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腥風血雨,結界前每個修煉者臉上露出了驚駭?shù)纳駍e,親眼看著身后修煉者一個個的死無全尸,可想而知心中是多么的恐懼,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面臨死亡時由心底散發(fā)出的那一絲恐懼。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成千上萬道劍氣呼嘯而來,夾雜著天地大勢讓人頭皮發(fā)麻。
此刻只剩數(shù)十人的修煉者緊緊地聚集在一起,藏身在人群中的謝松寒異常的冷靜,因為他知道在面對危險時,只有越發(fā)的冷靜才能做出最正確的判斷,成千上萬道劍氣眨眼就已經呼嘯而來,突然天空之中金光一閃,一道一人金se的劍碑擋在了謝松寒的面前,為他擋住數(shù)千道劍氣的沖擊。
砰!砰!砰~
一道道凄厲的慘叫聲響起,謝松寒親眼看著身邊一位位修煉者化為血霧,消失不見,心為之顫抖,再一次意識到修煉者世界的殘酷,查看左右,與他一樣苦苦堅持的還有其他十幾位僅剩下的修煉者,每一個臉se都異常的平靜,聚jing會神的控制著面前的劍碑。
原來在最關鍵的時刻,謝松寒的內心響起了一道聲音,通過jing神力的溝通,謝松寒才知道原來召喚自己的竟是漂浮在空中的那七座劍碑其中的一道劍碑,同時也是謝松寒對其上面符文體味最深刻的一座,那座劍碑上符文的真諦則是大巧不工,這才讓他險險的逃過一劫。
然而隨著后面越來越多的劍氣襲來,謝松寒駭然的發(fā)現(xiàn)擋在自己面前的劍碑出現(xiàn)了一絲絲裂紋,仿佛隨時都會破碎一般,頓時心中一緊,暗道不好,立馬再次沉下心來嘗試著溝通其他幾座,在此期間,又斷斷續(xù)續(xù)的響起幾聲慘叫,讓人為之心顫,千鈞一發(fā)之際,謝松寒成功的與另外一座劍碑取得了聯(lián)系,此座劍碑上符文的真諦則是憂之萬民,但還沒有待到謝松寒松口氣的時候,后面沖擊而來的劍氣顯得越發(fā)的凌厲,就連神經大條的謝松寒也是頭皮發(fā)麻,暗罵道:“小爺我溝通一座劍碑容易么我?”
雖然謝松寒嘴上罵罵咧咧的,但是腦中的一根弦卻崩的非常的緊,關于小命的事情,換做誰,誰都會緊張,在謝松寒不斷地努力之下,終于花了兩個時辰才勉強的溝通到第三座劍碑,此劍碑的真諦則是情義兩重天,三座劍碑交替阻擋,讓謝松寒終于可以歇一口氣了。
三個時辰過后,在成千上萬道劍氣中苦苦掙扎的人只剩下了七人,其中最為顯眼的要數(shù)之前大大咧咧出現(xiàn)的壯漢,此人名為she天狼,據(jù)說來自大漠,xing情耿直,擋在在他前面的只有一座劍碑,劍碑上篆文的真諦則是大巧不工,金光四溢,宛如黃金鑄造,銅墻鐵壁,任你有成千上萬道劍氣,依舊攻之不破,可想而知此人對于劍道的大巧不工理解是多么的透徹,再觀其他五人,擋在面前劍碑最多的應該屬于一位纖纖女子,手中一把紫se長劍,橫豎胸前,神情冰冷,在前身前竟有四道劍碑,每一道劍碑金光纏繞,想來此女對于劍道的真意理解也是天縱之才,讓人生不起半點嫉妒。
三個時辰說長也不長,在這三個時辰的中,讓謝松寒對于劍道的理解更加的深刻,左手掌心的劍痕幽光婉轉,一道道白se的符文交織呈現(xiàn),如果讓天空的白衣之人發(fā)現(xiàn)絕對會無比驚駭,因為在劍痕之中總共有著七道符文婉轉流動,每一道符文都顯現(xiàn)出每一道劍碑的劍道真諦,哪怕即使是他也才領悟了五道真諦呀!
然而謝松寒手中劍痕的神秘,卻是避過了白衣之人的探查,對于彩虹之橋上僅剩七人的表現(xiàn)哪怕是劍冢最苛刻的他也忍不住點頭,這七人隨便拿出一個來,放在外面哪個不是天才中的天才,其天資堪稱妖孽,看著即將落山的夕陽,白衣之人感覺到時間依然差不多,袖子一揮,所有的場景驟然改變,成千上萬道劍氣歸于平靜。
所有的一切變化到劍冢出世的前一刻,此時天空中依舊烏云遮蔽,雨傾盆而下,所有的人臉上出現(xiàn)著茫然的神se,仿佛做了一個夢一般,謝松寒看著四周的場景不由地一愣,身邊一個個他親眼看見死去的修煉者竟全部復活,這讓他如何相信,就在他茫然的剎那,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
“爾等七人可愿入我劍冢門下?”
聲音如虹,振聾發(fā)聵,讓謝松寒內心為之一顫,立馬回答道:“我愿意!”
