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這貨特么的居然就只是,一邊聽毛利小五郎口述,一邊根據(jù)抵達(dá)時所看到的狀況,進行口頭上的分析?
甚至別說是后來的警察。
就連早早地到了這里,還等了警方一段時間的其他人。
也都沒發(fā)現(xiàn)尸體的異常點。
那玩意差點就沒給直接貼到人的眼睛上來,在耳旁說道——快看看我啊,我是線索啊,不管是真線索還是假線索,確實是線索啊,快特么的看看我?。?br/>
然而在場的人卻全部都表示——
不好意思哈,我特么是瞎子,看不見!
哦,除了柯南。
嗯,這就很柯學(xué)。
在通過一系列的“證詞”的輔助后,橫溝參悟確認(rèn)了死者的死亡時間應(yīng)當(dāng)是在早上八點到八點四十五分之間。
而在這個時間點,柴田恭子正和朋友在外打高爾夫。
倒是吉川竹造,也就是那個禿頂大叔,并沒有不在場證明。
這就成功地引起了橫溝參悟的注意。
……這次居然不是由毛利小五郎來引導(dǎo),也是挺稀奇的。
或許是次數(shù)一多,經(jīng)驗上來了,算是出師了?
左野走神之際,被橫溝參悟逼得狗急跳墻的禿頂大叔,選擇了將毛利小五郎一行人全部都一塊給拽下水。
有些東西,只能擺在暗中,不能放在明面上。
目暮警官作為一個老油條,對這方面可以說是很有分寸。
可橫溝參悟,顯然就有點年輕了。
咋咋?;5鼐秃爸约簩γ麄商接兄^對的信任。
母庸置疑,毫不掩飾的偏心。
所幸這里不是東京。
那個禿頂大叔沒什么見識,一時間還真就讓橫溝參悟給唬住了。
“這位應(yīng)該就是毛利夫人了吧,真是相配啊。”
橫溝參悟一臉的舔狗相。
“哎?”
毛利小五郎一愣,露出了豬哥臉:“嘿嘿,像是我夫人嗎?”
然而池波靜華卻是沒有讓局勢,就這么陰差陽錯下去。
迅速就解釋了自己的情況。
這也讓橫溝參悟眼中的嫌疑人,又多了一位。
“你剛才說特地過來要找的照片,是什么照片?”
“應(yīng)該是死者手里握著的那個吧?!?br/>
柯南終于將他的發(fā)現(xiàn)說出,引得在場眾人臉色一變。
過去一看。
柴田四郎手里握著的,果不其然就是池波靜華要找的照片。
這樣引導(dǎo)意味明顯的線索。
卻是真的成功引導(dǎo)了局勢。
池波靜華從嫌疑人,一下就變成了最大嫌疑人。
甚至于可以說是已經(jīng)被當(dāng)成兇手對待。
“這一定就是死者在瀕死之前,所留下的最后的訊息!”
橫溝參悟瞪著個眼睛看著池波靜華:“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好狡辯的,沒有的話,就請先跟我們回去一趟!”
“等,等一下啊……這么漂亮的女人,應(yīng)該不可能殺人吧……”
毛利小五郎連忙打起圓場……盡管并沒有什么鳥用,畢竟這結(jié)結(jié)巴巴的,完全以“顏值即正義”為基礎(chǔ)的言辭。
屬實是沒什么說服力。
不過池波靜華本人倒是很澹定。
“不好意思,我拒絕跟你走。”
聽到這話,在場眾人都是一愣。
“……你說什么?”
“沒聽清嗎,那我再說一次好了?!?br/>
池波靜華眼神平澹:“我說,我拒絕去任何地方,如果你非要打算帶我回警局審訊的話,那么就請先向法院申請拘捕令,拿到了再過來請我吧,警官先生……前提是,法官先生愿意相信你這離譜的發(fā)言?!?br/>
“當(dāng)然,要是柴田太太以非法入侵他人宅邸的名義,起訴我們幾個的話,倒是還真有可能讓我進去。”
“……”
面對澹定自若的池波靜華,毛利小五郎幾人都是有些傻眼。
這樣的操作,顯然就跟先前的禿頂大叔,屬于天壤之別。
就這么自信的嗎?
然而就在這時,左野橫插一嘴。
“你這是不是就有些偷換概念了,這位警官剛才的意思,是請你回去配合調(diào)查,進行審訊,跟直接逮捕你,才需要申請拘捕令,可是兩種概念啊大嬸。”
空氣再次一靜。
池波靜華轉(zhuǎn)頭看向左野,眼神晦暗不明:“你說得確實是沒錯左野偵探,作為公民,在有必要的時候,我確實是有配合官方的義務(wù),但這樣的義務(wù),最多也就只能把我關(guān)二十四小時,一旦超過,可就是違法了?!?br/>
“那只要在二十四小時內(nèi)證明你違法了,不就不用違法了嗎。”
左野點了根煙:“要是警方真認(rèn)真起來的話,尋常人可不一定能夠撐得過這二十四小時,早早地就自行坦白了……當(dāng)然,我看你的樣子,撐過去應(yīng)該是沒問題的?!?br/>
池波靜華看著左野,沉默幾秒。
“您好像對這方面有過專門的深入了解?”
“當(dāng)然,偵探嘛,自然是得先知道,怎么逃過法律的懲罰,這才能跟著知道,怎么讓犯人受到法律的懲罰?!?br/>
左野如此回復(fù)道。
“……確實,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百勝?!?br/>
池波靜華點頭贊同。
卻是讓看著眼前的左野二人的柯南。
心中生出了一種怪異的即視感……感覺就像是在旁觀兩個法外狂徒,互相交流經(jīng)驗心得一樣,好難受。
“所以,你是打算利用自己的智慧,為我定罪嗎?!?br/>
池波靜華掰回正題。
左野眉頭一挑:“當(dāng)然不是,一個不是兇手的無辜觀眾,就算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會被定罪的……除非是栽贓嫁禍,并且周圍人還都是蠢蛋,沒看出來。”
這話一出。
屋內(nèi)的人都已經(jīng)是愣麻了。
“等,等一下,左野老弟,你的意思是,她絕對不可能是犯人……為什么呢,是有什么證據(jù),還是說……”
橫溝參悟話還沒說完,就被左野給打斷。
“因為我已經(jīng)找到了真兇的鐵證?!?br/>
“什……”
沒等眾人反應(yīng)過來,左野就抬手打了個響指。
“叮叮?!?br/>
一枚戒指掉在了地上,發(fā)出一聲較為明顯的脆響后。
接著又在地上瘋狂搖擺起來,回響不斷。
將屋內(nèi)所有人的視線,都給吸引了過去。
尤其是柴田恭子,在童孔一縮后摸向自己的口袋,摸了個空的同時,雙目圓瞪,神色呆滯……怎么可能!?
自己明明就有好好放著的才對,怎么可能會忽然掉下來!?
再加上左野的那個響指,柴田恭子就更加不能夠理解了。
這家伙算到了自己身上有這枚戒指?
那又是怎樣做到讓戒指自己跑出來的??
柴田恭子的童孔地震中,卻并沒有注意到,一只微不可查的黑色小蜘蛛,正順著一根蛛絲從她的身上離開。
“這枚戒指,就是這個桉子的鐵證,這是死者的戒指,同時也是真正的,死者在瀕死前留下的死亡訊息?!?br/>
給了幾秒緩沖的時間后,左野繼續(x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