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行知道昭合歡向來都是心軟,剛剛?cè)舨皇撬幸庖獢r著,自己定要將容妃那個瘋女人碎尸萬段,他燕北行心愛的女人也敢動還真是不想活了。
昭合歡知道燕北行的脾氣,最討厭就是被人威脅,容妃剛剛居然挾持自己來威脅他,自己要不是想著容妃也是個可憐的女人這才開口讓燕北行放過她,恐怕現(xiàn)在容妃就是一具冰冷的尸體躺在這里了。
“歡兒讓皇上擔(dān)心了,臣妾也就是看容妃也是個可憐人,雖然犯了錯可是畢竟是臣妾抱走了她的孩子,她恨臣妾那也是情有可原。”
昭合歡也沒想到容妃居然從儲秀宮里跑出來,目的就是為了要殺她搶回孩子,不過好在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沒事了,昭合歡有些倦意的看著燕北行。
“若不是你開口為她求情,她恐怕早就沒命了!”提到容妃燕北行現(xiàn)在都還有些怒意,讓人看守這儲秀宮,結(jié)果居然讓她給跑來昭和宮,看著她傷害自己的女人,這群侍衛(wèi)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吃的。
“臣妾知道容妃犯了錯,但還是希望皇上能看在容府的顏面上就放她一條生路,畢竟這容妃也是容府的嫡女,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想來容府也已經(jīng)沒有顏面再面對皇上了,所以臣妾才想為容妃要個恩典!”
昭合歡想著現(xiàn)在容妃恐怕是真的是思念孩子,所以才有如此瘋狂的行為,所以她也不恨容妃傷了她,同樣身為女人她了解容妃的痛苦。
儲秀宮為什么會突然著火,李德順一早就派人去給查清楚了,他正準(zhǔn)備跟皇上稟報。
可是現(xiàn)在這皇上因為皇后娘娘受傷一事正發(fā)著火兒,所以自己還是要小心行事為好,李德順見燕北行示意自己下去,對于容妃的事也沒有多問。
“皇上不要擔(dān)心了,臣妾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多了,皇上今個就歇在昭和宮吧!玥兒去打水來本宮服侍皇上歇息!”昭合歡心想若不是自己受容妃的威脅受傷,恐怕也不會見著燕北行來后宮。
燕北行沒想到昭合歡居然留他在昭和宮里歇息,最近忙于政事也都忽略了自己的女人,今夜也是他幾日來第一次進昭和宮。
“歡兒,朕這這些日子忽略你了!”燕北行輕輕托起昭合歡的下巴,生怕自己太過于用力就傷了她,由于容妃剛剛的行為,昭合歡現(xiàn)在就連脖子都不能自由的活動了。
燕北行看著昭合歡忍不住就輕輕的在她的唇上輕輕的啄了一下,好久沒有碰自己眼前的女人,自從翟秀秀來了以后,他就很少來昭和宮。
“皇上忙著國事是為了南陵的百姓,歡兒自然知道輕重的!”昭合歡知道燕北行定然是為了國事所以這些日子才很少來了后宮。
今夜,燕北行歇在了昭和宮,若不是看在昭合歡受了傷,燕北行恐怕今晚不會輕易放過她,他好久也沒有來后宮了,可是看著昭合歡受了傷,也就循規(guī)蹈矩的睡下了。
次日一早,昭合歡還未醒來,燕北行就已經(jīng)去上朝了,經(jīng)過昨夜之事后容妃被關(guān)進了大牢,至于還能不能活下去,就要看燕北行會不會放過她了。
昭合歡醒來時已經(jīng)是燕北行下朝的時候了。“主子醒了?奴婢見主子睡得熟也就沒有叫醒主子!”玥兒想著昨個兒,自己的主子也受了驚嚇就沒有一早叫醒她,想著昭合歡能多睡會兒。
“玥兒,現(xiàn)在是幾時了?本宮怎么睡了那么久!”昭合歡往窗戶外看去,外面的天兒也已經(jīng)變得通亮了,就連燕北行什么時侯離開的她也不知道。
玥兒見昭合歡問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到了早膳之時了,“主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早膳之時了!”玥兒笑意滿面的對昭合歡說道。
玥兒看著昭合歡今個總算睡好了,之前燕北行沒來昭和宮的時候自己的主子就總是失眠也睡得不安穩(wěn),可是昨個皇上在昭和宮里歇下后自己主子就睡得踏實和安穩(wěn)了。
“本宮怎么睡了那么久了,你這丫頭怎么也不叫醒本宮,皇上去上早朝本宮也不知道!”昭合歡本來就想著今個要早起服侍燕北行去上朝的,可是沒想自己睡得太熟,就連燕北行什么時候醒來的她也不知道。
