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一個人,安靜的坐在椅子上,一雙攝人的綠眸,幽幽的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過了許久之后,男人才開始動起來,走出了書房。
葉梓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將早餐弄好。
其實,她就煎了一個荷包蛋,還有一碗小米粥。
葉梓看著放在桌上的小米粥,眼底帶著一絲狡黠。
變態(tài)男不是很想要嘗嘗她做的小米粥嗎?那么,她成全變態(tài)男。
她做的東西,自然是美味的。
葉梓拿起鹽巴,放了兩勺進去,然后拿起辣椒水,倒進去,弄好之后,葉梓便攪拌,隨后斷了出去。
“你就讓我吃這些?”蕭寒坐在餐廳,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等著葉梓將早餐端上來。
當看到葉梓端上來的東西,只是一碗小米粥和一個荷包蛋之后,蕭寒的俊臉,猛地一震抽搐。
而站在兩側的麗莎,在看到葉梓端出的早餐之后,瞬間有些無語起來。
她也覺得葉梓這一次真的要觸怒蕭寒了。
蕭寒的每一餐,都是很有質量的,可是,現(xiàn)在葉梓這個樣子做,就像是在找茬一般。
“你不是說隨我自己自由發(fā)揮嗎?”葉梓淡漠的掃了蕭寒一眼,笑瞇瞇道。
蕭寒黑著臉,拿起勺子,喝了一口小米粥之后,男人的俊臉,頓時僵住了。
“你在小米粥里放了什么?”
“沒有放什么,不過我忘記告訴你了,我其實分不清楚鹽巴之類的調料,因為我從來不做飯的,所以,你要是想要吃我做的飯,就要做好這個覺悟?!?br/>
葉梓摸著肚子,笑得異常甜美道。
蕭寒嗤笑一聲,他將勺子扔到碗里,起身。
男人高大的身形帶著一股異常強勢的氣息,直直的逼視著葉梓,看著朝著自己走進的蕭寒,葉梓的心底不由得帶著些許的警惕。
她的身體,不自覺的往后退了一步,漆黑的眸子有些冰冷道。
“你想要干什么?”
“看來,你還是沒有擺正自己的身份?!?br/>
葉梓脖子一寒,還沒有反應過來,便已經被蕭寒抓住了手腕,蕭寒硬拉著葉梓,往樓上走去。
“蕭寒,你干什么,放開我,你這個死變態(tài),流氓?!?br/>
“喝?!?br/>
四周兩排的傭人,對于這個膽敢辱罵蕭寒的女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氣。
蕭寒在曼谷代表著的一個形象,就是暴君。
可是,現(xiàn)在這個暴君的權威,竟然正在被人挑釁?想到這里,這里所有的傭人,一個個都抖著嘴唇,像是看怪物一般的看著葉梓。
更甚至里面還有些人,是興災惹禍的,想要看看葉梓的下場。
以前有一個傭人,因為對蕭寒不敬,最后被蕭寒扔到了他的寵物食人鱷的肚子里。
不知道葉梓是不是也有這個下場。
“我說給我放開?!比~梓可不管那些人是什么反應,她非常不爽蕭寒這種舉動。
尤其是被蕭寒這個樣子拉著的時候,葉梓的胃部涌起一股的不舒服,她真的是非常想要吐。
想也沒想,葉梓便一巴掌扇過去了。
很快,整個安靜的客廳,氣氛瞬間在此刻凝固起來一般,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傻呆呆的看著眼前的的一幕。
他們算是發(fā)現(xiàn)了,葉梓就是一個缺心眼的人。
竟然連蕭寒都敢動,這個女人,不是缺心眼是什么?
“女人,你好大的膽子。”
蕭寒的威嚴,一而再的被葉梓給挑釁,男人一雙陰沉沉的綠眸,死死的看著葉梓,仿佛要將葉梓給生吞了一般。
葉梓被蕭寒這個樣子看著,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卻還是梗著脖子,嘟囔道。
“我膽子就是這么大,有本事你放我離開?!?br/>
蕭寒陰森森的笑了笑,用力的捏住葉梓的手腕。
葉梓被蕭寒用力的捏住手腕,疼的臉色發(fā)白。
“看來,你是很想要在床上侍候我了。”
蕭寒陰冷的盯著葉梓泛白的俏臉,在葉梓沒有反應之前,已經拉著葉梓,大步的朝著樓上的臥室走去。
直到男人一腳踹開了臥室的門,葉梓原本還迷蒙的大腦,才漸漸的回過神。
她抖著嘴唇,抬腳就要將身上的男人給踢開,卻被蕭寒冷酷的制止住了。
蕭寒將葉梓按在了墻壁上,修長的雙腿,夾住了葉梓的雙腿,不讓葉梓亂動。
被男人用這種曖昧的動作壓著葉梓原本還泛著羞惱的臉,頓時紅的不成樣子。
一股熱氣,莫名的從葉梓的臉上飛奔。
一個不屬于霍庭衍的男性氣息,突然逼近自己,還帶著不可退避的感覺,這種情況,怎么都讓葉梓羞惱不已。
她想也沒想,就要一腳將蕭寒給踢開。
奈何,蕭寒將葉梓所有的動作,似乎都看在眼中。
“女人,你還真是潑辣?!?br/>
“你這個無恥的流氓,放開我。”
葉梓齜牙,一張俏臉更是顯得異常的清麗漂亮。
蕭寒看著葉梓像個小豹子的樣子,原本帶著玩味的嘴角,越發(fā)的陰沉沉起來。
他靠近葉梓的耳邊,灼熱陌生的男性氣息,讓葉梓整個身體都繃緊了。
“女人,你應該忘記你曾經的男人,因為現(xiàn)在的你,是屬于我?!?br/>
“滾開?!比~梓怒視著蕭寒,張開嘴巴,想要咬住蕭寒的手臂,卻被蕭寒給掐住了下巴。
“想要咬我?”
