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錦低著頭,一副被嚇到的樣子,看得尉遲離很是生氣,將妃錦拉到自己身后說道:“本皇子叫的,有意見?!”
尉遲離本就和曾之蘭不熟悉,說話也就一點也不客氣。
“沒……”曾之蘭馬上氣勢弱了下去,九皇子的頑劣名號一直是享有盛名的,她可得罪不起。
真不知道妃錦是走了什么狗屎運,九皇子竟然會幫她說話,以前九皇子不是很討厭妃錦的嗎?!
不遠處和浩南王坐在一起的慕容鳶見狀也是微微有些驚訝,當(dāng)然在妃錦進來時慕容鳶也有些訝異,不過她很快就想到了妃錦是受人之邀過來的,無論那人是誰,當(dāng)場這么質(zhì)問一定是會得罪的人的。不過慕容鳶沒想到的是,妃錦竟然是受到九皇子的邀請而來,她本以為是脾氣好的瑄王呢,畢竟九皇子的難搞定可是出了名的,和他關(guān)系好的女性也就她自己和秦曦而已,還有妃卿也還不錯。
眾人入座,妃錦因為晚了一步的關(guān)系,發(fā)現(xiàn)唯一一個空位子竟然只有浩南王的另外一邊了,看了眼有些虎視眈眈的慕容鳶,妃錦突然明白了什么,反而不再抗拒,徑直走到浩南王身邊坐下了。
關(guān)于浩南王的傳言有很多,人們都把他傳得如同神明一般厲害,不過之前妃錦沒有太相信,直到在百花宴見到浩南王的那一瞬間,妃錦才明白傳言并沒有夸大,這個男人,的確是有本事的。
在見到的瞬間就能引起妃錦身體中的好戰(zhàn)因子的人,妃錦還是第一次見到!
似乎是感受到了妃錦略微的興奮,浩南王很大度地‘賞’了妃錦一眼,然后又繼續(xù)品茶,雖然他也來參加了這個聚會,但是常年在邊疆的他其實和在場的人并不是那么熟悉,而且他也不喜歡說話,在他看來,和這里的人聊天還不如品茶有意思。
曾之蘭恰巧坐在了妃錦的對面,她看著妃錦那張傾國傾城的臉,心中怨恨,在桌子下面的手也忍不住牢牢握緊,連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的嫩肉中也沒有察覺,或者說心中的恨意將疼痛掩蓋了。
妃錦這個草包,這個賤人,竟然也能來這種聚會?!她倒要讓妃錦看看,這是她這種人能夠來的地方嗎?!
妃錦發(fā)現(xiàn)了曾之蘭的目光,覺得好笑,明明裴然的未婚妻已經(jīng)換成了妃卿,曾之蘭卻還是將仇恨放在自己的身上,真是莫名其妙,不過也好,她來這個世界這么久,樂子都少得可憐,既然有人想要和她玩玩,那也可以順便解解悶。
“既然是來游船的,一直坐在里面算什么,大家一起出去看看吧!”慕容鳶提議道,不知道是真的想要看風(fēng)景,還是打著別的小算盤。
慕容鳶是何人,她的提議馬上就得到了所有人的附和,除了妃錦和浩南王。
“玨,你不想出去看看嗎?”她只叫了浩南王一個字,顯示了二人的親密,慕容鳶望著浩南王,目光中含著懇求,這種眼神是個男人都不會去拒絕。
“好吧?!焙颇贤醮饝?yīng)了,慕容鳶臉上頓時一閃而過一個驕傲的表情。
“我就不去了,似乎有些暈船?!卞\擺擺手拒絕道,這么多人要是一起涌到甲板上,會擠成什么樣啊,還不如呆在里面舒服。
“咦,妹妹這話可就錯了,暈船可是更要去甲板上吹風(fēng)才行呢!”慕容鳶哪里允許妃錦拒絕呢,馬上借口道。
妃錦看了眼慕容鳶,最后狀似虛弱地點點頭,她不想引起太多人注意,也想看看慕容鳶有著什么打算。
甲板不算大,十多個人在上面顯得更是擁擠,妃錦在上面呆了一會兒便想回去了,見沒有人注意到她,便悄悄回去了。
妃錦沒想到的是,浩南王竟然也在里面坐著,難道慕容鳶沒有看住他嗎?!
見妃錦進來,浩南王的目光有些波動,然后停留在妃錦手上的墨玉鐲上面。
浩南王沒有掩飾自己的目光,妃錦自然注意到了。
“王爺喜歡這個墨玉鐲?”妃錦問道,這么女性化的東西浩南王怎么會感興趣呢?難道是他喜歡的人喜歡這個?
妃錦不禁猜測道。
“要是本王說喜歡,妃小姐可否割愛呢?”浩南王沒有否認,直接得讓妃錦驚訝。
“當(dāng)然是……不了?!卞\故意說得很慢,一邊觀察著浩南王的表情,但令妃錦失望的是,浩南王沒有因為妃錦的拒絕而有絲毫的表情變化。
“那便看妃小姐是否能好好保管好了?!焙颇贤跽f著,便站起了身。
這是威脅嗎?妃錦挑眉,用眼神詢問著浩南王。
與此同時,一個身影也從甲板上進來了,不是別人,正是慕容鳶。
他看到浩南王很是欣喜,但是在看到妃錦也在的一瞬間,表情頓時沉了下去。不過,也是剎那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