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鴻威只有練氣六期的修為,讓他去頂撞練氣頂峰的秦龍,他還真有點頭皮發(fā)麻,但考慮到洛寒殘忍果決的殺伐手段,他又不敢耽擱,最后他把心一橫,反正洛寒就在附近,萬一真動手的話,恐怕秦龍也不是洛寒的對手。
聽到齊鴻威的話,秦龍微微一愣,他剛才倒沒發(fā)現(xiàn)大廳中還有一名修士,現(xiàn)在一看,似乎只有練氣六期左右的修為,沒想到這種級別的小東西也敢來和自己頂嘴,秦龍面色一寒,就要發(fā)怒。
忽然,景龍拍賣行的大門被推開了,一名魁梧的漢子沖了進來。
魁梧漢子進來后,蠻橫的撞開人群,向秦龍跑來:秦道友,既然時間緊迫,你也別猶豫了,不就是幾塊靈石嗎,就賣給這位王先生吧!
眾人皆大為驚奇,這王有財?shù)降资钦l,居然接二連三的有修士來幫他說話頂撞秦龍,秦龍是什么人,那是號稱不弱于仙學系高級教師的修士啊,據(jù)說放在白館中也能排的上名號,一般的修士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啊,這兩個幫王有財說話的修士難道不想活了嗎?
大變!
秦龍看到魁梧漢子后,臉色大變,他快步迎了上去,雙手抱拳道:曹師叔,您怎么來了,有什么事情您老直接吩咐一聲就可以了,何必親自跑一趟呢?
師叔?
所有人腦中立刻一片空白,這個魁梧漢子是筑基修士?
進來的人當然是曹牛,洛寒一開始見景龍拍賣行不肯出售貨物,已經(jīng)感覺到事情有些麻煩,所以立刻用神識通知曹牛先放下手中的事情來景龍拍賣行幫忙,曹牛是峽邊城本地人,身為仙學系副主任,有莫大的全力,修為又達到了筑基期,其說話的份量絕對不輕。
洛寒不想動手,所以才煞費苦心,如果曹牛來了也不能迫使景龍拍賣行拿出靈石和納袋來,他也只好用雷霆手段動手了,無論如何,他要在飄靈劍派的修士抵達之前,帶著足夠份量的靈石和納袋回到安全屋。
景龍拍賣行有自己龐大的實力,曹牛雖然不能強搶它的貨物,但是讓秦龍賣個面子進行交易還是做得到的。
于是,王有財在眾人吃驚的眼神中買到了他想要的發(fā)光石頭和仙人的布袋。
…………
霧隱山核打擊后三小時五十三分鐘,峽邊超級城某處,地下十五米,安全屋。
這么多硿鹼石,領(lǐng)務大人,您是怎么做到呢,難道您真的能提取納袋中的原料,這……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雖然打定主意不要亂說話了,但當齊鴻威接到洛寒丟過來的一整袋硿鹼石的時候,他還是無法控制自己的震驚。
給你了六個小時,太陽升起前,一定要將傳送陣做出來!
