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長夜無話!第二天辰遠決定再停留一天,對裴順帶來的官軍重新進行了整合編制。一路上的遭遇也讓辰遠倍感壓力。心中迫切希望寅風他們盡快趕上來。
司馬清幽似乎看到了辰遠的心事,安慰道;“御筆山莊這么大的陣勢!我義父和幾位將軍不可能一點消息得不到!現(xiàn)在江山多難,黎民百姓面臨著涂炭之災!大家都在斗智。也許時機尚未成熟,相信他們已經嚴陣以待。為了避免戰(zhàn)爭首先想辦法屈人之兵。占得先機?!?br/>
辰遠笑道;“高論!果然虎父無犬女。我想我們也應該凡事考慮的周密一些!盡可能多做一些。為費大人和幾位將軍多分擔一些。蜀主無嗣!各方的爭斗在所難免。江山期明主,一但落入亂臣賊子之手,遭殃的是老百姓。更不能落入外族之手,讓炎黃祖宗蒙羞。寧可撒去這腔熱血,大丈夫也不能坐而視之。”
“辰遠哥哥!你和寅風大哥做了這么多利國利民的事!小妹我由衷欽佩!能和你們并肩攜手,是我的榮幸。如果蒼天眷顧,我愿一輩子陪伴在你的左右。不離不棄,白首相隨!你說好嗎!”司馬清幽的眼里噙著兩顆淚花,靦腆地站在那里。
向來做事干脆利落的的辰遠,此時此刻越發(fā)變得不自然起來。不想說不,又不敢說好!支支吾吾的搪塞了半天,也沒有道出個所以然來。雖然一臉的尷尬,可心里卻是火辣辣,美滋滋的。
望著辰遠六神無主的樣子,司馬清幽忽然銀鈴般的笑了起來。“哥哥不要為難!也不許笑話我.。咱先辦好利國利民的大事。呵呵呵!”
辰遠不知自己還應該說些什么。這時院子里突然熱鬧了起來。離很遠就聽見寅風爽朗的笑聲?!笆且L大哥回來了!”司馬清幽高興的跳了起來。辰遠連忙起身去迎接,還沒走到門旁,寅風一行推門風塵仆仆地走了進來。
多rì不見大家都喜不自禁。辰遠叫來巴山七杰與大家逐個引薦。司馬清幽便拉住林玉蓉兩個女孩家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不知不覺到了吃午飯的時間,院子里擺開十幾張桌子,為新交的朋友和寅風一行接風洗塵。大家把這些天發(fā)生的事互相做了詳細的介紹。辰遠說道:“雖然離蜀都不遠了,但我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我們要做好充足的考慮和安排。安義候未能如愿,弄不好會狗急跳墻?!?br/>
“是啊!象你們這些能夠深明大義的兄弟畢竟是少數!很多人趁著老百姓水深火熱,渾水摸魚。把一個本來清平的社稷攪得渾濁不堪。實在讓人痛心??磥砦覀冋娴囊獜拈L計議。還請大家鼎力相助。我今天敬大家一碗。”說完一飲而盡。
轉眼間又到了下午!大家就著酒勁在一起湖天海地的談論著。忽然,守門的校尉來報,說有一名蜀都來的副將手持將軍令牌在門外等候。辰遠和寅風急忙迎了出去。
那名副將施禮說道:“二位大人!王珣將軍已率人馬來到!為了避免打擾百姓已駐扎在鎮(zhèn)外。想約見二位大人。請二位大人與我前去?!?br/>
寅風,辰遠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終于可以交差了!幾個月的提心吊膽,奔波勞碌終于可以告一段落了。寅風、辰遠讓其余人看守大車店,率領十幾名太保隨副將向鎮(zhèn)外而去。
遠遠地望去,大約兩千多人的營盤已駐扎在鎮(zhèn)外的山腳下,副將帶領二人來到將軍帳內。偷眼望去,只見金交椅上坐著一位六旬上下的老者,一身軟甲罩著將軍服飾,花白的胡須,劍眉郎目,不怒自威。
二人急忙上前施禮,“參見王將軍!寅風、辰遠前來復命?!蓖醌懽呦蚯皝?,圍著二人打量了半天,忽然笑道:“果然是少年才俊!國有棟梁之才!黎民之幸!天下之幸!你們的一路所作所為,老夫甚是高興。請坐吧!”
