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位小友如何稱呼?”司徒澈一臉神棍的樣子。
“我叫多鐸多鐸。”
“誒~~”司徒澈有點郁悶,這個名字太繞口了,“那么好多多多多小友,請你站到這里來?!彼就匠号擦伺参恢?,然后費了半天勁才站起身,“到我身邊來?!?br/>
多鐸多鐸十分興奮的來到了司徒澈的身邊,還很高興的向下面的幾位同伴揮手致意。
“恩,很好,你的表現(xiàn)很好。”司徒澈也很滿意,這小伙要么是個純粹的人,要么腦子進水了,“請這位小友解開我的繩子,我來給你解釋什么叫分桃斷袖?!?br/>
“不行誒,”小伙一臉鄭重的說,“翁尹長老說過了,不能讓你們跑掉,她現(xiàn)在出去消食去了,說一定要防止你們花言巧語的騙我們給你松綁?!?br/>
司徒澈此時也正『色』道:“這位多多多多小友,你這樣便是不對了,你想,在你們幾個英明神武、強壯有力、五大三粗的看守人員的看管下,我與這老頭就是再有能力也跑不出你們的手掌心不是?”
多鐸多鐸說:“是的,是的,你們就是跑出去,外面的山洞也是岔道無數(shù),沒有人帶你們出去,你們會遇到我們設(shè)下的陷阱和圈套,長老說了,不死也殘廢?!?br/>
司徒澈心中覺得這小伙實在太可愛了,“那你更不用擔心吧我們的繩索解開我們會逃跑了,不是嗎?”
“也對啊,”多鐸多鐸恍然大悟道:“你說的很對?!?br/>
“就是嘛,”司徒澈一步一步的把多鐸多鐸引入陷阱,“那你還怕什么呢?早點解開,我好給你們表演什么叫分桃斷袖,這么偉大的事情,你們怎么會不知道呢?”
一聽到要親自表演“分桃斷袖”,更何況司徒澈還表示不會逃跑,多鐸多鐸心中動搖了,經(jīng)不住誘『惑』,他終于給司徒澈松了綁。
“還有他,”司徒澈連忙指著白橫,“沒了他,分桃斷袖就表演不出來了。”
想了一想,多鐸多鐸把老爺子的繩索也解開了。
繩索剛一解開,白橫便運氣在身,雙手一較力把多鐸多鐸給擒了過來。
看到白橫突然發(fā)難,剩下的幾個南理人頓時抽出了身上的武器,一時間刀槍之影晃的司徒澈眼睛有些花,他嚇得連忙跑到老爺子身后小聲的說:“老爺子,你瘋了,現(xiàn)在咱們就是殺出去了,也逃不走?!?br/>
白橫扭頭說道:“這小子這么傻,你問他他不就說了?”
司徒澈著了急,“這山洞之中全是他們的陷阱,你又這么對待他,他就是傻,也不能帶你出去啊?!?br/>
“那怎么辦?”白橫也沒轍,他現(xiàn)在要是力拼這幾個南理人倒是無妨,可是真把這幾個人給辦了,這小子肯定不會帶他出去。
“老爺子,你會說相聲不?”司徒澈開始問道。
“何物?”白橫一頭霧水。
司徒澈也沒轍,這相聲可是中華民族文化的瑰寶,要的就是一捧一逗,看來,老爺子兩樣都不占,可是也不能自己來單口吧。
“先放人,放人?!彼就匠黑s緊上來拉起多鐸多鐸。
小伙子看到白橫突然把自己抓了去,好像十分的委屈,一圈眼淚在那里直打轉(zhuǎn),司徒澈看到連忙給他把眼淚擦干,然后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也弄出了不少的眼淚,“唉,多多多多小友,這便是分桃斷袖的第一階段,嚇唬你?!?br/>
“哦~~”眾人都恍然大悟,原來這是在給他們表演啊。
“哦~~”多鐸多鐸也恍然大悟,突然一個俯身抓住司徒澈的手和腳憑空給司徒澈周了一個360°的后空翻。
“咕咚”司徒澈摔了一個狗啃泥。這場景嚇壞了白橫,剛想發(fā)難,突然多鐸多鐸笑著說,“是這樣嗎?”
