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青酒與鄭眠望凡三人離開。
站在一處石橋之下,望凡看著橋上人來人往,瞧了一時回頭看向青酒與鄭眠,輕聲詢問。
“如果失去巨松的幫忙,我們要怎么找到千杏兒。”
望凡這人很奇怪,性子說起來時而冷漠,時而平易近人,尤其是面對青酒時,不知為何多少還有些死皮賴臉。
青酒對于這些莫名其妙的人,向來沒什么好臉色,雖然說這小子長的不錯。
但是心思深沉,那雙滿是笑意的眼眸深處總是帶著算計。
她側(cè)目看了他一眼,冷言說道:
“你問我?你沒長腦子。”
話落她從自己懷中掏出被手帕。
望凡面上帶著無奈,故作受傷的看向青酒。
“青酒姑娘,這話說的也太……犀利了。”
而此時一旁的鄭眠,眼看時間在幾人的閑散的作為中慢慢過去,他這邊終于開口說道。
“我們還是按照鏢頭的意思,逐步排查酒樓醫(yī)館,已經(jīng)耽誤了一些時間,我們最好馬上行動?!?br/>
青酒秉著一視同仁的原則,也是慵懶的看了鄭眠一眼,干脆利落的開口說道。
“你也沒長腦子?”
“……”鄭眠。
“……”望凡。
在二人無言的注視下,青酒打開拿出的手帕。
只見粉色絲綢的手帕之中包裹著一縷青絲。
青酒將青絲用食指與中指捏起,隨后雙手掐訣,口中也是振振有詞。
隨著手上動作的變化,那縷青絲慢慢飄起,而隨之青酒所在空中出現(xiàn)陣法。
“千里追蹤術(shù)?青酒姑娘當(dāng)真是符箓師,第一次見到結(jié)印,施法這方簡單點(diǎn)女符箓師。”
望凡看著眼前一幕,有些驚訝的說道。
眉眼中帶著些許驚訝,看向青酒的目光也帶上了探究。
“……”
對于望凡的話青酒并不出聲,只是目光看著在空中從那根發(fā)絲之上出現(xiàn)的紅色絲線。
嘴角微微勾了勾,隨后看向一旁的二人說道。
“走。”
不等二人搭話,青酒率先隨著那青絲往前走去。
鄭眠與望凡再次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贊賞的情緒。
不得不說以青酒都這個年紀(jì),她會的東西以及心智都讓人望塵莫及。
怨不得脾氣有些古怪。
二人心想。
三人一路在街道上穿行,走了大約兩刻鐘,那縷纏繞著紅線的青絲終于在一處門口停了下來。
緩緩的化成一縷煙,向著二樓的方向看去。
望凡看著眼前建筑有些驚訝的開口。
“這里是?”,
鄭眠面色老實的面容上有些變化,眼睛動了動,薄唇才慢慢蠕動,艱難的吐出了幾個字。
“宜春院?!?br/>
而他們身邊的青酒倒是沒有兩個男人的扭捏,看著顏卿輕紗飛舞,姹紫嫣紅,處處透著煙花巷陌之意。
眼睛瞇了瞇,來了興趣,二話沒說,抬腳就走了進(jìn)去。
“等等青酒姑娘。”
眼見青酒及就要走去,望凡與鄭眠臉色一變趕忙開口阻止。
本想著以青酒的脾氣秉性是不可能聽的,沒想到只見青酒腳下一轉(zhuǎn),向著旁邊走去。
二人一臉懵,不知所以。
“這……”
再次不等二人反應(yīng),只見不遠(yuǎn)處,青酒走到了一處隱蔽之處,從空間中掏出來了什么,纖手一揮。
等到她再次向著兩人走來時已經(jīng)是翩翩少年郎的模樣。
只見他一身白衣,皮膚雪白,烏木般的黑色瞳孔,高挺英氣的鼻子,紅唇誘人。一頭秀麗的黑發(fā)高高束起。
俊秀非凡,風(fēng)迎于袖,纖細(xì)白皙的手執(zhí)一把扇,嘴角輕勾說不出的風(fēng)流輕佻。
若不是剛剛看到她女裝的清冷絕塵,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這英氣十足的少年,竟然是那清冷女子。
“青酒姑娘你這是?”看著女子打扮,望凡看著她有些不解的開口。
青酒斜視了他一眼,手中折扇輕搖,默然的回了一句“這種地方當(dāng)然還是這個模樣更受歡迎。”
一句話,讓一旁的望凡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說些什么。
“青酒姑娘這方表現(xiàn)好像對這種地方很是熟悉?!?br/>
望凡調(diào)侃的說道。
青酒此時已經(jīng)不再理會他,走在門口對著那緊閉的大門敲了敲。
敲了幾聲,幾人又等了一會,那緊閉的木門才緩緩的打開一絲縫隙。
只見一衣衫不整的女子,有些懶散的透過門縫瞇著眼睛,聲音沙啞的說道。
“現(xiàn)在還沒有開門,若是想來找樂子,晚上在過來?!?br/>
本來跟在青酒身后的望凡與鄭眠心中聽了這話心中不由的松了一口氣。
同時又想到剛剛青絲追蹤到這里消散的事情,一時又有些擔(dān)心。
只見青酒輕輕的將扇子放在了少女即將關(guān)上的大門之中。
“姑娘我?guī)兹藳]有別的意思,就是來聽個曲兒,晚上就要離開了,聽人介紹說這里是個好地方,就來看看,姑娘您看通融通融”
說著青酒微微側(cè)頭,目光在看到望凡腰間荷包之時,眉頭一挑,毫不猶豫的伸手解下他的荷包遞給門內(nèi)女子。
那女子一看到青酒遞過來的東西,眼睛一瞬間就亮了,抬頭看向青酒與他身后望凡鄭眠,一瞬間就更亮了。
“哎呦,能通融,能通融,哪兒來的這般俊俏的公子,快進(jìn)來快進(jìn)來。”
接過青酒遞過來的荷包之后,那女人瞬間就將大門打開,身子順勢挽住青酒的胳膊,一邊還招呼著三人就去。
青酒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手中折扇收起挑起女子的下巴,垂眸彎著眉眼笑著問她“不會為難姑娘吧?!?br/>
那女子顯然沒有料到青酒動作這般大膽,一時間看向青酒的眼睛眉目含情,身子更是直接提貼在青酒的胳膊之上,喃喃細(xì)語的說道。
“公子來了怎么會為難,況且白日了我這宜春樓有白日里的項目。”
青酒一手環(huán)著她的腰身,一邊輕笑著說“再好不過?!?br/>
隨后青酒與那女子便自顧自的向著里面走去。
而他身后,望凡一臉茫然有些不解的看著眼前一幕,就連身邊面色深沉的鄭眠也是面色緋紅,面露難色。
而往里走了一時的青酒見身后沒有動靜,扭頭對著身后二人開口說道“愣著干什么,還不進(jìn)來?!?br/>
待二人走進(jìn)去之后,便看到寬敞的空間中心,有一處舞臺,上方有一群身著薄紗,身材頂好的女子,戴著面紗正跳著烈舞。
而臺下是坐在桌子旁,目光炙熱的男人,
“公子來的巧了,昨日我們這兒來了一個上好的貨色,等會正好要先帶出來展示,晚上正式開始表演,屆時出價高者就能與美人共享一晚天人之樂。”
聽著耳邊媚色之語,青酒手中握著折扇,輕輕搖晃,淡笑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