二人謝坐!寅風拿出令符拱手說道;“將軍!這是令符!即已經遇到您!我二人還是早rì交令復旨。”王珣笑道;“不急!不急!你二人一路屢建奇勛,功勞不??!但想躲清靜是不行的。還有很多事需要你們去做。希望你們二人打起jīng神來,不要讓我失望。不要讓天下人失望?!?br/>
望著這位為百姓樂業(yè)鞠躬盡瘁的老將軍!二人心cháo澎湃,是啊!茍利社稷,又豈能安于小我。大義在胸!豪氣自存。二人將這一路上的事向王珣做了個詳細匯報。聽得王珣驚訝不已。最后寅風從懷里掏出蜀主的印璽呈了上去?!?br/>
望著這方印璽,王珣眼含淚花,感慨萬千?!岸恍量嗔耍∵@方印璽丟失后,蜀主一直耿耿于懷。蜀主至今無嗣,意志消沉。每rì大多數時間都是沉迷于享樂。朝政松散,被亂臣有了可乘之機。蜀主不傻,雖然袒護兄長安義候!但軍權卻不撒手給他,在這方面還是信得過我和費大夫,還有姜奎大人。”
王珣捋了一下胡須又說:“這個侯爺果然心機城府不同于常人!蜀主迫于群臣的壓力也查過國庫和國政出入,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破綻。我等一直費解!看來和御筆山莊的金礦有關,他一定是把那里的黃金打成官金填補了進去,再神不知鬼不覺的拿出來。果然高明。最棘手的是他有了經濟后盾,又暗自招兵買馬!一但羽翼豐滿,造反是遲早的事。”
寅風接道;“雖然我們手上有那牧耶和裴順等人!如果侯爺百般抵賴,幾個人再反咬一口。我們沒有他造反通敵的直接證據,他畢竟是國戚!如果蜀主治不了他的死罪,遲早是個禍害?!?br/>
王珣點了點頭,“呵呵!你二人果然才智過人!心細如絲!我們必須讓他自己跳出來。他的死穴看來是御筆山莊。先折斷他的根基,把他的棋法打亂。讓他亂了方寸。咱們在見機行事。另外蜀主聽說你們找回印璽并且捉拿了那牧耶小單于,欣喜若狂啊契丹人一直對蜀地sāo擾不停,這樣便有了要挾他們的條件!單靠周公季一國之力,也好對付了!在我和費大夫等人的推薦下,蜀主對你二人做了封賞!”
王珣從案上拿出旨意和令符!“老夫十分欣慰!從此寅風就是衛(wèi)將軍了!辰遠為大司馬府左侍郎暫兼領御史大夫銜。你們如今位比三公。希望rì后多查民怨,多行大義??!這次來我是來押解犯人回去。你們還有大事去做?!?br/>
天氣漸漸變得悶熱起來,寅風、辰遠一行三百余人向江州地界而去。這次去是為了摸清御筆山莊的底細,設法掌控江州兵馬的大權。阻斷御筆山莊和外界聯(lián)系的咽喉。讓他們先亂了陣腳,再逐一擊破。
沒有了人犯和輜重的拖累,大家的步伐也快了起來。雖然一路上有說有笑,寅風的心里依然輕松不起來。無法預測前面有多少困難和危險,看來一切還需要隨機應變。
再行幾十里路就到了江州府郡了。寅風和辰遠商議了一下,由吳氏三雄以校尉的身份帶領太保官兵先進去,借口催繳朝廷物資為名先在兵營里住下來。他二人和林玉蓉,司馬清幽。巴山七杰等十余人化妝進去,探明情況后再突訪郡守府,見機行事。
過了晌午,寅風、辰遠一行來到江州府城,街上人來人往,店鋪林立,熱鬧非常。寅風帶領一行人走進一家臨街的酒樓,眼尖的小二立即笑臉相迎。大家在一處靠近窗子的桌子前坐了下來。點了一些菜和兩壺酒邊吃、邊看、邊聊著。
忽然在隔壁的包廂里傳來一名女子的哭哭啼啼,還有一名男子的打罵聲。偶爾會聽到碗和盤子落在地上的噼噼啪啪聲。辰遠往包廂處看了看叫來小二。“小二哥!那邊是怎么回事?大白天的也不怕影響生意?聽了實在讓人煩躁不安?!?br/>
小二滿臉賠笑道:“客官!您那一定是外地來的吧?還是少管閑事!別人躲都躲不及呢!”辰遠聽小二說完從懷里掏出一兩銀子塞在他的手里。煞有介事的說道:“我們啊是過來做生意的!過幾天就回去了。我這人啊有個癖好,就是喜歡聽一些奇聞異事,你和我講講但也無妨?!?br/>
一兩銀子對店小二來說,那可是兩個月的工錢。小二當時笑得合不攏嘴。湊上前來小聲說道:“這城里有一半店面啊都是御筆山莊的,這個店面當然也是。包括啊酒樓,jì院都是山莊的?!?br/>
小二向包廂方向努了一下嘴,接著說道;“里面那位爺啊是莊主的內弟名叫文成,老百姓都叫他瘟神!在城里幫忙打理山莊的生意。仗著有官府和恩德堂堂口撐腰,無惡不作。城里城外不知有多少良家婦女都被他禍害了。今天又看中了來尋親的一位姑娘,把姑娘老父活活地打死了!這不!又要逼著姑娘做他的小妾。你們要想平平安安的就不要理這檔子事。”
辰遠和寅風還沒有開口,旁邊那兩位姑nǎinǎi卻跳了起來。林玉蓉柳眉倒豎大聲罵道:“里面的畜生給我滾出來!大白天竟敢搶掠良家女!既然這里沒有王法,姑nǎinǎi就收了你?!边@邊話剛說罷,那邊司馬清幽一條板凳嗖的一聲就砸在了包廂的門上。
包廂的門忽然打開。一位大腹便便,錦衣玉帶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臃腫的臉上留著幾根山羊胡子。后面跟著六七個家將打扮的人。在他們的腰帶上都繡著恩德堂三個字。店小二一看這架勢早就躲到外面去了。
(我愛我家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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