司徒澈爬在地上差點沒疼死過去,他掙扎著爬起來,吐了一口灰,說,“不對,這是襲擊,不是嚇唬?!?br/>
多鐸多鐸得知自己理解錯了,很傷腦筋的在那里考慮著兩者有什么差別。
“罷了,罷了,你不需要邊學(xué)邊實踐,這‘分桃斷袖’還有好幾個步驟,我一起教完了,你們再統(tǒng)一實踐,好不好?”
“好!”幾個人一起喝道,聲音在這密閉的山洞里回『蕩』了好多次,震的司徒澈的耳朵都快聾掉了。
“多多多多小友請先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司徒澈示意多鐸多鐸先回去,然后自己打掃了一下身上的塵土,這小子還真實誠,他心中念叨著。
白橫在一邊真的是很無語,他還是頭一次看到如此淳樸的人,一時間接受不了。
司徒澈背著手,極力的回憶著自己上班時候接受的幾場“洗腦”似的培訓(xùn),無外乎就是讓人把心肝都逃出來然后扔掉,換上公司的思維罷了。想到這里,司徒澈開始侃侃而談:“‘分桃斷袖’不是一種行為,而是一種哲學(xué),一種精神,一種力量……”
白橫還是頭一次真正看到司徒澈發(fā)揮他的那張三寸不爛之舌,這也難怪,平時司徒澈在白家根本就不出門,只和小樣在一起,其他的時間,不是在十四衙門就是在皇宮,跟他打交道最多的還是皇帝。此時,白橫才知道為什么皇帝肯給他那么重要的一個官兒做,原來這小子的嘴皮子竟然是這么利索的,不但利索,滿嘴的還跑火車,跟這些個朝中的官員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咳出來的,這種人不當官,實在是浪費了。
而更絕的是,他說的東西聽起來是那么吸引人,雖然很多的東西白橫根本不明白,但是總能被司徒澈說的感染的熱血沸騰,而這些“觀眾”更是融入到了司徒澈的演講中去,時而瘋狂,時而安靜,司徒澈的每一句話里都透著那么一股子成功就在眼前的味道,好像這些人之所以現(xiàn)在還在這里沒有成為長老,完全是因為以前他們努力的方法不對,只要按照司徒澈說的方法去辦,那么當上長老,當上整個一族的首領(lǐng),都是指日可待的。
這些東西說的白橫都有些動心,都想琢磨琢磨回去要不要鬧次宮變把傲侙給推翻下去自己當兩天皇帝看看。
“你有信心沒有??!”司徒澈已然講完了自己腦子里回憶出來的東西,而下面的氣氛也被帶動的差不多了,他用力的吼道。
下面的觀眾已經(jīng)沸騰了,“有!?。?!”
司徒澈把手擴在耳朵旁邊問道:“什么,我聽不見!??!”
“有?。。。。?!”
多鐸多鐸已經(jīng)把脖子上的青筋都喊出來了,他們已經(jīng)被司徒澈給感染的一塌糊涂了。
“你們真的有信心嗎?”
“有?。?!”
“有信心做什么?”
“成功!!”
“怎么做才能成功?”
“相信自己?。?!自己是萬能的!?。。 ?br/>
司徒澈也high了,他連忙從多鐸多鐸手里把刀抽了出來,一個勁兒的在脖子上比劃,“現(xiàn)在你們已經(jīng)是無敵的了,你們是天下最厲害的,你們只要心中堅定,有信心,你們就能做成一切的事情,現(xiàn)在看我?!闭f完,他就拿刀在脖子上一抹。
白橫本來還沉浸在這一片呼聲的海洋里,看見司徒澈突然來了這么一下魂兒都給嚇飛了。
可是司徒澈竟然像是個沒事兒人一樣的,揮舞著鋼刀,“你們要堅信,你們也和我一樣,來呀,跟我一起學(xué)啊,你們是有信心的人,你們是無敵的?!?br/>
“啊~~”所有的人都瘋狂了,都刷刷的抽出了自己的鋼刀。
“跟我一起啊,來啦,來來,一二三,劃。”司徒澈又抹了脖子。
“噗噗噗噗”
一陣肉體和鋼刀的親密接觸之聲,緊接著漫天的花雨。
“噗通,噗通~~~”一個個剛才還活蹦『亂』跳的人,此刻皆化成了尸體。
“你們怎么了?怎么了?”多鐸多鐸的刀被司徒澈搶走了,反倒成了唯一一個還活著的人。
白橫:囧
還有這樣殺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