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如臻兒說的那樣?”太夫人等簡越明落座之后問道。
簡越明心情很好,說也多了起來,“是的,那間賭場被人揭發(fā)說是幕后掌柜就是司馬懿,那些高門子弟便紛紛出來為自己說話,聽說連圣上都驚動了,圣上念及福王的功勛,只是讓他關(guān)了賭場,將鋪子和宅子都還回來就行了?!?br/>
說完,簡越明將酒樓的契約拿了出來,太夫人見到了真實,臉上笑如菊花了,“真是老天有眼,我說我怎么會錯看臻兒,那孩子不會差的?!?br/>
簡夫人見太夫人夸獎簡玉臻,心里也樂了開來。
這時候簡越明才注意到清顏,忙問道,“顏兒怎么在這里?”
清顏行了禮,聽太夫人說道,“這孩子懂規(guī)矩,說是以后都過來在我身邊伺候?!?br/>
簡越明滿意地點頭,“嗯~~這孩子是個不錯的,等臻兒娶了妻,也讓她伺候娘,讓娘多享受一下兒孫之福?!?br/>
簡夫人的臉掛不住了,她的兒媳婦是千金小姐,怎么能天天這樣立規(guī)矩呢。
“這事兒你就不用操心了,”太夫人敷衍道。
簡越明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來,他也不大肯定,“宮里給我遞了話,說是圣上想封大皇子和三皇子為王,也不知這事兒是否確切?”
“這不大可能吧?”太夫人瞇著眼睛說道,這邊又讓清顏給她敲敲肩膀,“圣上都未在其中選了太子為何會先封了王,難道是太子之人另有人選?”
“這個兒子不知,只聽說圣上想要抱皇孫了?!?br/>
“哦?”太夫人的眼神銳利,“難道是圣上想看誰先得了皇孫,再讓誰繼承大統(tǒng)?”這個事情就玄乎了,大皇子已經(jīng)娶妻,而三皇子過幾天才娶側(cè)皇子妃。
簡夫人一聽,馬上笑著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欣兒若是先得了孩子就會扶正了?!碧蛉瞬粷M地瞧了一眼簡夫人,“姍兒,你越活越回去了,宮里還有皇貴妃在呢?!?br/>
簡夫人才意識自己失了言,皇貴妃不會讓一個側(cè)皇子妃先生下嫡皇孫的,之前那碗藥便是最好的證明。
“奶奶,你要給欣兒做主啊,”外面?zhèn)鬟M來簡玉欣的聲音,進來時滿臉是淚。
“怎么啦,奶奶的乖孫?!碧蛉诵奶鄣貑柕馈?br/>
簡玉欣流著淚,看見清顏也在,說道,“煩請大嫂避一下?!鼻孱佂A耸掷锏膭幼鳌?br/>
“今個兒你就先回去吧,”太夫人干脆讓她回去了,清顏求之不得,別人的秘事她聽了也是一種負擔,便蹲身后退了出去。
日光在藤廊下灑下斑駁的亮光,已見秋之蕭瑟。
“走吧,去霞光院看看娘。”清顏對沾花說道,朝著霞光院走去,到了門外時,守門的丫頭說夫人出府了,清顏只能回了丹桂苑。
紫玉說大少爺回來了,清顏去內(nèi)室見他睡得熟,便去了暖閣歇了一會兒。腦子里都是在太夫人那里聽到的話,圣上不立太子卻想抱皇孫,這實在讓人匪夷所思了。
而三皇子要封為王了,簡玉欣嫁過去之后便是側(cè)王妃了,為何還會哭著到清心院。
簡玉庭睡到下午才醒來,同時丹桂苑也得了話,說今晚一同在清心院用晚膳,為簡玉欣送嫁,清顏才意識到后天便是十一月初八了。
清顏已經(jīng)會熟練地給簡玉庭梳頭了,一頭墨發(fā)異常柔順,清顏意外發(fā)現(xiàn)里面有一根銀發(fā),簡玉庭居然少年白頭,清顏眸光閃了閃,將它隱入黑發(fā),梳好發(fā)髻后插入一只墨玉簪。
“玉臻的事兒,你在奶奶那里聽說了吧?!焙営裢ダ洳环绬柕馈?br/>
清顏微微一笑,這好事兒準是他做的,“是?!?br/>
“那你也不問問到底是誰做的,”簡玉庭忽然想戲弄一下眼前的嬌美女子,在她的耳邊呼氣地說道,惹得清顏一陣戰(zhàn)栗。
清顏矯健地躲了開來,“除了你還會有誰啊,這都不需要問?!?br/>
早料到是這樣的回答,簡玉庭伸手拉了她入懷,“你也不給為夫有點神秘感,如此下去我便毫無秘密可言了。”
清顏美眸一轉(zhuǎn),在簡玉庭的胸膛畫圈,“除此之外,相公還有什么事情瞞著為妻的?”
簡玉庭想不到清顏會反客為主地挑逗她,饒有興致地享受她的“撫摸”,嘴上說道,“娘子,你太著急了,天還位黑呢?!?br/>
清顏停了下來,啐了一口道,“不要臉。”臉卻因為他的話一路紅到脖子根,“聽說三皇子要封王了,這事兒是不是真的?”
簡玉庭神色變得肅然,“這事兒我也很意外,而且同時封王的事情極少,圣上睿智明君,定有他的道理?!?br/>
“難道皇子中沒有一人先得了皇孫嗎?”
簡玉庭思索了一下,沉聲道,“曾經(jīng)有過一個,不過后來夭折了?!苯又愠聊耍孱佔匀粫缘脤m里黑暗之事數(shù)不勝數(shù),皇子相爭,很容易禍及幼兒。
難道圣上是想讓大皇子和三皇子封王,然后搬出皇宮,這樣的話,皇子得了皇孫以后,在王府自然比在皇宮安全幾分,如此便能在皇子中選了有皇孫的人做太子,以保延綿江山。
清顏將疑惑說了出來,簡玉庭一臉平靜,內(nèi)心已是翻江倒海了,這件事情居然是從一個女子口里說出來的,而且還是他的妻子,他如何能不激動。
“這話不許說出去,小心被人聽了去,”簡玉庭在她額上輕輕一吻,清顏點點頭,靠在他的胸前,聞其獨有的氣息,讓人安心的極為信賴的味道。
清顏想到簡玉庭為了她居然放掉了極為有用的線索,還是忍不住念叨,“以后有事你先去忙,我有沾花紫玉照顧,不會有事的,倒是你別累著自己。”兩天不見,回來又是大睡一頓,定是累著了。
“嗯,”簡玉庭應了一聲,她的關(guān)心如雨絲一般鉆進他的房。
“大少爺,大少奶奶,不好了?!贝貉看颐ε芰诉M來,見到簡玉庭居然能站起來,嚇得說不出話來。
清顏大呼不妙,春芽已經(jīng)穩(wěn)重許多,不知是什么事情讓她這么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