“主兒,皇上離開的時候就吩咐了奴婢不要打擾主兒休息,皇上讓主子您多睡會兒再起來的,所以奴婢也是遵從皇上的旨意,主子不會怪奴婢的吧!”玥兒還有些調(diào)皮的說道,她也是在為自己著想,昭合歡沒想到就連玥兒這個丫頭也變得油嘴滑舌的了。
玥兒說完就服侍昭合歡起床了,畢竟這也到了早膳之時,主子都有些餓了,再說一會兒王妃還要同自己的主子一同用膳呢。
“你這丫頭什么時候也變得如此的油腔滑調(diào)了!”昭合歡說著就伸手輕輕的戳了戳玥兒的額頭表示稍微的責(zé)怪。昭合歡自己身邊的這些丫頭也就是因為她平時太過寵愛,才都一個個變成這般模樣。
玥兒快速為昭合歡更衣,就攙扶著昭合歡去同翟秀秀一同用膳了,翟秀秀因為懷有身孕也是剛剛才起床沒多久,就想等著昭合歡一起用膳。
“皇嫂來了!”翟秀秀見昭合歡今日的氣色是挺不錯來的,昨個翟秀秀睡得早所以當(dāng)容妃來昭和宮大鬧時,她也不清楚,今個一早才聽青兒說的。
昭合歡見翟秀秀也同樣氣色不錯,也不知道是自己心情不錯看什么都不錯還是什么其他的原因,“昨個兒睡得好嗎?”昭合歡向翟秀秀問道。
“皇嫂費心了,秀秀昨個睡得很安穩(wěn)!”翟秀秀拉著昭合歡坐下就開始聊了昨個的事,昨個兒容妃大鬧昭和宮挾持昭合歡,今個兒整個后宮里的人都已經(jīng)知道了,很多人都在說皇后娘娘心軟,容妃如此對她,她居然還替容妃求情讓皇上放了她。
“皇嫂昨個定是受了驚嚇吧!”翟秀秀想著昨個發(fā)生了那么大的事,自己卻今個才知道,也沒能為自己的皇嫂做點什么。
昭合歡知道翟秀秀問的是昨個容妃來昭和宮一事,“本宮沒事就是有些傷了脖子,不過我想過些日子就好了!”昭合歡拉著翟秀秀的手說道。
翟秀秀也沒想到容妃的膽子居然那么大,敢跑來昭和宮里撒野,不過好在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昭合歡也平安無事,否則恐怕燕北行就不會留著容妃的性命了。兩人嘮叨一會兒,便一起用了早膳。
承乾宮里燕北行現(xiàn)在已經(jīng)下了早朝,本來想著去一趟昭和宮瞧瞧昭合歡的傷怎么樣了,可是想著前朝的政事太多也就沒有去。
昨個兒容妃跑去昭和宮里挾持他心愛的女人,如果不是昭合歡求情容妃那個瘋女人恐怕早就一命嗚呼了!燕北行想著讓李德順去查查昨個儲秀宮為何會無故著火,容妃又是怎么從儲秀宮逃出去的,這一切的一切他都要知道。
“李德順你去查查昨個儲秀宮里失火是怎么回事,容妃又怎么會跑去昭和宮!”燕北行想要清楚這一切,他要清楚的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德順見燕北行問起,其實這事他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也調(diào)查清楚了,本來昨個就應(yīng)該告訴燕北行的,可是沒想到自己的主子不想聽,現(xiàn)在又讓自己去查。
“皇上,昨個奴才就已經(jīng)讓人查清楚了!”李德順對燕北行說道,這所有的事他早就已經(jīng)查清楚了,這容妃故意縱火,所以趁亂逃了出來。
李德順對燕北行說著,可是自己的主子為了皇后受傷一事自然也就沒有心情聽,他也沒有辦法,就一直等到今個兒燕北行問起,李德順這才趕緊的想他說的。
“儲秀宮那幫侍衛(wèi)是干什么吃的,怎么連一個女人也攔不??!”燕北行想起自己昨個容妃對自己的女人下手,他怎么也咽不下這口氣。
李德順見燕北行有些憤怒,也就知道容妃昨晚的事已經(jīng)惹的燕北行大怒了,若不是皇后親自為她求情,恐怕現(xiàn)在就不只是關(guān)進大牢里這么簡單,就連她的命都沒有了。
“皇上,奴才讓人去查過了,這容妃就是故意縱火,所以才導(dǎo)致了儲秀宮失火,侍衛(wèi)到處在找她,結(jié)果沒想這容妃居然跑去皇后娘娘的昭和宮里?!?br/>
燕北行聽李德順說他已經(jīng)派人查過了,可是卻他還有些不高興,畢竟昨個發(fā)生了那么多的事,自己的女人也是南風(fēng)凌給救下的。
“朕不想在見到容妃,一會兒你去大牢里讓她自行了斷吧!”燕北行對李德順說道,這次無論怎么樣也不能讓容妃再繼續(xù)活著了。
燕北行想著昨晚若是南風(fēng)凌再慢一步,昭合歡就沒了命了,他至今還有些心有余悸,生怕昭合歡就這樣離開自己。
燕北行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要讓容妃死,昭合歡是他最心愛的女人,可是容妃卻動了他心愛的女人,就憑這一點燕北行定然不會輕易就放過容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