謝松寒的聲音剛落,只感覺自己的身體一輕,整個人如同利劍出鞘般直she天際,消失不見,與他一同消失的還有另外六人,修煉者們看著謝松寒等驟然消失的場景,頓時內心凜然,一股羨慕嫉妒的情緒從心底滋生出來,他們做夢都想要進入的劍冢并沒有選上他們,而是選擇了別人,這讓他們如何心甘。
消失在原地的謝松寒感覺到自己來到了一個新的地方,環(huán)顧左右,發(fā)現(xiàn)了其他六人熟悉的面孔,向著所有人都含笑打了一下招呼,畢竟以后都是同門師兄妹,抬頭不見低頭見,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
好奇的謝松寒等七人沿著一條劍柄似的小路向前方走去,只見四周劍氣四溢,雖然不是那般的凌厲,但刮在臉上依舊生疼,讓眾人驚訝的是劍冢之內的如同霧狀的靈力之中竟也蘊含著雜亂的劍道,在此地修煉哪怕是一個劍道廢材,只要修煉上一個月恐怕也會變成一個劍道天才,可想而知劍冢的底蘊是多么的深厚。
“小家伙們,歡迎你們成為我藏劍山莊第八十四代弟子,藏劍山莊每百年招收一次弟子,每一次招收的弟子人數(shù)不超過五人,你們這一代可以算是我藏劍山莊招收弟子最多的一次,藏劍山莊由始祖九州散人創(chuàng)建,歷經數(shù)萬年沉淀下來,世人也稱之劍冢,藏劍數(shù)萬把,等待著有緣人,現(xiàn)在你們隨我一起去祭拜始祖!”
白衣之人陡然出現(xiàn),周身的氣勢融于天地,給人深不可測的感覺,這也是謝松寒除了老和尚之外見過的最強之人,隨隨便便一招就能讓他死無葬身之地,謝松寒心中暗罵老和尚這個騙子,又騙小爺,什么***巔峰強者,巔峰他妹。
在一處街道上,一位光頭老和尚一手拿著雞腿,一手拿著酒壺,躺在一旁,樣子要多愜意有多愜意,突然打了一個噴嚏,酒灑了一地,自言自語道:“死小子,又咒和尚我,看來應該進入劍冢!”
謝松寒低調的跟在白衣之人身后,低著頭,看上去要多老實有多老實,然而他的眼睛卻四處打量著,看著兩邊那數(shù)十把寶劍,流光婉轉,氤氳纏繞,有著一絲靈氣在其中流動,竟然快要孕育出劍魂,心中暗道這要是拿到外面去,會引起多么大的競爭呀!想的謝松寒直流口水,恨不得晚上出來偷走一把,到時候隨便賣個千把萬白玉幣,兩年后去暮家,那豈不是自己想怎么裝逼就可以怎么裝逼。
就在謝松寒幻想的時候,走在最前面白衣之人停了下來,在其前方出現(xiàn)了一座十丈高的石壁,磅礴的劍意讓謝松寒為之一顫,立馬從幻想中清醒過來,神se一振,看著石壁的神情要多嚴肅有多嚴肅。
白衣之人看著謝松寒陡然轉變的樣子,嘴角不由ziyou的掀起一個弧度,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笑意,似乎在醞釀著什么。
“此座石壁就是始祖當年所留,上面刻著篆文蘊含著始祖當年劍訣的真諦,雖然已過數(shù)萬年,但是劍訣的真諦卻凝而不散,你們現(xiàn)在便對著石壁三叩九拜,自此之后你們就正式入我風不止門下”白衣之人緩緩地說著。
謝松寒等人聽聞,趕緊對著石壁叩首,以表達自己的敬意,當一切形式完成之后,風不止打量了謝松寒等七人一翻,謝松寒更是被特別照顧,讓他心驚肉跳,暗道自己的師父不會有那種愛好嗎?
如果風不止知道謝松寒此刻的想法,絕對一巴掌將其拍死,媽的,老夫一生的清白竟然被這個剛收一天不到的不孝徒弟全部敗光了。
“嗯,你們都很不錯,老夫數(shù)百年來從未收過弟子,你們從今天起就是我風不止的關門弟子,也是唯一的七個弟子,老夫希望你們以后情同手足,他ri揚我劍冢之威,現(xiàn)在老夫要從你們七個中選出一名大師兄,你們有誰愿意?”老夫語氣平淡地說著。
七人一時間全部沉默起來,他們之中哪個不是心高氣傲之輩,怎么可能輕易認同一個人當他們的大師兄,同時誰也沒有勇氣站出來,萬一被剩下六人敵對怎么辦?
“那個…師父,你覺得我怎么樣?”謝松寒弱弱的問了一句,其實他的心中非常想要做整個大師兄,試想一下,以后要是出去,有這么牛逼的六個師兄妹跟在身后,那要多牛逼有牛逼呀!
“你想當這個大師兄?”風不止看著怯懦懦的謝松寒,反問了一句,臉上不易察覺的閃過一絲笑意,這讓謝松寒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覺,頓時感覺自己被設計了,看著面前風不止jian詐的樣子,謝松寒有一種想要扁他一頓的沖動,奈何打不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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