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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屁股 劍閣的地下牢籠比起太子

    劍閣的地下牢籠,比起太子府的地牢,更是讓人插翅難飛,十道關(guān)卡,每一道門都要里外兩把鑰匙才能打開,就算是有人能夠買通里面的守衛(wèi)幫他開門,沒有外面守衛(wèi)的同時用鑰匙開門,也照樣是徒勞無功,更別說還要應(yīng)對里面那復(fù)雜多變的機關(guān)了。13579246810

    即便,他是真的能逃出這前九道門,避開所有的機關(guān),最后一道門外依然有著數(shù)十守衛(wèi)等著他,到時候驚動了整個劍閣的人,就更別想出去了。

    在劍閣之內(nèi),慕容逸大步灑脫,不需要劍無多辛苦了。

    走過一道道門,到了第七道門的時候,慕容逸停下了腳步,進了其中的一間牢房。

    里面的人,披頭散發(fā),樣子很是狼狽,身上似乎有傷,但不明顯,他被數(shù)道鐵鏈束縛著,根本不得自由。一看到慕容逸走了進來,他的身體不由得往里面挪動,眼睛一直避開慕容逸的視線,看上去很是畏懼于他。

    “放心,這一次我來不是逼供的!”慕容逸一進門,就有侍從搬來了軟椅,他說話間就悠然坐了下。

    牢房之內(nèi),也是點上了兩盞油燈。

    燈火一照,那被困在此處的人,面容依稀可見,他就是之前被溫染所抓,然后被送到太子府的溫俊。

    人是同一個人,但是他現(xiàn)在眼中早已沒有之前的盛氣了,反而是多帶了幾分恐懼。

    看來,這閣主大人的手段,正如太子爺所說的那般‘**’,否則以溫俊這樣傲氣的人,又怎么會輕易的淪落到這種地步呢!

    “聽說你曾經(jīng)是溫家堡的二當家?”慕容逸半靠在椅上,慵懶隨意的對著溫俊問道。

    溫俊眸眼輕閃,“是又怎么樣?”

    聲音十分的沙啞,聽上去就好像他的喉嚨里夾滿了沙子一樣。

    “溫家堡,在江湖上好歹也有些名望,無論是前任堡主還是現(xiàn)任堡主,都算是江湖上的翹楚,怎么你堂堂一個二當家,落到現(xiàn)在這幅德行呢?”慕容逸說毒話的本事絕不比諸葛靖堯差。

    溫俊雙手捏緊鎖鏈,目光怨恨道:“哼,我落得現(xiàn)在這地步還不都是拜他們所賜!”

    “你倒是只記得仇,不記恩啊,當年你大哥對你可是相當不錯的,你居然還想覬覦你那侄兒的堡主之位,落得現(xiàn)在這下場,本閣主看,多半還是拜你自己所賜?”慕容逸從容淡定的說著。

    溫俊雙目嗔怒,拉緊鎖鏈,起身往前走了幾步道:“對我不錯,我那大哥對我哪里不錯了?”

    “讓我當溫家堡的二當家,就是不錯了?我本來就是溫家堡的繼承人之一,要不是父親偏心,只教給他溫家十三式,我哪里就比不上他了?他要不是我親大哥,我早就結(jié)果了他了!”溫俊嘶吼道。

    “為什么他偏偏是我親大哥,是我一直以來最尊敬卻也最想超過的人,結(jié)果,我還沒有與他一較高下,他居然就那樣走了,哈哈哈,早知道那樣,我就應(yīng)該從一開始就奪了他的堡主之位?!甭牭贸鰜恚瑴乜ψ约捍蟾缈芍^是又愛又恨,看來當初老堡主突然離世,對他的打擊還是頗大的。

    “他把堡主之位和溫家十三式給了自己兒子,把自己的命和一身的內(nèi)力都給了一個外人,到頭來,他到底留給了我這兒親弟弟什么,什么?”溫俊越說越激動,雙手也是將鎖鏈拉的更用力,若不是這是精鋼鎖鏈,恐怕早已是被他從那石墻中扯斷了。

    慕容逸疑問道:“外人?”

    亂發(fā)之下溫俊,眸眼之中滿是殺氣,“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丫頭,居然那么輕易就得了那么多年的內(nèi)力,她憑什么,憑什么?”

    “他一定是練功練傻了,才會為了救那么一個丫頭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可恨啊,可恨??!”

    溫俊口中的他自是溫家的老堡主,而他所說的那個丫頭,到底是誰?

    “哦,哪個丫頭那么了不得?”慕容逸順著他的話道,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很是隨意。

    溫俊怒言道:“溫少殤和他爹一樣都傻了,竟然還讓那個丑不拉幾的丫頭,當什么溫家小姐,哈哈哈哈哈,真是可笑,可笑!”

    溫家的小姐,這幾個字,讓慕容逸的心猛地一跳。

    “溫家的小姐,不就是玉家未來的兒媳婦么,叫什么來著,哦,對,叫溫染!”慕容逸掩飾了自己的情緒,微微挑眉的附和道。

    “哈哈哈哈哈哈,真正的溫染早就已經(jīng)在八年前就已經(jīng)咽氣了,我那可憐的侄女兒,想不到她才走了那兩天,自己的身份就被別人奪了去,她和我一樣,都被他爹狠狠的拋棄了!”