蕭寒冷嗤的看著張嘴想要咬住自己手指的葉梓,用力的掰著也知道下巴,將葉梓的下巴給卸掉了。
葉梓疼的倒吸一口氣,嘴巴沒有辦法合上,可是,那雙漆黑明亮的大眼睛,卻死死的瞪著蕭寒,眼底帶著怒火和厭惡。
“真是膽大的女人?!笨粗蛔约哼@個樣子對待,卻依舊還是倔強不屈的葉梓,蕭寒的手指,有些曖昧的在女人的臉頰上移動著。
葉梓撇過頭,不想要看到蕭寒這張惡魔的臉。
蕭寒將葉梓扔到床上之后,揚手就要將葉梓的衣服撕掉。
卻不想,這個時候,竟然讓葉梓鉆了一個空子。
葉梓的雙腿得到了自由只夠,想也沒想,便抬起腳,重重的踹到了蕭寒的下盤,男人的俊臉變得一陣鐵青,悶哼一聲,便從床上滾落。
葉梓冷眼看著無助自己身體的蕭寒,心中頓時一陣得意。
誰讓這個死變態(tài)敢碰她的?活該被她踹。
蕭寒捂著身體,那雙攝人的綠眸,帶著絲絲駭人的寒光。
原本就冷酷的臉,在此刻,看起來越發(fā)的殘冷起來。
他半瞇著眼睛,森寒的盯著葉梓,像是要將葉梓給生吞了一般。
該死的女人,竟然真的下的去手?
她就不怕他當場殺了她?
“喂,你沒事吧?”葉梓摸著自己的下巴,口齒有些不清楚的問道。
見男人這幅樣子,葉梓最終還是在心生不忍。
雖然剛才她踹的實在是有些用力了一點,可是,應該他還沒有那么脆弱吧?
“麗莎?!笔捄淅涞目戳巳~梓一眼,額頭滿是冷汗,隨后男人氣急敗壞的叫著麗莎的名字。
麗莎走進來的時候,看到蕭寒捂住下身的樣子,而葉梓的下巴也被卸掉了,頓時嚇出一身的冷汗。
雖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一看這個架勢,就知道肯定是葉梓干的。
麗莎頓時有些欲哭無淚的看著葉梓,明明已經和葉梓說了,千萬不要惹蕭寒,可是,葉梓還是……
麗莎小心翼翼的扶著蕭寒,讓人將醫(yī)生請過來。
醫(yī)生顯示給蕭寒看了,隨后將葉梓的下巴給弄上去。
葉梓聽到骨頭卡擦一聲,心下頓時一陣的不悅起來。
這個不要臉的賤男。
葉梓看著躺在床上,面容鐵青,一雙滲人的眸子,還死死的瞪著自己的蕭寒,她還能不客氣的也回眼瞪過去。
被葉梓這么一瞪,蕭寒的唇瓣,不由得掛著些許連自己都不知道的奇妙。
他盯著葉梓,懶洋洋道:“給我過來?!?br/>
“干什么?”
葉梓毫不客氣的摸著肚子,朝著蕭寒齜牙道。
她可不要過去,過去之后,這個混蛋肯定又有什么法子折騰自己?
想到這里,葉梓不由得挺直脊背,目光警惕的看著蕭寒。
蕭寒越發(fā)覺得葉梓有趣,就像是他以前養(yǎng)的的小豹子一般,偶爾溫順,偶爾兇巴巴的,特別的可愛。
麗莎和那個醫(yī)生,沒有想到葉梓竟然會這么大膽,用這種口氣和蕭寒說話,一個個用驚恐的目光看著葉梓。
葉梓嗤笑一聲,梗著脖子,壓根就沒有將蕭寒放在眼中。
蕭寒半瞇著眼眸,目光森寒刺骨道:“都給我滾出去。”
麗莎的身體一抖,知道這是蕭寒生氣的征兆。
她抖著雙腿,和醫(yī)生一起往門口走去。
看著麗莎的動作,葉梓也不由自主的跟著他們。
“你要是敢走,你肚子里的孩子,就別想要留著?!贬t(yī)生涼涼的聲音,在葉梓的背后響起。
葉梓的脖子頓時一僵,她在心中暗罵一聲,才扭頭盯著蕭寒。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還想要我踹你一腳?”
