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怎么回來了?”秦婉昭轉過身來,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她沒料到陳信這么早回來,因為陳信跟她說研討會起碼要九點才能結束的。
“怎么,我就不能早點回來?”陳信有些生氣,因為妻子剛才說了好些謊話。
倒是秦婉昭懷里的女兒十分興奮,她掙扎著從媽媽懷里跳下地來,然后飛快朝陳信跑來,邊跑邊叫道:“爸爸,你來接圓圓啦!”
圓圓是陳信的開心果,只要一看到女兒,無論多煩多累多煩躁,他都會變得開心起來。
抱起女兒,陳信捏了捏她的臉蛋,笑道:“剛才去哪里玩了?”
圓圓高興回道:“剛才媽媽帶著我吃了好多東西!”
“你應該就是陳老師吧?”原本給秦婉昭拿行李箱的男子走了過來說道。
“正是!”陳信點點頭,問道,“你是哪位?”
一旁的秦婉昭急忙走了過來,說道:“他是唐棠的男朋友?!?br/>
唐棠,是秦婉昭的閨蜜之一,兩人感情很好,經常一起逛街吃飯,或許因為人以類聚的緣故,唐棠也長得很好看,容貌不輸秦婉昭,身材卻更加火辣,而且家里有錢,實打實的一個白富美。
若是實在要給唐棠挑點不足之處的話,就是她換男朋友的速度太快了,跟她換衣服的速度差不多。
在陳信的印象中,幾天前唐棠的男朋友還是另外一個人,也就是說,眼前的男子是新上位的。
“是?。 蹦凶狱c點頭,回道,“我叫蕭遠方,很高興能見到陳老師。”
俗話說巴掌不打笑臉人,更何況蕭遠方還特意將妻子送回來,陳信笑道:“叫陳老師就見外了,直接叫我名字吧,我叫陳信?!?br/>
“不敢,要是讓唐棠知道了,還不得打我一頓,我還是叫你一聲陳哥吧。”蕭遠方回道。
“唐棠管你管得這么嚴嗎?”陳信開玩笑道。
蕭遠方的身高應該有一米八以上,體型健壯身材勻稱,顯然是經常運動之人,而且談吐不俗,比起唐棠的前幾任男朋友,什么富二代,企業(yè)家之流,順眼了許多,所以陳信對他的第一眼印象還挺好的。
“老公,我們先回去吧,圓圓玩了這么久困了,剛才差點在車上就睡著了?!鼻赝裾训?。
“不會啊,我看圓圓還很精神呢,圓圓是吧?”陳信開始逗起了女兒。
“是啊,我一點都不困?!眻A圓抱著陳信的脖子說道。
“圓圓,忘了剛才答應媽媽的話了嗎?”秦婉昭嚴肅道。
因為陳信十分寵溺女兒,所以秦婉昭只得無奈地當起了虎媽的角色!
果然,圓圓立即轉口道:“爸爸,我們趕緊回去吧,我要趕緊刷牙洗臉,然后睡覺?!?br/>
“走吧走吧?!鼻赝裾牙欣钕浯叽俚馈?br/>
見蕭遠方被冷落在一旁,陳信有些過意不去,說道:“遠方,不如上去坐一會兒?!?br/>
話音剛落,妻子已經搶了過去,笑道:“不用不用,唐棠還在等著蕭遠方呢,他再不趕回去的話,唐棠可就要生氣了。”
臨末她還對蕭遠方加了一句,“對吧?”
陳信皺了皺眉頭,今晚的妻子似乎有些奇怪,通常在他和別人說話的時候,妻子很少會插嘴的,但今晚有些反常。
“是啊,我還要趕回去,陳哥,那就下次再聊!”蕭遠方笑道。
“那你路上開車小心點?!标愋艊诟赖?。
“放心!”蕭遠方說完,鉆入車子之中,很快便開走了。
看到車子離去,秦婉昭拉著行李箱說道:“我們也回去吧?!?br/>
“你不喜歡這個蕭遠方?”
秦婉昭不解,反問道:“老公,為什么這么問?”
“因為我感覺你一直在趕人家走!”
秦婉昭笑了笑,解釋道:“老公,我確實是有這個意思,一來唐棠在等著他回去,二來老公你忙了一天,我又剛下飛機,大家都累了,所以要早點洗漱休息,哪還有空招呼人家!”
