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擺弄了幾下自己制造的催情藥劑,見教授無動于衷的樣子,也知道那年輕人對自己這些東西沒有興趣。
香草就轉(zhuǎn)頭看向愚夫,撒嬌地用小手推了推愚夫的大腿,嘴里還磨人地嗯了兩聲。
愚夫向教授笑了笑,一副很親熱大方的樣子,說道:“這樣吧,都是自己人,不要那么斤斤計較了,我這個石頭也是好東西,再加上香草欠你個人情,換你手上的水屬靈媒配方?!?br/>
說著愚夫把自己手里的火云石遞給教授,教授卻搖搖頭沒接,愚夫有些尷尬,說道:“都是一起做事的好朋友了,教授你這樣就不太好吧,那個配方你留著也沒用?!?br/>
沒等教授琢磨著如何開口拒絕,土包子不滿道:“這叫什么話!互相交換資源就是你情我愿的,人家不愿意你不能拿話擠兌人家吧,這樣以后誰還和你交換資源,再說教授兄弟本來就是新手,咱們不能不幫他還占他便宜,愚夫你做事要這樣,還咋領(lǐng)頭做事?!”
愚夫立時有些抹不下臉面,偏巧香草還憤憤地嘀咕:“沒本事,還不奉獻(xiàn)點(diǎn)資源,要他干啥?!”
她這話一出口,教授眉頭立時一皺,香草也察覺自己這話不對,四人一下子誰也不知道說什么了。
教授默默地收起靈媒配方,在知道香草是水屬超凡者后,教授故意拿出了這配方,他的本意也不是為了交換,只有涉及到利益的時候才能看清一個人,他不想等到生死關(guān)頭才了解這幾個伙伴的性格。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男人猥瑣的哄笑,伴隨著幾個女子驕里嬌氣嫵媚的“不要嘛不要嘛”的叫聲。
在這個地方女人“不要嘛”的意思就是你快來,這幾聲蕩漾人心的嬌呼聲,把教授也弄得心中一蕩。土包子干脆站了起來,笑道:“外面挺熱鬧,要不咱們今天就聊到這兒?哥哥我去找個漂亮娘們抱抱。”
土包子這一開口倒讓氣氛緩和了下來,愚夫趕緊說:“別著急,等一會兒,咱們再說最后一件事?!?br/>
把土包子拉回座位,愚夫想了想說道:“咱們這四個人想干大事我看還是不行,最起碼還缺一兩個有強(qiáng)力攻擊手段的伙計,先不急,我再找兩個人。還有咱們得有個固定地點(diǎn)聯(lián)絡(luò)商量事,你們誰有固定住處的,咱們定下聯(lián)絡(luò)方式?!?br/>
教授想了想,表示自己有個固定住所,愚夫和教授兩人商量了幾句,約定了聯(lián)絡(luò)方式,四人敲定了其他細(xì)節(jié),才先后散去。
等教授離開夜之歡歌,返回他在沙角街區(qū)的住所沒多久,外面的護(hù)衛(wèi)敲門稟告,說有個朋友來訪。
教授出去一看,就見土包子樂呵呵地站在門外。土包子拍著教授肩膀:“兄弟,哥哥沒什么地方去,就在你這里住幾天?!?br/>
教授不愿意有人打擾,不過卻不好拒絕,再說這人并不討厭。
教授這所住宅并沒有多余的房間,教授只好讓長毛兒騰出房間給土包子,長毛兒則搬到樓上書房。
安排了土包子之后,教授回到了二樓起居室,準(zhǔn)備開始修煉。透過起居室的窗子教授不經(jīng)意看了眼窗外,然后他就愣住了,不敢相信地睜大了眼睛,因為在樓下土包子竟然脫了個精光,一絲不掛寸縷不著地走進(jìn)了后面的花園。
就在教授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土包子在花園里隨意找了個空地,然后就像在沼澤地或者流沙之中一樣,土包子整個人慢慢地陷入了花園的泥土之中,慢慢直至沒頂,只在花園中留下了一塊不大的泥土翻動過的痕跡。
教授每隔一段時間就好奇地看看花園,土包子一直沒有動靜,直到第二天中午,土包子又從土里爬了出來,然后不一會兒土包子就出現(xiàn)在教授面前,土包子毫不客氣地開口就問:“兄弟,到了開飯點(diǎn)沒有,你老哥我餓了。”
吃過午飯,兩人聊了幾句,土包子又跑進(jìn)了房屋后面的花園,不過這次他倒是沒脫衣服。
土包子似乎發(fā)了會呆,接著雙手慢慢舉起,就在他的前方忽然聚攏起一大股的泥土,這堆泥土在土包子的掌控之下,一會兒變成一個土堆,一會兒又變成中間粗兩頭尖的紡錘形,一會兒又扭曲成人形,玩的是不亦樂乎。
這是他的修煉方式嗎?教授有些羨慕和佩服土包子,不得不承認(rèn),土包子對泥土的掌控明顯比他強(qiáng)得太多。
教授很想問問土包子的修煉方法,可他實在不知如何開口。土包子每天都是晚上把自己埋在土里,直到第二天中午,再練習(xí)對技能的掌控,到天黑的時候他有時候會去夜之歡歌消費(fèi),但是很快就會回來,按照土包子的說法,不樂呵樂呵對不起自己的下半身。
過了幾天之后,在吃過午飯閑聊的時候,土包子突然說道:“我說兄弟,這些天你也看到了我的修煉了,你怎么不問問我是怎么修煉的?”
教授沒想到土包子主動提起這個,聽他的意思是想教教自己?教授心中不由得一喜。教授倒有些不好意思,試探地反問:“老哥,我問你是怎么修煉的,你能教教我?”
出乎教授的意料,土包子想也沒想就堅決拒絕:“不,我不教你?!?br/>
教授一愣,心情竟一下子低落,又有些被拒絕的羞憤,心想那你說這個干啥,你耍我開心?
土包子呵呵一笑:“我說兄弟,那天玩女人的那個地方,我看你選的女人可真不咋地,就是長得小巧了點(diǎn),胸又不大,臉蛋也不是最嫩的,老哥我選的女人你覺得怎么樣?”
教授沒什么心情地敷衍:“還好吧!”
“好個屁!”土包子罵道:“你個傻兄弟你還沒明白嗎?咱們兩個人選的女人都不一樣,咱們自個的身體能一樣嗎?咱哥兒兩個對力量的那個什么,對,感悟,能一樣嗎?不僅咱哥兩個不一樣,就算是都是土屬超凡力量,大家伙都不一樣!”
教授一下子明白了土包子的意思:“所以?”
“所以,兄弟,你可以看我是怎么玩的,你再自己琢磨自己怎么玩,我要是把怎么玩告訴你,那是害了你?!?br/>
教授慢慢地笑了,站起來認(rèn)真地拍了拍土包子的肩膀:“老哥,沒想到啊……我服你了……多謝了!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