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阿姨看見靳初七和靳司年親密的樣子,偷偷笑著退了下去。
“那我們現(xiàn)在嘗嘗你做的愛心晚餐吧?”靳司年被靳初七逗樂了,“只要是我們家七七做的,都好吃?!闭f著就走到飯桌前坐下。
靳初七給靳司年盛了飯,看見面前豐盛的美食,靳司年做出一副口水直流的樣子把靳初七逗得咯咯直笑。
“快嘗嘗吧?”靳初七夾了一塊平時愛吃的糖醋排骨到靳司年的碗里。靳司年毫不猶豫夾起來往嘴巴里塞。
咬了一口后,靳司年的表情凝固住了,像是在細(xì)細(xì)品味。
“怎么樣怎么樣?”靳初七期待地看著靳司年。靳司年看著靳初七的樣子,疼愛地笑了起來??赡苁钦{(diào)味沒有調(diào)好,應(yīng)該是醋放得有點多,吃起來比平時要酸一些,但是看著靳初七的樣子,靳司年不忍心讓她失落。于是一副很享受的樣子;“嗯~肉質(zhì)鮮嫩,色澤紅亮油潤,口感香脆酸甜,比阿姨做的還要好吃?!?br/>
“哈哈,真的嗎?”靳初七笑得很開心,迫不及待也嘗了一口,咬了一口之后靳初七的臉色就變了。
“啊呸,這么酸。”靳初七慌忙不迭地把口中的肉吐出來,一臉嫌棄的樣子?!鞍。∈?,你別吃了,這么酸哪里能吃。”靳初七皺著眉頭撇著嘴要把靳司年碗里剩下的肉挑走。
“哎?!苯灸曛浦沽怂罢l說酸的,我就喜歡吃酸的怎么啦,這是我家七七做的,我就愛吃。”說完賭氣似的夾了一塊更大的放到嘴里。
“司年……”靳初七心里感動的一塌糊涂,她覺得自己真的好幸福,被自己愛的人這么寵著。
“七七,今天你為了我親自下廚,改天我也要給你坐一桌好吃的?!苯灸晗蚪跗咴S諾。
“好哇好哇。”靳初七開心地手舞足蹈,她最愛吃的就是小叔做的菜了,但是因為靳司年平時忙,幾乎沒怎么下廚?!澳鞘裁磿r候呢?”
“嗯,也沒幾天就新年了,我們到時過年的時候就在家里吃吧,我親自為你下廚?!?br/>
“好棒。那就這么說定了?!苯跗吆荛_心,這似乎就是家的感覺,與自己鐘愛的男子在一起,做什么都是特別幸福的事。
一連幾天,靳初七和靳司年都像新婚的夫婦一樣,甜甜蜜蜜,每晚相擁而眠。時常為對方制造一些小驚喜,小感動,兩人都極度珍惜在一起的時光,對對方幾乎是有求必應(yīng)。
但是沒幾天,靳司年就垂頭喪氣地回到莊園。
“怎么啦?”感受到靳司年今天的臉色不太對勁,靳初七關(guān)切地問。
“七七,我可能要離開一陣子了?!苯灸隄M臉抱歉地說。
“為什么?”靳初七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靳司年突然說要離開讓她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
“公司有一個很重要的項目,我需要去一趟瑞士?!?br/>
“那沒關(guān)系啊,你去嘛,畢竟是公司的事情,挺重要的嘛,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不要太擔(dān)心我喲。”靳初七強(qiáng)顏歡笑,雖然說自己真的舍不得靳司年在這個時候離開,但畢竟公司的事也不是小事,自己不能應(yīng)該因為任性耽誤靳司年的事業(yè)。
“傻瓜?!苯灸晷奶鄣乇Я吮Ы跗撸骸肮驹僭趺粗匾寄銢]有你重要?!?br/>
靳初七心里暖暖的,原來靳司年這么在乎自己,只要知道這一點,她就心滿意足了。
“那你什么時候走。”
“明天。”
“這么快啊……”靳初七有些失落。
靳司年把靳初七表情的微妙變化都看在眼里:“沒事,我過年之前就會回來的,到時我們要一起過年的。”靳司年小心翼翼地安慰靳初七。
