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切換到蕭輝基跟唐橘枳的擂臺上。
唐橘枳看著走上臺來的蕭輝基,給予一個善意的笑容。
“在下蕭輝基,特來請戰(zhàn)唐橘枳,還請不吝賜教?!笔捿x基一抱手,讓自己看起來盡量的有風(fēng)度。
“唐橘枳。多謝,也請兄臺不要藏拙。”唐橘枳笑了笑,說道。
蕭輝基說完也不再拖拉,一道風(fēng)陣加持,讓自己的身形變得更加的飄逸,一把羽扇在手,看起來有點運籌帷幄的味道。
唐橘枳一看蕭輝基的造型,頓時心生警惕,一看就不是善與的主。
唐橘枳不敢托大,取下背后的重劍,單手杵在地上,一只腳回退半步,隨時做出作戰(zhàn)準備。
蕭輝基一揮羽扇,狂風(fēng)起,一陣又一陣的狂風(fēng)呼嘯著沖向唐橘枳。
唐橘枳渾身的衣服被吹的颯颯作響,臉上的肉也被吹變了形,但是那道單手杵地的重劍卻沒有動,唐橘枳的身體卻沒有后退半步,靜靜的等著蕭輝基的到來。
“好強的腳力,既如此,來電猛的。風(fēng)暴--肆虐?!笔捿x基手中的羽扇來回翻飛,一道道狂風(fēng)猶如蛟龍般嘶吼著沖向唐橘枳。
唐橘枳的身形未動,但身上的衣服卻逐漸有被追裂的趨勢,臉上的猶如一刀刀風(fēng)刀子似的在割,唐橘枳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斃了,必須反擊了。
“重劍無鋒--出擊。”
唐橘枳揮起杵在地上的重劍,一劍刺出,原本肆虐的狂風(fēng)仿佛被硬生生切斷了一般,從中間斷開了,無盡的狂風(fēng)自動繞開劍尖所指的地方,從兩邊分流而去。
蕭輝基并沒有氣餒,如果一個膽敢占領(lǐng)擂主的人這么弱的話,那也太大失所望了,越是強勁的對手,才能越發(fā)襯托出我蕭輝基的勇猛,哈哈哈哈。
“風(fēng)暴--毀滅?!?br/>
原本狂暴的風(fēng)屬性變得更加狂暴,還帶著絲絲風(fēng)煞。風(fēng)屬性呈毒龍鉆形狀攻向唐橘枳,像一只陰毒的野獸,瘋狂的沖向心愛的食物。
唐橘枳抽回刺出的重劍,手腕翻轉(zhuǎn),原本重逾萬斤的重劍在唐橘枳的手中似乎完全沒有了重量,劍尖呈幾乎不可思議的角度連續(xù)刺出,正好刺中攻來的毒龍鉆。
毒龍鉆被刺中,頓時間四分五裂,就在唐橘枳放下心來的時候,只見那毒龍鉆一下變成了五個小型的毒龍鉆,從五個角度攻向唐橘枳。
“呵,我的毀滅,要是這么簡單就被你破解的話,那我蕭輝基還挑戰(zhàn)個屁啊,我也直接不用混了,就讓我再給你加點料吧。風(fēng)暴==雙重肆虐?!笔捿x基手中的羽扇再次翻飛,無盡狂風(fēng)四起,原本清晰的視線,漸漸的變得渾濁。
唐橘枳呵呵一笑:“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呢,對嘛,這樣才有意思。蕭輝基是吧,我要開始認真了?!?br/>
蕭輝基聞言神色一冷:“少瞧不起人了,你會為你的自大付出代價的?!?br/>
唐橘枳雙腳快速的奔跑,不斷的躲避著攻來的五個毒龍鉆,奈何,毒龍鉆像是長了眼睛,一直跟著唐橘枳走。
慢慢的,唐橘枳被弄的有點火氣,最后索性不躲了,一跺腳,躍空而起,頓時五個毒龍鉆集體沖向空中,唐橘枳瞅準機會,一擊橫掃千軍揮出,五個毒龍鉆就此消失。
“六合劍法--橫掃千軍?!碧崎勹状舐暫暗馈?br/>
蕭輝基看著自己的得意技毒龍鉆就這么被破解了,頓時臉色有點難看。
“三重風(fēng)陣加持?!笔捿x基給自己加持了三重風(fēng)陣,身形變得更加輕盈,速度更快了,每道風(fēng)刃也變得更加凌厲,只是蕭輝基自己知道,這已經(jīng)是自己的極限了。三重加持,自己并不能加持太久,只能速戰(zhàn)速決了。
此時的蕭輝基知道,自己不能再放大招了,因為大招的蓄力時間太久,而且自己的大招根本奈何不得唐橘枳,自己現(xiàn)在唯一能依仗的就是自己的速度。
想到此處,蕭輝基迅速的行動起來,一道道風(fēng)刃密密麻麻的沖向唐橘枳。
唐橘枳看著身形暴漲的蕭輝基,根本無法捕捉他的身影。而且這突如其來的無數(shù)的風(fēng)刃,就算抵擋也只能抵擋一部分,不能全部當下,索性,唐橘枳不再管吹在身上的風(fēng)刃,而是耐心的尋找一線機會,做到一擊斃命。
