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瑩瑩聽到連刃的回答之后,頓時面色急切的出聲問道:“什么,下落不明?什么意思?”
雖然白瑩瑩本身是中洲大族陷仙白族之人,但卻從小被送來了東洲的一方世俗的凡人國渡之中,而那文仲卿以及文府一家人,雖不算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至親,但怎么說那畢竟都算是陪伴白瑩瑩從小長大的人,文府之人也從未將白瑩瑩當(dāng)做什么外人,從小到大,白瑩瑩都受到無微不至的關(guān)懷和照顧。
因此,無論如何,白瑩瑩也對文府之人抱有一份親人一般的感情,如今聽到這些親人下落不明,自然也是頗為急切。
“那個,小姐,我們是靠著家族秘術(shù)才找到你的位置的,至于文府的其他人,我們并沒有線索,因此……”連刃說話有些吞吞吐吐的。
“小姐,其實你也不用擔(dān)心文府的其他人,他們不會出什么事情的,據(jù)老夫所知,文仲卿乃是周朝的丞相,對方抓走文府之人,應(yīng)該是用作威脅文仲卿之用,這說明文仲卿對于對方有著大的用處,同時也代表著,文府的這些人不會受到傷害?!币慌缘氖L老白正陽開口安慰道。
也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出現(xiàn)了一人,正是靈武城的城主,人稱劍尊的東流劍,東流劍正滿臉喜色的朝著白瑩瑩等人所在的院落走去。
“前輩,我得到了文府其他人的消息了?!睎|流劍邀功般的說道。
“有消息了?快,快說,我母親大哥二哥他們怎么樣了?”白瑩瑩連忙問道。
東流劍有些猶豫的看向了十長老白正陽,畢竟在他的眼中,這位白正陽前輩,才是真正的大人物,而文瑩瑩只不過是一個少女罷了。
注意到東流劍詢問般的動作,白正陽卻是面色微變,東流劍的動作不是表明自己要比小姐還要尊貴嗎?于是立刻冷喝一聲,說道:“小姐問你什么,你就說什么?看老夫作甚?”
“是,是!”東流劍面對白正陽的冷喝,也是瞬間明白了這位白瑩瑩的身份之高貴可能要比這位仙宮境界的白正陽還要尊貴,登時明白了自己的愚蠢,于是連忙開口回答道:“回小姐的話,剛剛得到夏朝京都傳來的消息,文府之人正在夏朝皇室手中,夏朝皇室利用文府之人脅迫大周丞相文仲卿留在夏朝京都,成了夏朝之民?!?br/>
“那我母親他們可否受到傷害?”白瑩瑩暗自松了口氣,隨即像是又想起什么一樣,開口詢問道。
“沒有,文仲卿以及文府其他人已然被夏皇安排進(jìn)了大夏的招賢館,想來不久之后就會對文仲卿進(jìn)行任命的?!睎|流劍搖了搖頭,回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白瑩瑩此時才算是徹底放下心來。
“小姐,既然已經(jīng)得知了文府之人安然無恙,現(xiàn)在可否隨老夫回族了?小姐已經(jīng)在這世俗之中生活了十八年了,此次出了如此要事,族中上下可是非常擔(dān)憂的?!卑渍柨吹桨赚摤摰拿嫔届o下來,便開口詢問道。
“回族?是回我原本的家嗎?”白瑩瑩愣了愣,開口問道。
“不錯,我白族所在乃是中洲,此地只不過是偏隅貧瘠的東洲?!卑渍桙c頭解釋道。
“中洲?”白瑩瑩喃喃了兩句,自小她便知道自己不屬于文府,也不是這里的人,因為連叔一直都守在自己身邊,教導(dǎo)自己修煉等事,也是在時刻提醒著他不是東洲的人。
“好,不過我能不能先見見我的養(yǎng)父母?”白瑩瑩最終點了點頭,說道。
“當(dāng)然可以,老夫可以先帶小姐去一趟夏朝京都?!卑渍栃χc了點頭,說道。
“瑩瑩多謝陽伯!”白瑩瑩感激的說道。
“小姐不必客氣,說來文家之人照顧小姐十八年,也應(yīng)該由我送上一些回禮的?!卑渍枖[了擺手,說道。
聽到白正陽等人要走,東流劍頓時面色微變,自己的報酬還沒拿到呢?但又不敢直接出言索要,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白正陽自然注意到了東流劍欲言又止的模樣,也自然清楚東流劍是想要之前自己答應(yīng)的那柄圣階靈劍,雖說東流劍在此時之中并沒有起到太大作用,但白正陽并沒有以勢壓人而賴賬的想法,只是看向了小姐白瑩瑩。
“小姐,可否將你身上的那柄圣階靈劍拿出來?這劍算是我們白族對于東流劍先生的答謝,畢竟他在這里面提供了不少消息?”白正陽問道。
東流劍的神色頓時激動起來,又感激的看著白正陽,期待的看著白瑩瑩。
“好!”白瑩瑩看了一眼告訴自己養(yǎng)父母消息的東流劍,便點頭答應(yīng),隨即從儲物手鐲之中取出一柄氣息非凡的白色靈劍,遞給了白正陽。
白正陽接過靈劍,看了一眼,便開口解釋說道:“此劍不過是一件普通的圣階靈劍,名為‘長舒’,并不是出自我族之手,但其中封印了一絲我族的陷仙劍氣,足以轟殺仙宮四層的修者,這本是我族贈與文家之人的謝禮,算是換了他們養(yǎng)育小姐的恩情,不過文家之人并沒有修者,留著此物早晚是個禍害,現(xiàn)在便交給東流劍,也算是替文家人解了一道危機?!?br/>
“陽伯,我知道了,你不用解釋給我聽的。”白瑩瑩說道。
“呵呵,也算是給小姐普及一些知識了?!卑渍柡呛切Φ溃词种衅藥讉€法決,道道靈力鉆入這柄圣階靈劍長舒劍之中,頓時靈劍變的光芒四射,從其中躥出一道乳白色劍氣,這劍氣的氣息強大無比,恐怖的壓力震懾當(dāng)場,東流劍和連刃都能感受到長舒劍可怕的氣息,只有白瑩瑩在白正陽的庇護(hù)之下不受影響只是有些好奇的看著長舒劍。
白正陽揮了揮手,收了乳白劍氣,隨即便將長舒劍丟給了東流劍,開口說道:“拿著吧!”
