
“你就是昨晚那名女孩?”陳凡打量了她一番,開口問道。
“嗯,謝謝你昨晚舍命相救?!鄙倥c(diǎn)了點(diǎn)頭,目光中充滿了感激。
“呵,可是我并沒有救到你?!标惙沧猿暗男α诵?。
少女一時無語,沉默片刻,再次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陳凡,你呢?”陳凡好奇地望著她。
“我叫白芷雪,很高興認(rèn)識你?!鄙倥冻隽颂鹈赖男θ荩骸暗任覀兂鋈ミ^后,我一定好好感謝你?!?br/>
“那些人是做什么的,他們?yōu)槭裁唇壖苣惆??你又是做什么的?”陳凡問道,心中卻是有些佩服她,到了這等地步,她竟然還能笑的出來。
“我是學(xué)生啊,他們綁架我估計(jì)是為了勒索吧,你是做什么的???”白芷雪微微凝眉,若有所思地答道,隨后好奇地望著陳凡。
“我?我就是一個上班的,算了,不說這些了,我們還是想想該怎么逃脫吧!”
陳凡剛說完這話,房門就被打開了,就看到兩名男子走了進(jìn)來,一人是昨晚綁架白芷雪的頭目,另一人則是那名沒有被打的大漢了,至于阿強(qiáng)阿虎卻沒來,想來是去接受治療了。
“想逃,你覺得你逃得掉嗎?”為首的男子冷笑著問道,此人號稱龍哥,也是有些名氣的。
“孫子,要不是爺爺暈了過去,就憑你,也抓得到我?有種現(xiàn)在把爺爺松開,咱們爺孫倆光明正大的打一場,爺爺絕對把你打成腦癱!”陳凡很是不屑地說道。
“啪!”龍哥怒了,一巴掌扇在陳凡臉上。
陳凡愣了,這一巴掌他竟然感覺不到什么疼痛,簡直就跟撓癢癢一般。
“草,老子變異了,什么時候這么抗打了?”陳凡在心中質(zhì)問自己,猛然想到老頭子說的傳授自己絕技的事情……
尼瑪,該不會昨晚那老頭的一巴掌給老子洗骨伐髓了吧?
說不定還真是啊,當(dāng)時老頭子給自己一巴掌,似乎就有股能量侵入自己的身體……
“洗骨伐髓到不至于,就是變得抗打了一點(diǎn)兒,力氣也稍微變大了一點(diǎn)兒,反應(yīng)稍微靈敏了點(diǎn)兒,總之,各方面都提升點(diǎn)兒,我傳授給你的絕技是遁地!”腦海中,忽然響起了老頭子的話語。
陳凡一驚,隨即在心中問道:“遁地?土行孫?”
“呸,我是土地爺,”
“你快告訴我是怎么遁地的吧?”對方能通過心理想法跟自己交流,陳凡已經(jīng)開始相信這老頭子了。
“屏住呼吸,心中默念遁地二字……”
陳凡照做。
刷……
然后,陳凡直接從原地消失了,龍哥驚的連連后退,白芷雪也是張大了嘴巴,所有人都驚駭不已,人呢?怎么不見了?
正在所有人驚訝的時候,陳凡詭異的出現(xiàn)在了一米開外,正巧在龍哥的身后,他身上的繩索已經(jīng)不見了,然后陳凡毫不遲疑,一拳砸在龍哥后心。
“砰……”一聲巨響,龍哥撲到在了地上,張口就是一道鮮血噴出,直接暈了過去。
陳凡看了看自己的拳頭,驚呆了,尼瑪,這力氣簡直不是一般的大啊,這特么以后誰惹了老子,還不是吊打??!
“小心!”正在陳凡暗暗得意的時候,忽然傳來了白芷雪的驚呼,可是為時已晚,那名叫做阿飛的大漢已經(jīng)擰著一根碗口粗細(xì)的大木棍,從陳凡身后一棍子敲在了陳凡的腦袋上。
陳凡只是覺得腦袋微微一痛,扭頭一看,就看到阿飛一臉的驚駭。
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發(fā)現(xiàn)溢出了一絲鮮血,陳凡大怒,直接抓過他的木棍拍在了他的腰上,阿飛被拍飛了出去,重重砸在墻壁上,再滑落于地。
陳凡卻不罷手,棍子朝著他投射了過去,將他的手臂砸斷,阿飛慘叫了兩聲,腦袋一歪,昏了過去。
陳凡趕緊幫白芷雪松綁,拉著白芷雪就跑,他可不敢在這里久待。
“陳凡,你怎么一下子變得這么厲害了。”兩人狂奔了好幾里路,才停下來休息,白芷雪喘息了一陣,才望著陳凡,不可思議地問道,眼中有著難以掩飾的崇拜。
“你不知道?”陳凡反問。
“我知道什么?。俊卑总蒲u了搖頭,昨晚土地爺跟陳凡說,要傳授陳凡絕技,聲音很小,她也沒有聽清楚。
“不知道就不要問了,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以后晚上就不要一個人出門了,要是再被綁架就不好了。”陳凡并沒有打算解釋,自己和她又不熟,說那么多干什么?
“我知道啦,你就告訴我嘛,你怎么突然變得那么厲害了嘛,還有,你剛剛明明被綁著,怎么一下子就出現(xiàn)在了那個劫匪的身后?”白芷雪抓住陳凡的手臂不停的搖晃,嘟嘴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