    現(xiàn)在的溫俊神情激動,這些話一直憋在他的心里,這難得有人觸動了他的這份神經(jīng),他倒是一吐為快了,這個時候的他,自是不會多想慕容逸有著什么目的。

    此時的慕容逸,神情依然如常,只是一顆心卻是越跳越快,這么多年來,他從沒有這么緊張過。

    “那現(xiàn)在的溫染,是誰?”慕容逸已經(jīng)不想再多花時間在這了。

    溫俊恍然覺醒般,雙目深沉,“你為什么想要知道?”

    “她現(xiàn)在在太子殿下的身邊,本閣主我當然要搞清楚,她到底是什么身份了!”慕容逸一點都沒有被人揭穿自己目的的心虛,反而更是理所當然的說道。

    “她怎么會在太子的身邊?”溫俊很是愕然的問道。

    這么多年以來,溫俊對溫少殤的種種還是很了解的,畢竟以溫少殤在江湖中的名聲,想要知道他的消息也還不是一件很難的事,但是溫俊對溫染的事情,卻是如眾人一樣,都以為她是體弱多病常年養(yǎng)在深閨。

    因為,溫俊清楚的記得,當時的那個丫頭,確實是已經(jīng)奄奄一息,身子很是孱弱,哪怕后來命救回來了,也都是足不出戶的。

    慕容逸邪邪一笑道:“她當然在太子的身邊,若不是她,你現(xiàn)在又豈會在這里呢?”

    一句話之后,溫俊先是不解,當他終于想明白了這句話中之意的時候,他更是驚訝非常,“怎么可能,那個身手了得的黑衣人,怎么可能是那個丫頭?”

    他竟然輸給了那個丫頭,這讓他很是氣憤。

    “她就是那個黑衣人,好了,快說她到底是什么人,從哪里來的,好好說,說了,我就免你一些皮肉之苦!”慕容逸突然換了一種語調(diào),瞬間牢房之內(nèi)就布滿了陰森恐怖的氣息,耳邊似乎也想起了那些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溫俊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腦海中滿是浮現(xiàn)了那些令他恐慌的畫面,外面看看他是好像沒受什么多重的傷,但是他的五臟六腑現(xiàn)在可是損耗的厲害,精神方面更是被摧殘的不輕,剛才的慕容逸還好,只是現(xiàn)在他神色一變,溫俊就已經(jīng)不安了,忙踉蹌的躲回了里面,膽怯的回道:“我不知她是什么人,從哪里來,我只知道她是在八年前被人劫到溫家堡附近的,被我大哥發(fā)現(xiàn)后,劫她來的那個人就與我大哥打了起來,那個人武功很高,最后我大哥幾乎是用了全力才將他殺了,不過,我大哥也沒好到哪里去,傷勢也很重,可他竟然為了救那個丫頭,還耗費了一生的內(nèi)力!”

    慕容逸聽到這里也是終于起身了,轉(zhuǎn)身道:“放心,我說到做到,今日開始,你不會吃太多苦的!”

    ****關(guān)在這地方,就算不再多受皮肉之口,恐怕這腦子也遲早有一天是會廢了的。

    慕容逸一出地牢,就對著劍無吩咐道:“等會,就幫我?guī)拙湓捜ソo你姐姐!”

    劍無很少看到閣主這副樣子,看來這件事很重要,便是立刻點頭答應(yīng)。

    慕容逸回到自己的房間,走到自己屋內(nèi)的密室之中,對著自己爹娘的靈牌,下跪道:“爹,娘,請你們保護我,這一次一定是要找對了人!”

    他那么想要趕在自己妹妹十六歲生辰之前回一趟慕容府,原來真的是冥冥中自有注定。

    當夜,就在溫染昏迷的片刻之中,抱著她的慕容逸很是清楚的聽到了她的夢中呢喃,“哥哥,小柒怕高的!”

    這句話,正是當年慕容逸第一次帶著慕容柒雪坐那秋千之時,她所說的話。而慕容柒雪,只有在慕容逸面前,才會自稱‘小柒’。

    “哥哥,小柒想要去看太子殿下哥哥!”

    “哥哥,小柒想要吃糖餅!”

    ……。

    往日與妹妹相處的情景,說過的那些話,都全部涌上了心頭。

    其實當年的慕容柒雪膽子很小,她怕高怕騎馬怕游水……因為體質(zhì)緣故,父親母親幾乎什么都不準她做,她自然而然的也是那般認為的,覺得只要學了琴棋書畫詩詞歌賦便好,可后來,她回到帝都,遇上了太子殿下之后,為了他,之前她所害怕的一切,她都學著去克服,包括這原本的恐高。

    陪著太子殿下蕩秋千,陪著太子殿下爬墻,陪著太子殿下在屋頂賞月看星星,陪著太子殿下騎馬……

    這些,原本他那寶貝妹妹,都是不會的。

    那些改變,都只是為了諸葛靖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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