葉梓有些惋惜的看著蕭寒的那處,沒有想到,竟然沒有踹壞?像蕭寒這種種馬,就應該踹死才行。
“女人,你的膽子不是一般大?!弊⒁獾饺~梓眼底的惋惜,蕭寒的目光頓時變得一陣的陰森。
“嗤,你說這句話已經說了很多遍了,我就是膽子大怎么樣?”葉梓冷笑的看著蕭寒,學著蕭寒的樣子,有些懶洋洋道。
蕭寒一雙鬼魅的綠眸,盯著葉梓的俏臉,嘴角慢慢浮起如同惡魔一般的微笑。
“既然這個樣子,那么你就要做好一個準備。”
“什么準備?”男人轉變的有些快,讓葉梓有些跟不上蕭寒的思維和節(jié)奏。
不過看著蕭寒臉上鬼魅的微笑,葉梓本能的覺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好。
“照顧我的準備,你要是敢亂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br/>
男人瞇著眼睛,異常駭人的目光,直直的落在葉梓的肚子上。
被蕭寒這個樣子看著,葉梓的脖子不由得一寒。
這個死變態(tài),隨時都準備威脅自己。
葉梓有些屈辱的看著蕭寒,沒有辦法,只好成為了蕭寒的貼身女傭。
不僅要侍候男人吃喝拉撒,還要負責給男人講笑話。
過了兩天之后,葉梓頓時覺得蕭寒就是一個外表冷酷,內心就是一個孩子的男人。
她揉著越發(fā)大的肚子,眼眸深處,透著些許的溫柔。
她的孩子起碼現(xiàn)在很健康,不是嗎?
葉梓不知道,她摸著肚子的時候,那副溫柔的神情,非常的好看。
尤其是金黃色的陽光,落在葉梓的臉上的時候,帶著那些淺淺的金色光暈,更是讓葉梓美麗的不行。
而這一幕,更好被蕭寒給看到了。
蕭寒半瞇著眼眸,眼底不由得閃爍著些許的流光。
一晃眼,兩個月就過去了,這兩個月來,葉梓倒是過的相安無事。
葉梓每天都在琢磨著,怎么從蕭寒的身邊逃走。
蕭寒依舊時不時的會逗弄葉梓,仿佛在逗弄寵物一般。
葉梓也沒有和蕭寒硬碰硬的,畢竟自己的孩子還捏在蕭寒的手中。
要是蕭寒一個不樂意了,說不定就會傷害葉梓的孩子。
想到這里,葉梓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孩子冒險。
……
霍庭衍讓基爾查到了霍冥的下落,只是,霍冥先一步離開了那個地方,這一次,霍庭衍又撲空了。
男人的心臟變得非常暴躁。,
隨著時間越來越長,可是葉梓的下落卻始終沒有任何的著落,霍庭衍心煩氣躁的便在別墅的小酒架上喝酒。
男人喝的都是非常高濃度的酒,但是,霍庭衍卻覺得,自己越喝,似乎腦子越發(fā)的清楚起來。
他撐著下巴,目光有些迷離的看著樓梯口,想著葉梓,男人的眼底痛苦不堪。
他的葉梓究竟在什么地方?現(xiàn)在究竟怎么樣了?
“葉梓,你在哪里?”
他的寶貝,他的妻子。
“庭衍?!?br/>
正當男人發(fā)泄似的喝酒的時候,一聲低柔的聲音,在霍庭衍的身后響起。
聽到這個聲音,霍庭衍微微側頭,在看到一身連衣裙的可人之后,霍庭衍半瞇著眼睛,似乎在確定眼前的女人是誰一般。
可人穿著和葉梓差不多風格的裙子,長發(fā)披散,看起來非常的溫婉動人。
尤其是女人臉頰上透著的兩朵羞紅,更是惹人注意。
霍庭衍從酒架上起身,走到可人的面前,醉眼朦朧道:“葉梓?”
“庭衍,是我?!笨扇诵Φ迷桨l(fā)的嬌媚動人,她伸出手,將霍庭衍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的位置,笑得格外的妖媚道。
“庭衍,我是葉梓?!?br/>
“你回來了?”霍庭衍說話有些大舌頭,原本英俊的五官,露出一些憨笑。
他的妻子,回來了,現(xiàn)在正平安的站在他的面前,真好。
“是啊,我回來了,我為了你回來了?!笨扇诵Φ酶裢獾臏厝幔挥心请p眼睛,流轉著些許異常詭異的光芒。
霍庭衍伸出手,抱住可人的腰身,瘋狂的吻著女人的嘴唇和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