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枳下車和李成玨道別。
“李大哥我先走了?!?br/>
李成玨有些心虛地點點頭,“你自己小心啊?!?br/>
洛枳:“會的?!?br/>
李成玨不敢再看洛枳的眼睛,他自己都鄙視自己不是男人。
竟然讓女孩子去冒險,可是…
算了,沒有可是。
李成玨這兩天腦子反復在想一件事,那就是洛枳真的很好。
他覺得程熠有點過于傻逼了,放棄了洛枳,選擇了高楹。
李成玨剛轉身,就聽到有個女孩叫洛枳的名字。
他回頭,瞧見一個五官清秀的女孩子朝她們這邊跑來。
“洛...洛枳,我有話對你說,是...是關于時醫(yī)生的。”
李成玨聞言下意識地問了一句:“他怎么了?”
喬君卿氣喘不止,她白了李成玨一眼:“您哪位?”
洛枳見狀趕忙出面解釋:“小喬姐,他叫李成玨,時老師是他的小舅,你說吧?!?br/>
“哦?!?br/>
喬君卿將目光從李成玨那轉移到洛枳身上。
“我剛打聽到一個消息,說是調查組里有兩個人是王國良的學生。”
“事情恐怕不太妙。還有...”
喬君卿頓了頓,猶豫怎么往下說。
李成玨急了:“小姐姐,你倒是說啊?!?br/>
喬君卿醞釀了會,說道:“還有就是他們應該是想要借題發(fā)揮把事情搞大,直接吊銷時醫(yī)生的執(zhí)業(yè)證書?!?br/>
洛枳一驚,她也是學醫(yī)的,明白一個醫(yī)生如果被吊銷執(zhí)業(yè)證書會是怎樣毀滅性的打擊。
“太壞了!”
彼時,洛枳想起了景銳陽的那句話,他說她太單純了,現(xiàn)在想想確實是。
如果沒有程熠這次收集的證據(jù),她恐怕真的會一直等下去,等待調查組的公平公正。
洛枳沉思片刻,拉著喬君卿的手感謝:“小喬姐,有空我請你吃飯,我先走了?!?br/>
…
洛枳進了醫(yī)院,她直接去了心外科專家門診,恰好這時候王國良還沒有出診。
“王教授,您好?!?br/>
聞聲,正在刷手機的王國良抬頭看了一眼,“你怎么來了?”
王國良對洛枳有印象,之所以能記住她就是因為那次她替時揚擋刀。
“有件事想要和您聊聊。”
王國良將手機鎖屏,一臉抗拒地盯著洛枳,“我們有什么好聊的?!?br/>
“有!聊聊您的兒子是如何利用那個女患者的家屬在網(wǎng)絡上掀起輿論風波,以及您在背后如何借用各方關系操控局面的?!?br/>
王國良在聽到洛枳的話后,臉色明顯一僵。
“你胡說八道什么?”
洛枳鼓起勇氣說道:“我今天能站在你們您的面前就是我手里一定有能威脅到您的東西。”
“在這個證據(jù)說話的時代,胡說八道是最站不住腳的?!?br/>
說著,洛枳揚了揚手機,“我這里有一份證據(jù),上面包含您的兒子和受害者家屬張聰所有的微信往來聊天記錄,還有那十萬塊的轉賬。如果我把這些東西公開,您和您的兒子將會陷入什么樣的境地您比我清楚?!?br/>
洛枳說這話的時候其實她也慌,畢竟她是以一人之力去抵擋那些未知的勢力。
此時此刻,她很佩服自己的勇氣。
聽完洛枳的話,王國良沉默不語,雙眼暗藏令人不寒而栗的殺意。
“你的目的是什么!”
“請您收手,放過時老師。他和您一樣都是一位好醫(yī)生?!?br/>
洛枳這話有點小圓滑,她是誰,一個渺小的醫(yī)學生,怎么可能完勝一個醫(yī)學界的泰斗。
如果可能勝,那就是她開掛了。
所以除了威脅,她還決定試試看柔和一點的方法,剛柔并濟。
王國良瞇了瞇眼,不語。
洛枳繼續(xù):“這件事如果鬧到最后,只會是魚死網(wǎng)破,如果您不信我手里的這些證據(jù),我們大可以賭一賭?!?br/>
“但如果您現(xiàn)在收手,我相信第一人民醫(yī)院的公關一定會對社會有個完美的交代。”
王國良冷哼:“完美的交代就是告訴所有人是我誤診了,時揚已經凌駕于我之上了!想當初,他實習還是我?guī)У模趺唇裉炀统轿伊四?!?br/>
洛枳嘆嘆氣,明白了,還是自尊心在作祟。
洛枳放軟語氣說道:“王教授,時老師心里一直想的就是救人,功名利祿他從未放在心上。我今天帶著證據(jù)直接來找您也是不想把事鬧大,不然我直接上訪舉報便是了?!?br/>
“我相信這也是時老師的意思,否則以他的能力來說,現(xiàn)在根本不可能坐以待斃在那等待你們所謂的調查?!?br/>
洛枳這事也是后來才想明白的,就是時揚并不是一個普通的小醫(yī)生,她跟他實習的那段時間是親眼見識過他的人脈圈的。
若是他有心求助,怎么會沒有人來幫他,只是時揚一直都很低調。
洛枳的話一下子就點醒了王國良,他先前也曾好奇,為什么時揚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反而是安靜地接受任何安排。
“...”
洛枳見王國良動搖,更加賣力地游說:“王教授,請您想想,是自損八百傷敵一千,還是息事寧人,保住自己的晚節(jié)?!?br/>
王國良盯著洛枳許久未移開視線...
洛枳大方地站在原地接受他的審視,她很聰明,知道這事不宜鬧大,否則對時揚不好。
而且很大可能,醫(yī)院領導那邊其實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并且有意偏袒王國良。
只是洛枳猜錯了,醫(yī)院那邊不是有意偏袒王國良,而是在打另一個算盤。
這里面的水太深了,洛枳不敢去涉及,打蛇打七寸,而在這件事里,王國良就是那個“七寸”!
良久之后,王國良緩緩啟唇:“小姑娘,我很佩服你的勇氣和膽量!希望你以后遇到的事都能像今天這樣一帆風順?!?br/>
高手過招,話無需講的太明白,懂得人自然懂。
.
深城融川機場。
程熠站在接機口等高楹,他手里捧了一束花,身姿挺拔,帥氣逼人,吸引了很多來往的目光。
晚上九點,高楹乘坐的航班準時降落。
過了一會,程熠便看見了自己要等的人。
他上前把花遞了過去,“喏,下次不要再說九五后弟弟不懂浪漫了?!?br/>
高楹接過花,聞了聞,說:“我什么時候說九五后弟弟不浪漫了?我說的是九五后弟弟很會撩人好不好?”
程熠提唇一笑,沒接話,只是問:“待會想去哪?”
高楹想了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