“多謝前輩!”東流劍激動的借住長舒劍,雖然被收了陷仙劍氣,但這劍還是圣階靈劍,依舊氣息非凡,讓東流劍有些愛不釋手。
“行了,你可以離去了,不要打擾我等對話?!卑渍枖[了擺手,說道。
“好,晚輩告辭!”東流劍得了長舒劍,已經(jīng)是達(dá)到了目的,如今白正陽送客,他自然是知道了白正陽等人是要離開,于是便先一步離去。
“小姐,我們現(xiàn)在便趕往夏朝京都吧,隨后便回中洲白族吧!”看著東流劍離開之后,白正陽建議道。
“哦,好……”白瑩瑩沒有猶豫的點了點頭,但旋即又想起了“救命恩人”李子初,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見,中洲和東洲距離遠(yuǎn)嗎?
“陽伯,這東洲的修者可否到中洲去?”白瑩瑩開口問道。
“普通修者自然不可,除非能夠拿到海外四洲的名額,亦或者有著中洲的勢力的信物在手,才能夠進(jìn)入中洲?!卑渍栯m然疑惑小姐為什么突然問這個,但還是詳細(xì)的回答了。
“那,陽伯可否給我一件信物,我……我有一個朋友,我希望……”白瑩瑩面色微紅的說道。
白正陽哪能看不出自家小姐這一副少女懷春的樣子,但也并沒有計較什么,到了中洲,自然有的是青年才俊,并且以小姐的天資,怕是很少有人能夠配得上她,于是隨手取出之前凝聚的白色輪盤,并且將剛剛從長書劍上取出的陷仙劍氣注入其中,遞給了自家小姐。
“小姐,這是我陷仙白族的信物,其中亦是存儲一道陷仙劍氣,注入靈力即可激發(fā),但只能使用一次,而且這輪盤是根據(jù)小姐你的陷仙血凝聚而成,有著指向小姐所在的能力?!卑渍柡唵蔚慕忉屃藘删?,頓時令得白瑩瑩眼睛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輪盤。
白正陽這么做,無非為了取悅白瑩瑩罷了。
“謝謝陽伯!”白瑩瑩將那白色輪盤拿在手中,好奇的實驗了一下發(fā)現(xiàn)無論如何朝向,其上的指針還是精準(zhǔn)的指向自己,頓時滿臉喜色。
“陽伯可否稍等瑩瑩片刻,瑩瑩將此物送給那位朋友就回來。”白瑩瑩問道。
“當(dāng)然,小姐盡管去就是了!”白正陽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得到了白正陽準(zhǔn)許的白瑩瑩頓時跑了出去,她要去找李子初,一路朝著震遠(yuǎn)鏢局而去,很快便出現(xiàn)在了震遠(yuǎn)鏢局的門口,將白色輪盤送給李子初,有了此物,以后李子初可以前往中洲,而且,到了中洲之后也能根據(jù)白色輪盤的指引找到自己了。
白正陽一直用靈識注視著白瑩瑩,他可不愿意白瑩瑩出現(xiàn)什么意外,也是想要知道讓白瑩瑩懷春的男子究竟是何人。
但是卻發(fā)現(xiàn)白瑩瑩竟然去了那位九先生的小師弟那里,還寫了封信,將白色輪盤也放了進(jìn)去,親自到了對方的房門口,躡手躡腳的將信封順著門下的縫隙塞了進(jìn)去,隨后有躡手躡腳的離開了震遠(yuǎn)鏢局,頓時哭笑不得。
那可是太上仙宮的人啊,哪用得著陷仙白族的信物?
更何況,對方還有著九先生守護(hù)在身邊!
看著一碰一跳,興高采烈跑回來的小姐,白正陽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陽伯,我好了,可以走了!”白瑩瑩笑著說道。
“好!”白正陽也沒說什么,只是劃出一道空間裂縫,帶著一臉好奇的小姐,以及仆人連刃,踏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