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下午有個約會。
此刻,她正拉著窗簾,全身上下脫的只剩下比基尼三點,目光含笑的站在門口的鏡子前換衣服。
小喬在一旁給她做參謀:“金子,你皮膚很白,穿這件桃紅色的羊羔絨上衣最好看了……”
“……”
突然,房門被撞開。
兩人都以為,來人是米多多。
“米多多,你丫——”
金子正準備開罵,就看到門口黑壓壓的站了好多穿著黑色西裝、戴著黑色墨鏡、全都嚴肅的繃著臉的保鏢。
男人?
這么多男人?!
“啊——”
金子罵聲轉(zhuǎn)變成驚叫。
這是神馬情況?
她連忙拽過掛在架子上還沒來得及換的桃紅色短款羊羔絨,堪堪擋在胸前。
衣服的長度,剛剛遮住她的三點。
大長胳膊和大長腿都漏在外面,在艷麗的桃紅色對比下,白皙的肌膚極具誘惑力,一副春色蕩漾。
她瑟瑟發(fā)抖的看著氣質(zhì)冷肅的保鏢們。
因為害羞,臉色脹的發(fā)紅。
小喬楞了一下,不悅的皺眉哼道:“你們是誰?不知道女生宿舍的規(guī)矩,男人和狗不得入內(nèi)嗎?”
“……”
一幫黑衣保鏢全然忽視了她,一個個神色嚴肅的站在原地,做垂首恭迎姿態(tài)。
在他們的正襟危立中,秦肆自門外邁著囂張的步子走了進來。
他的臉色發(fā)青,瞳仁深黑,額頭上的青筋漲了出來,從頭到腳盛著烈烈怒火,只要稍有不慎,就能呼呼的燒起來了。
他的眼神在宿舍里一瞥而過。
視線并沒有在金子和小喬身上多停留一秒,第一時間落在正悶睡著的時初一臉上。
她居然在睡覺?
靠!
他給她打了那么多通電話,她的手機一直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眼看著到了兩人約定的時間,她居然關(guān)機玩起失蹤?
秦肆怒了!
他的眼眸危險的瞇著,直接帶著保鏢闖來學(xué)校。
“時初一!你給我滾下來!”
他瞪著睡在上鋪的時初一,活像一只忿怒著、隨時準備撲上去撕咬獵物的美洲豹。
空氣里,危險的因子在滾動,但卻澆不滅兩個懷~春少女在看到秦肆?xí)r,心里脹滿的濃濃情愫。
眼前的男人穿著一件華貴的鑲金邊黑色風(fēng)衣,金色的雙排扣整整齊齊的排列著,他站在距離他們不足一米的地方。宿舍里暖黃的燈光下,他零落有質(zhì)的黑發(fā)被暈了一層漂亮的淡金色,帶著尊貴非凡的王者霸氣!
在他剛剛一眼掃過她們的時候,兩人的心跳全都急劇加速。
那張臉……
帥的一塌糊涂!
簡直就是上帝精心打造出來的完美雕像!
具體怎么形容呢?就是一直被她們奉為男神的白子蕭在這個男人面前,似乎也只有做小跟班的份兒!他的容貌和氣質(zhì),分分鐘秒殺娛樂圈里的一眾當紅炸子雞!
熟悉的吼聲,讓時初一從睡夢中驚醒。
她睜開眼,待看到秦肆那張怒氣沖沖的臉龐近在咫尺時,她猛的從床上爬起來。
“你怎么會在這兒?”
如果不是看到金子和小喬,她還以為,她又回到了被他綁架到空中城堡的日子……
一睜開眼就看到一個討厭的人,這真的很難讓心情美好起來。
她的俏臉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