“說得好像有點道理。”
“我們回家吧?!鼻赝裾延沂滞现欣钕?,然后將左手伸了過來。
陳信右手抱著女兒,左手牽過妻子的手,皮膚光滑柔弱無骨,或許因為好幾天沒牽手的緣故,他覺得這種感覺很好,于是將妻子的小手攥得緊緊的。
陳信用的力氣有些大,秦婉昭的小手有些疼,但她并沒有出聲阻止,因為這是丈夫愛自己的表現(xiàn),她腦袋一歪靠在了陳信寬厚的肩膀上,三人便如此親密地回家。
一回到家里,圓圓便催促陳信給她洗澡刷牙,陳信只得鞍前馬后地伺候著,大約花費了半個小時,這才將小家伙弄上小床,小孩子白天玩得挺瘋的,又沒什么雜念,沒過多久沒睡著了。
待確認女兒完全入睡之后,陳信這才輕輕離開女兒的閨房,妻子在廚房里傳來干活的聲音,他問道:“小昭,你在干什么?”
“煮面啊,你等我一會兒。”秦婉昭回應道。
陳信來到廚房邊上,看著妻子里頭忙碌的身影,他覺得十分溫馨。
等等……好像有些不對勁,剛才路上撞見的身材跟妻子很相似的那個女子,身上好像穿得也是妻子的這套衣服。
難道……陳信突然不敢想下去了。
就在陳信為難之中,秦婉昭端著一碗面從廚房走了出來,放在了餐桌上,招呼道:“快來吃面吧。”
“好!”陳信坐了下來,秦婉昭賢惠地遞過來一雙筷子,他伸手接過,深吸一口氣,說道,“這面好香!”
秦婉昭帶著歉意說道:“家里沒什么菜了,所以面會煮的單調一些,吃不完就算了。”
“不用,這樣挺好!”陳信說完,開始大口吃起來。
秦婉昭坐在餐桌的另一端,托著下巴看著丈夫吃面。
“你不吃?”陳信問道。
“剛才吃過了,肚子現(xiàn)在都還好飽。”
“嗯!”陳信點點頭,繼續(xù)吃面。
“老公……”秦婉昭用嬌柔且幽怨的聲音叫道。
陳信被叫得有些骨頭發(fā)軟,差點沒拿出筷子,咳了一下問道:“什么事?”
“你都不問問我剛才說謊的事情?”
“對哦,我一直在等你的解釋?!标愋欧畔驴曜樱曋拮拥难劬φf道。
“原本我是準備下飛機之后就趕回家準備晚餐的,但唐棠知道我回來了,一直打電話約我,我不好意思拒絕,接了圓圓之后便跟她去逛街了。”
“嗯!”陳信低下頭繼續(xù)吃飯。
“你不怪我?”秦婉昭驚訝問道。
“為什么要怪你?”陳信反問道。
“我以為你會發(fā)怒呢?”
“剛剛你的話沒有再說謊吧?”
“沒有!”秦婉昭急忙搖搖頭。
“記住,說謊的習慣不好!”
“什么習慣啊,我就今天這一回。”
“我知道,所以我沒有生氣?!标愋趴戳似拮右谎?,笑道,“你也累了,趕緊去洗漱休息吧,等下我自己洗碗?!?br/>
“好啊,老公你快點吃,鍋里還有一點?!鼻赝裾迅吲d道。
“對了,你是答應圓圓什么事情了嗎?”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要不然圓圓怎么會乖乖地睡覺?!标愋乓荒樜揖椭赖臉幼印?br/>
“這幾天我不在家,圓圓很調皮吧?”
“還行?!?br/>
“其實啊,我答應明天帶她去動物園玩的?!鼻赝裾呀忉尩?。
“好主意,我們一家三口好久沒有一起出去玩了。”陳信十分贊同妻子的主意。
“我先去洗澡了?!鼻赝裾褣伭艘粋€媚眼。
陳信吃完面洗好碗,走進書房,將陸守拙給的鑰匙拿了出來,仔細端詳一會兒,還是沒有一點頭緒,鑰匙上描有花紋,但是文字也說不定,因為夏商時期的文字,本就跟畫畫差不多。
“老公!”秦婉昭穿著薄薄的睡裙出現(xiàn)在書房門口。
“有事?”陳信還在看著鑰匙,沒有注意到嬌妻的嫵媚。
“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什么話?”
“小別勝新婚!”秦婉昭說完,臉蛋變得通紅通紅的,雖然已經將近三十歲的人了,但在陳信眼里,妻子的模樣還是那么嬌嫩可愛。
此時此刻,一切言語都是空白的。
所以陳信用實際行動來表達,他走過去將妻子攔腰抱起,引得后者一陣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