“好,那你要照顧好自己?!?br/>
靳初七細(xì)心地幫靳司年收拾好行李,靳司年從背后抱住了靳初七,把臉埋進(jìn)她散發(fā)著香味的頭發(fā)里,靳初七笑著用手摸了摸靳司年的臉,動作很是親昵,
“我們家七七以后一定會是個賢妻良母的?!苯灸暌荒樞腋5卣f。
“哎呀,膩死啦。”靳初七笑著嘲笑靳司年的矯情,這個男人,自從跟她確認(rèn)關(guān)系之后就變得格外矯情,說的話也甜酥酥的,自己有時候還真的反應(yīng)不過來。
“怎么?不喜歡?”靳司年挑了挑眉毛威脅道。
“喜歡,喜歡!當(dāng)然喜歡啦?!苯跗呲s緊滿臉堆笑討好靳司年,什么嘛,這個小叔,現(xiàn)在變得這么傲嬌。靳初七在心里幸福地埋怨。
靳司年將靳初七的身子面向她,懲罰式地吻了下去。靳初七也不甘示弱地回應(yīng)。
一想到要分開好幾天,靳初七和靳司年就依依不舍,她們在房間里纏綿了一夜,才意猶未盡地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靳初七就悄悄起床,給靳司年準(zhǔn)備好了早餐,靳司年吃完早餐后,提著行李就要出去了,楊伯在門口等他。靳初七堅持要送靳司年去機(jī)場,靳司年拗不過她,只好帶著她一起。上了車沒多久,靳初七就開始昏昏欲睡,
“真是只小懶蟲?!苯灸晷÷暤剜凉郑謪s自然地把自己的外套褪下來,緊緊裹住了靳初七,然后將她抱在懷里??粗焖械慕跗吣兀还膳髟诮灸甑男睦锪魈?。
車子不一會就到了機(jī)場,靳初七也從睡夢中醒來,不好意思地抹了抹嘴角的口水,跟靳司年一起下車候機(jī)。
因為來得不早不晚,靳司年的航班很快就要起飛了,靳初七站在靳司年面前,伸出手幫他理了理領(lǐng)帶。
“去到那邊給我打電話,要照顧好自己,有空的時候就要打電話給我報平安。”靳初七叮囑道,不舍地靠在靳司年的懷里,緊緊地抱著靳司年。
“好,你也是,好好照顧自己,有事就打電話告訴我,可以出去走走透透氣但是不能亂跑,不能夜不歸宿,我會讓楊伯跟我報告你的行蹤,要乖乖的?!苯灸臧缘赖卣f。
“好啦,我會乖乖的,不用擔(dān)心我?!苯跗叩难蹨I都要掉出來了,想到一連好多天都見不到靳司年,心里就特別的難過。
“不要不開心啦,去瑞士我給你帶你最喜歡的禮物回來好不好?!?br/>
靳初七破涕而笑“那你說好了,不許食言?!?br/>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呀?!苯灸隃厝岬卣f。
“好啦,我要走了。”靳司年放開靳初七,在靳初七的額頭留下一個深深的吻,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司年……”靳初七在背后小聲的囁嚅,目送靳司年離開,靳司年在過安檢的時候回頭,看見靳初七還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由心疼,只好朝她鼓勵似的笑了笑,然后忍痛離開。如果可以選擇,他一定不會愿意在這個時候離開靳初七,但是因為這次的項目特別重要,可以給公司帶來非同一般的利益,而且對方的老總特別重視這個項目,指明要靳司年親自去談,無奈之下,靳司年只好選擇這么匆忙地離開。
“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啊?!苯灸暝谛睦锬睿€是對靳初七放不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