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溫洛云笑笑道:“大家還是別夸我了,這次婉歌表姐也很努力呢,我不過就是運氣更好一些而已。”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德叔對著孔婉歌道:“婉歌,別怪叔叔我說話直,通過這件事我相信你也能認識到了,不論是天賦還是能力,你和洛云比都還差一大截,年輕人要切忌驕縱浮躁,做事說話前要三思呀,不然丟的還是自己的臉。”
桌上的人都是人精,誰聽不出來這話是在暗諷孔婉歌打賭一事?
孔婉歌放下酒杯,笑了笑,別有意味地開口:“德叔說的是,晚輩受教了,做人確實還是得低調(diào)。”
大家聽見孔婉歌這么說,都以為她這是心服認輸了。
溫梓柔心里開心壞了,表面上還是故作大度開口安慰:“婉歌你也別難過,你不是不優(yōu)秀,只不過碰到了洛云,這孩子啊,從小就聰明,和你這種在鄉(xiāng)下成長起來的不一樣,她一直都是被當成溫家的接班人培養(yǎng)的,加上她性格也要強,什么事都要做到最好,所以你這次沒成功,真不怪你,你別太往心里去了?!?br/>
孔婉歌輕勾了下唇。
所以這是在說她輸了不怪她,只怪她女兒太優(yōu)秀了唄?
這圈子繞的,也算是山路十八彎了。
“姨母,您說的這些我都明白的,我真是敬佩你全家!”孔婉歌淡笑著道。
溫梓柔愣了一下,明明是一句恭維的話,可這話怎么聽著這么別扭?
溫洛云到底是年輕人,聽出了孔婉歌話中的含義,假笑著接話:“表姐說話還是這么直接,你雖然能力略差了一點,但你的心理素質(zhì)還真是好?!?br/>
孔婉歌假裝聽不懂她話中的嘲諷,淡然自若地笑著道:“表妹說的沒錯,這點建議你多和我學學,沒準一會用的到?!?br/>
溫洛云:“?”
笑話,她樣樣都比她強了不知道多少,她永遠都不會讓自己落入這種被動挨打的境地,又有什么是需要和她學的?
她這個表姐,順桿往上爬得倒是很順溜。
她本不想在和孔婉歌多說了,孔婉歌卻主動和她說道:“表妹,你能將孫老請出山確實厲害,反正等著也是等著,要不你上臺給大家講兩句?讓我也學習學習?!?br/>
“這......”溫洛云有些遲疑,畢竟嚴格來說孫老并不是她清出來的,而是那個男人幫的她。
“怎么?都是自家人,表妹有什么絕招還想藏私不成?”孔婉歌假裝笑著打趣道。
她的聲音不輕不重,卻正好能傳進在座每一個人的耳朵里,眾人當即起了哄:“是啊,洛云,上臺講講你是怎么把人請來的!”
“對啊,洛云姐,和我們分享分享經(jīng)驗!”
聽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溫洛云坐著沒動。
旁邊的德叔見狀,開了口:“洛云,別不好意思,這要是別人提出來也罷了,既然是婉歌想聽聽,那咱們高低也要上去整兩句,不能讓別人覺得咱們小家子氣,你說對不對?”
溫洛云頓了頓,隨即笑著起身:“既然德叔都這么說了,那我就簡單說說好了?!?br/>
她看了一眼溫崢寧,見他也沒有不悅的意思,于是起身,走上了搭建的木臺。
臺下頓時一陣歡呼。
溫洛云穿著得體大方,微笑著試了試麥克風,隨即道:“大家讓我來講怎么請到孫老,我其實真沒什么太多能講的,因為我沒有用太多的技巧,憑借的只有一個字‘真’。任你拒我三千遍,我也要和你見一見,只要你有誠心,有毅力,你的堅持總有人會看到......”