帶著黑白面具的烈叟冷冷說完,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間,他一反手帶上了鐵門,將齊鴻威牢牢鎖在了房間之中,這居然是一件牢房。
安全屋,是黎鋒和左木耗費大量金錢在峽邊城地下建造的一個房屋群,占地十五畝,一共有六十多間房子,其中臥室、廚房、會議室、健身房、拘留牢房一應俱全。
建立安全屋的目的不是為了防范修士的攻擊,而是為了應對為了可能和峽邊城發(fā)生的軍事沖突。
其實亞華國政府的崩潰早就是公開的秘密了,各大超級城因為資源緊缺,很難支援到附屬的衛(wèi)星城,加上野外修仙山門和魔獸的盤踞,交通極為不便,各個衛(wèi)星城都是處于一種自生自滅的狀態(tài)中。
這五年來,全國至少有一半以上的衛(wèi)星城被摧毀,不過剩下的衛(wèi)星城也逐漸發(fā)展起來,有些城市甚至有了和本地超級城一較高低的能力。
環(huán)境一旦惡劣起來,人形的劣根性暴露無遺,各個城池為了搶奪對方的資源,互相攻擊下刀子的事情層出不窮,黎鋒在峽邊城地下建造安全屋,就是為了防范這種情況的出現(xiàn),一旦發(fā)現(xiàn)峽邊城有動手的跡象,他會立刻派駐一支軍隊進入安全屋中,在關(guān)鍵時刻對峽邊城進行毀滅性打擊。
峽邊區(qū)由于一直處于仙蠻子和靈獸山修士的壓制下,所以峽邊城和瓶風城的關(guān)系相對穩(wěn)固,護衛(wèi)犄角防守,這種在其他大區(qū)泛濫的內(nèi)斗并沒有出現(xiàn),所以安全屋也一直沒有真正投入使用,沒想到這次它卻正好成為洛寒在峽邊城一系列行動的指揮中心。
在關(guān)押齊鴻威房間的隔壁,也是一間大牢房,里面關(guān)著中央學院物理系的幾十名學者,洛寒是打算將這些人都救走的,所以將他們也帶了下來,但為了防止這些清高的知識分子惹事,所以將他們一股腦的都關(guān)在了牢房之中。
康志文沒在里面,他作為中央學院系主任的尊嚴不允許他投靠一個莫名其妙的修士,他帶著少數(shù)幾名死忠派冒著被碎磚砸破腦袋的危險,沖出了教學樓,去尋求軍方的保護了,洛寒當然不會強行將他們抓回來,搞科研不是買苦力,這種頑固分子抓回來只會成為害群之馬。
林魁倒是在牢房之中,他是從瓶風城逃往峽邊城的科研人員,和風晚亭一樣,在中央學院內(nèi)混的郁郁不得志,也是屬于被排擠的人物,雖然他一直強迫自己放下學者的面子,像條跟屁蟲一樣吊在康志文的身后,但始終沒有得到該有的尊敬和認可,平常的試驗條件連學生都不如,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科研成果。
林魁內(nèi)心其實是極度憎恨康志文的,同時他也知道當危險真的來臨時候,康志文絕對不介意將自己作為炮灰像廢物一樣推出去,所以當烈叟出現(xiàn)的時候,他選擇了這個來歷不明的神秘修士。
駱冰堅持和這些學者們一同呆在牢房中,這里面大部分是他的老師,他很樂意安慰他們,緩解他們的緊張情緒。
對此,洛寒沒有任何意見,駱冰顯然正在展示他杰出的領(lǐng)導天賦,如果這批人順利逃離了峽邊城,從此以后他們將會成為駱冰最好的科研伙伴。
林魁撲在駱冰身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懺悔自己當年對洛寒的冷言冷語(林魁老婆林秀梅和洛寒一家所在區(qū)的區(qū)長王官旺老婆林秀蘭是親姐妹,所以知道駱冰洛寒是兄弟),懇求駱冰的原諒,他并不知道洛寒就是那名恐怖的面具修士,否則的話恐怕會嚇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其他還有幾個老師也拼命的向駱冰道歉,試圖解釋自己以前對駱冰的種種不敬。
國難當頭,種族存亡之際,個人恩怨請一概不要再提!駱冰微笑的打斷那些喋喋不休的懺悔,同時微笑著說道:烈叟仙師是瓶風城的白館領(lǐng)務,瓶風城正在籌劃一個大型的營救項目,我們會盡量想辦法營救你們的親人……
歡呼聲立刻爆發(fā)起來,甚至有幾名年輕的老師上前將駱冰舉了起來。
洛寒微笑著搖了搖頭:這個愛做老好人的弟弟,真給我添麻煩。
通過息感發(fā)現(xiàn)父母已經(jīng)睡著了,洛寒沒有去打擾他們,找了個房間自己靜靜的盤坐下來,仔細感受魂仆傳來的戰(zhàn)場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