慢慢的,唐橘枳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雖說都不重,但看起來卻很是嚇人,無數(shù)的風(fēng)刃在唐橘枳身上留下了一個個猶如刀割般的傷口,現(xiàn)在的唐橘枳看起來,像一個血人,不過,唐橘枳并沒有皺一下眉頭,而是站在原地,不停的跟著蕭輝基的身形在轉(zhuǎn)著自己的身體。
蕭輝基由于元氣消耗過渡,原本快到模糊的身形稍微一頓。
就在蕭輝基這一頓的時機,唐橘枳猶如一躍而起的猛獸,劍隨人走,人隨劍走,一記劍光直沖蕭輝基而去。
蕭輝基看著沖來的劍光,知道自己再躲已經(jīng)來不及了,爆喝道:“風(fēng)盾?!?br/>
蕭輝基的前面無數(shù)的風(fēng)刃迅速組成了一枚風(fēng)盾,剛剛成型,那道劍光如期而至,一下刺在風(fēng)盾上,倉促間形成的風(fēng)盾四分五裂,蕭輝基慌忙間用自己的羽扇一擋。
“鏗``”一聲撞擊聲傳出,雖然唐橘枳的重擊沒有刺穿蕭輝基的羽扇,但蕭輝基卻被那記重劍所含的力量所傷,把蕭輝基擊飛三丈遠。
“咳咳...”蕭輝基重重的咳嗽兩聲,一口血吐出,臉色變得蒼白。
蕭輝基看向唐橘枳的眼神漸漸的便的越發(fā)的凝重,這劍,太重。不中則以,一中,就是重傷。不過,戰(zhàn)斗可不能就這么結(jié)束了。
蕭輝基理了理胸前染上的灰塵,再次手執(zhí)羽扇,現(xiàn)在的蕭輝基再也加持不了三道風(fēng)陣了,如果是真是對戰(zhàn),還可以逃跑,擂臺賽,怎么跑?
唐橘枳看著再次站起來的蕭輝基,一句話都沒說,既然你要戰(zhàn),我便奉陪,再次一劍擊出,蕭輝基倉促間抵擋,再次被拍飛數(shù)丈遠。
又是一口熱血吐出,蕭輝基的臉色蒼白了幾分。不過,眼神中,卻帶著無比的堅定,既然戰(zhàn)不死,就要死戰(zhàn)到底。
蕭輝基再次站起身來,一擊風(fēng)刃還沒來得及發(fā)出,又是一擊重劍。蕭輝基再次被擊飛,空中灑落數(shù)口蕭輝基吐出的鮮血。
唐橘枳看著躺在地上的蕭輝基,內(nèi)心有點不忍,畢竟大家無冤無仇,自己這般虐他,實屬不忍,于是開口說道:“兄臺,認輸吧。就算你現(xiàn)在認輸,我唐橘枳也敬你是一條漢子。”
“哈哈哈...認輸?我蕭輝基的人生中,沒有認輸二字,你知道我叫什么嗎?我叫打不死的小灰機,你叫我認輸?哈哈哈,再來?!笔捿x基說完,又是一口熱血噴出。
蕭輝基踉蹌的站了起來,眼中有自己的一絲執(zhí)著,有自己的一絲堅定,這個世界上,只有戰(zhàn)死,哪有認輸?
“既如此,得罪了?!?br/>
唐橘枳又是一記重劍,蕭輝基猶如斷線的風(fēng)箏,再次被擊飛,空中灑下的鮮血,染紅了整個擂臺。
蕭輝基落地,再次吐了幾口血,幾次想爬起,卻又倒在了地上。
“小櫻姐姐,你說蕭輝基明明贏不了了,為什么他不認輸啊?!蹦ú杩粗淮未伪粨麸w的蕭輝基,內(nèi)心有點震蕩,是什么讓他如此堅持,不就是一個擂臺賽嘛,至于這么拼了命的打嗎?
木小櫻搖了搖頭,說道:“我終于知道你為什么一直對這個小灰機念念不忘了,雖然實力不怎么樣,但確實有可取之處,此般堅韌,一直堅持下去,早晚能成才?!?br/>
......
蕭輝基再次爬起來,也顧不上整理身上的灰塵與鮮血,每走一步都有隨時倒下的風(fēng)險,但還是堅定的走向了對面的唐橘枳。
這次的唐橘枳沒有立即出手,他也被蕭輝基的這份堅持有所觸動,無奈的說道:“兄弟,你這又是何苦呢?就算我認輸,把位置讓給你,你這幅樣子,能堅持多久?”
蕭輝基搖了搖頭,虛弱的聲音傳出:“我不要這擂主,只是我的字典里,沒有認輸二字,來吧,蕭輝基雄起!雄起!雄起?。?!”
蕭輝基再次落地,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嘲笑蕭輝基,這是一個卑微的修煉者對無情問道路的吶喊,這是一個弱小的螞蟻對蒼天的吶喊,此等堅韌,成神之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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